第(1/3)頁 阿蘭-托爾知道,他在眾多蟲族的協助者中地位不低,但是絕對不是唯一的一個,也不是唯一一個有能力的人,所以他相信,哪怕自己逃不出去,哪怕自己找不到辦法突破目前這奇怪的信號封鎖,只要想辦法以人族找不到的方式留下情報,那么哪怕自己真的戰死在這里,也不是最差的結果了。 而阿蘭恰好就想到了一個辦法,讓他在絕對的劣勢中能夠翻盤的辦法,執行這個辦法的話,他需要幾樣東西,而這幾樣東西,他在剛才和那個人族特工交火的展廳中,都看見過。 阿蘭小心翼翼的在黑暗中爬行,很快爬回了精靈展廳的上方,在小心翼翼地確認了下方的展廳之中并沒有其他生物之后,他謹慎的從天花板上降下,然后走向展廳側翼的一個小廳。 在這小廳之中,停放著一具巨大的棺木,棺木異常華麗,由大量的黃金和寶石裝飾,被保護在圍欄以及護罩之內----這便是這次精靈文物的巡回展覽中,除了圣槍復制品之外最重要的一件文物了,只不過這棺木之中,裝的可不是復制品,而是真貨。 棺木里裝著的,正是圣槍阿斯卡隆ascalon曾經的主人圣王喬治尸骸的一部分。 阿蘭走到棺木前,透過被酸液打開的棺木外面的裝甲保護層,隔著護罩,凝視著棺木上那鮮紅的血十字---傳說,那是邪龍撒拉弗被圣槍擊中后流出的鮮血所鑄造的,伴隨圣王喬治沈眠的的守護和封印。 不過阿蘭對于喬治王受到邪龍詛咒的那些傳說并不在意,他來到棺木前也不是為了解開圣王喬治的謎團,他需要的是這具棺木中喬治王的遺骸,以及棺木上的血十字封印中的龍血。 不過,就在阿蘭的手摸到棺木后,他突然停了下來,然后猛地向旁邊一個翻滾! 14.5毫米的子彈貼著他的身體呼嘯而過,將對面的墻壁炸開三個大洞,而跟隨著射擊的而來的,便是利用青女的力量制作出的冰凍武器發射出的極寒射線,勉強躲過極寒射線的阿蘭只覺得自己的手臂都仿佛已經不屬于自己了。 猛的扭頭看去,阿蘭只看見舉槍射擊的皮煙羅和其他幾名舉著武器,或者是手中閃耀著法術準備進攻的特工,心中只劃過一個讓他如墜冰窟一般寒冷的念頭----這些人,怎么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樣?! 看著眼前狼狽躲避的目標,幾名特工的心中涌起對皮煙羅的敬佩---這個蟲子會回到精靈展廳內試圖利用喬治王的部分遺骸作為生物物質動手腳,居然好像真的全被這家伙猜中了。 不過沒有人像英雄史詩中寫的那樣停下來仔細地打量對手,也沒有人和對方交換幾句很有戲劇性的狠話,蟲子的精銳和人族的特工一動手就是生死相搏,沒人有那個閑心。 皮煙羅右手緊緊的抓住那把口徑巨大的突擊步槍,左手在背后猛然五指張開,五根手指的指尖上猛然騰起綠色的冥府之火,火焰燃燒之間,四個文字【因,果,罪,罰】在指縫間亮起;突擊步槍子彈射光的時候,皮煙羅五指合攏,從腰間再次抽出一個彈匣,綠色的冥府之火帶著四文字蔓延到彈匣之上,融入彈匣之中。 伴隨著新的彈匣插入,火焰騰起,蔓延至整個槍身。 等到皮煙羅再次扣下扳機的時候,槍口射出的子彈已經被綠色的火焰包裹。 看著這綠色的子彈,阿蘭-托爾心中再也沒有了剛才那一點點蟲族的生物裝甲或許可以硬抗的念頭---那子彈上面現在已經附著了亡者世界的火焰,阿蘭雖然面對上面他殺死的死者的憤怒的怨念沒有什么恐懼,但是他也知道,一旦被那子彈命中,他的靈魂必然會被攻擊,出現遲滯的話,他一定會完蛋。 這便是簡化的五殿閻羅咒文和衍生的進攻方式之一,在前幾日和狐女呆在國土安全局的時候,有關的超凡專家讓他臨時抱佛腳一般快速掌握的幾種不需要冗長的召喚儀式和力量凝聚的戰斗技巧中的一種: 將死者的怨氣和憤怒進行引導利用的【因果誅邪彈】。 這種技巧因為本質是幫亡者執行未完成的正義,對于手上沒有沾染什么鮮血性命的生靈來說沒有任何威脅,真的被這種靈力擊中最多也就是覺得陰風陣陣渾身發冷,但是對于阿蘭這樣手上沾了不知道多少無辜人鮮血的兇徒惡黨來說的話,被這樣的靈力命中,他們的身上就會出現一個冥府的【信標】。 這個信標能讓十殿閻羅中相關的力量直接精確的將冥獄的【刑罰】之力投射到目標的靈魂上,一旦被擊中,肉身不需要隕滅,就能享受到冥府刑罰,以及被害人的怒火。 阿蘭躲開誅邪彈的射擊,手臂化作帶著骨刀的觸手呼嘯著揮出---哪怕處于劣勢,蟲族的特工也沒有束手就擒的意思。 眼看著觸手帶著裂空之聲襲來,錢虎猛的張開了嘴,祝融的圖騰在他的背后一閃而過,令人窒息的熱浪從他的口中噴涌而出,火神之輝如同黎明晨光一般咆哮而出,蟲族的生物觸手在火光之中被溶解,瞬間就失去了形狀,在零點幾秒之內便化作一團干燥的灰燼。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