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林見鹿未曾想過,真的會有勇士會去螳臂當車,而且這人還是自己的遠房表哥。 元嬰境的東方義,可謂是老渡城最強的三人之一。 林見鹿知道,自己家里最尊重的那位老祖宗,也是元嬰境。 可即便是自己家那位老祖宗,也從未說過要殺了東方義之類的話。 “不行!我不能看著表哥去送死。” 雖然二人只是遠房到不能再遠房的親戚, 相處的時間也不夠多,可林楠為老渡城百姓做的一切,都在林見鹿雙眼見證之下。 她知道,自己這位表哥是真的想為老渡城百姓做些好事。 像表哥這樣的行為,放在戲文里就是劫富濟貧的好漢。 更何況,東方家本就是靠這種不義之財發家的。 去年大雪, 糧價翻了十倍, 在嚴冬中多少人不是被凍死的,反而是被餓死的。 林見鹿聽自己父親林飛玄說過, 這種黑心錢,真不是人能賺的。 言語之中,對東方家很是鄙視。 可即便如此,林家也從未打算對東方家做些什么。 林見鹿也清楚,林家不這樣做,大體上是因為沒有必要。 是的,沒有必要。 沒有必要為了一幫非親非故的陌生人,而去得罪人。 林見鹿打小對這些耳濡目染,已經是把人標好了多少價格。 只要價格合適,怎樣都可以賣出去。 可林楠就好像一個愣頭青一般,猛地闖入老渡城,而后不講絲毫規矩。 不求百姓對他感恩戴德,也不求獲得什么利益。 林見鹿記得,自己問過林楠,問他為什么要做這些事。 林楠當時只是嘆了口氣,看著遠方的灰蒙蒙的天空。 “原本我也不想的, 算計來算計去, 覺得不值得。可若是我落到這群人的地步, 肯定想著從天而降什么英雄來救命。英雄嗎,聽起來還是聽帥氣的,我要不來當試試看吧。” 林見鹿記得,那個時候林楠流露出來的眼神,令她讀不懂。 不過,她卻覺得,自己這位表哥更加俊朗了不少。 “不行!” 林見鹿咬咬牙,覺得不能看著表哥去送死。 她當即喊人,護送她回林府,她要去找她爹,求林家老祖宗出手相救。 最起碼,保下表哥的一條命來。 風塵仆仆的趕回家,林見鹿沖進了書房。 “發生什么事了,一驚一乍的。爹我從未見過,你還有慌張的時候。” 林飛玄伏案在桌,鋪著幾張上等的宣紙,手中的狼毛筆龍飛鳳舞, 寫下飄逸瀟灑的狂草。 “來, 看看爹新寫的字如何?” 林飛玄眼里噙著笑意, 對自己寫下的“青竹立根破巖, 任爾四面狂風”的句子,非常的滿意。 他感覺自己好比就是這只立于堅硬巖石中的青竹,任由外面千變萬化,都能經受住重重磨礪和考驗。 林見鹿興致不高,她當即說道:“爹,大事不好了。東方義如今來找表哥麻煩,現在二人已經纏斗上了。我怕表哥不是對方,請老祖宗出面吧。再晚一些,只怕表哥……” “什么?” 林飛玄大驚,手中的狼毛筆一抖,在他心儀的字帖上,畫了一筆重重的撇。 那服“青竹立根破巖,任爾四面狂風”的句子,就這樣毀掉。 “怎么回事?你跟我好好說說!” 林飛玄在聽過林見鹿解釋之后,原地踱步了幾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