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尷尬,無比的尷尬,或許還有些羞愧,畢竟有些技不如人的感覺---這是第三共和國的兩名精英看見皮煙羅從他們沒想到的位置拿出刀片的時候的第一感覺。 不過,如果被這點小挫折就弄得無法自拔的話,那也就不是精英,而是街上的小孩子了。這兩人很快的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了---對方藏東西的實際上是瞄準了他們的思維盲區。 因為魔法和魔導技術的發展,世界變得如此依賴兩者,卻忘了魔導技術的兩大基石之一的物質科學技術。他們想到了對方是否會攜帶煉金原料進行快速煉金,想到了對方身上的斑和痣是否是內部植入微量魔法物質組成的魔法陣,動用了最先進的魔導儀器,但是卻忽略了最基礎的透視掃描….. 而且,對方還把東xz在了男人會不自覺避開的地方。 有兩把刷子,對方這某種程度上,算是幫了他們一下啊。 想到這,沈未玄笑了笑,將手上一套白色的病號服遞給了皮煙羅,等對方穿上以后,同皮煙羅這個被他認可的好手點頭示意后,便退了出去。 皮煙羅看著這兩人走出去,然后另一個老人走了進來。 他仔細得打量著這個老人:老人個子不高,雖然有點上了年紀,但是身材依然筆直如松,看起來相當硬朗。那一頭之前不知道是什么顏色的頭發已經徹底變成了白發,從額前整齊的梳向后方,一雙黑色的眼睛讓他的容貌更顯剛毅。老人穿著一身人類共和國的軍服,肩膀上掛著少將的軍銜,臂章上有一只威武的神獸。 皮煙羅記得,那神獸叫做霸下。而根據他這些年學習這個世界了解到的知識,他知道第三共和國有兩個部門用霸下作徽章,一個是共和國水利部,另一個就是國防軍軍事情報系統的。老人一身軍服,答案很明顯了。 老人走路很穩,說不上龍行虎步,也絕對沒有像什么小說電影里的那種所謂霸氣側漏的感覺,他是如此的普通,普通到皮煙羅絲毫不懷疑眼前的老人脫掉軍服放在大街上的話,只會被認成一個隨處可見的普通老大爺。但是作為同類的皮煙羅知道,他絕對不普通,因為那種穩健中透露出的是一種他原來的老上司身上才會有的氣息。 這種氣息很特殊。 戰爭是殘酷的老師,一般的老師會先授課,然后再考試,戰爭是先考試,然后才授課。和平時期的軍人如同鐵礦石,他們被篩選,被軍營的烈火燒熔,注入提純劑,成為最優質的鐵胚。 一切灼熱的殘酷,都不是盡頭,而只是一個開始,因為當戰爭這個殘酷的考官,無情的揮舞起手中的大錘,將被放置于名為戰場的鐵砧考場上鍛打的時候,他們必須活下來---不能零落飛濺成為鐵渣,不能斷裂,只有這樣,才能成為最鋒利的鋼鐵。 熬過戰爭的鍛打,從血跡斑斑的戰場鐵砧上走下來后,他們便是威懾敵人的鋒利利刃,是其他刀鋒的磨刀石,沉甸甸,穩重,但是也鋒芒畢露。 而軍隊中的軍事情報人員則是一種異類,他們的鋒利在大多數時候都是一種收刀入鞘的狀態---雖然被藏入刀鞘內的黑暗之中的刀鋒沾滿了歷史的斑斑血跡,但是外表卻圓潤普通,平平無奇。 但是皮煙羅能聞到,那刀鞘中透出的血腥氣息,那是這個世界的歷史曾經被隱藏的那把刀親自分割的時候,流出的血的氣味。 真的是挺像的,很像自己那些個極有可能再也見不到的老上級---看著這個老人,皮煙羅在心中感嘆道。 這種打量是雙向的,在皮煙羅感嘆的時候,老人夏崇明也在打量皮煙羅---這個男人個子不算高,但是有著一副運動員一般的體魄,肌肉不是特別明顯,完全沒有虛構作品中的那些特種精銳那種棱角分明的塊狀肌肉,但是剛才幾乎赤身裸體的狀態下,老人能看出那副穿上衣服不顯山不顯水的肉體下隱藏的力量。 他頭發多而黑,略微有些卷曲,一雙黑色的眼睛里流露出平靜但是剛毅的眼神。 那雙眼睛平靜的如同無風的死水,但是卻蘊含著警惕,甚至還有一絲絲挑釁。 一瞬間,皮煙羅的眼神將他帶回到遙遠的過去,他腦海中浮現出自己年輕時候的樣子---一名第三人類共和國軍事院校的畢業生,意氣風發,隨時準備去對抗共和國的敵人。 夏崇明已經在監控中和文件上看過很多次那雙眼睛,但是真的面對面的時候,面對那雙眼睛,他心中仍然有一種見獵心喜的感覺---使得,就是那是一種時刻準備著什么的眼神,看似平靜,實則狡詐,一種職業本能驅使著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警惕著每一個危險的跡象,好像隨時準備做出應對。 他知道,這樣的人在專業訓練不足的人眼里看起來,和一般在大街上行走的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但是在經過專門訓練的專業人員眼中,還是能辨別出一種【氣質】的。那種和他的同僚一樣的氣質。 短短的幾步之內,一老一少兩人,已經完成了最初的交鋒。 夏崇明和皮煙羅這樣互相打量著,然后兩人幾乎同一時間走到桌子的兩側坐下,夏崇明將手中的一份文件啪的一聲扔在桌子上,然后從口袋中拿出一盒棕褐色包裝的香煙,手快速的一抖,一根香煙直接從煙盒中飛出,落到皮煙羅面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