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國子監祭酒家府邸不小,宴席在正廳進行。 而這處池塘在下人住的偏院里,人跡罕至。 參宴的賓客是不可能自己過去的。 紀云汐一向是少爺小姐們的焦點。 她一來便直接朝偏院沖,大家好奇,此刻全部跟了過來。 只見平日里幾個不著調的二世祖站在池塘邊上。 在他們旁邊,吳二被他們的下人攔住,不讓過去。 吳二急得不行,頭上發髻已亂,掙扎著喊兄長。 二世祖的頭頭魏帆一邊看著吳惟安在池塘中撲騰,一邊道:“看不出來,你們吳家兄弟倆感情還挺深。只是可惜,你說你好好的吳家大公子不做,非得去招惹紀三姑娘。紀三姑娘是什么人?是你吳家能惹的嗎?” 吳惟安大口大口喘著氣:“我、我沒有招惹三、三姑娘” “知道你沒招惹,可那又如何?”魏帆明明知道已經有人來了,但絲毫不見收斂,“就因為你的存在,你知道我明雙兄近日有多憂心嗎?明雙兄對家中妹妹那可是沒話說,前幾日他還說,要好好給三姑娘挑一門好親事。結果,你就出現了。因著你,明雙兄和三姑娘吵過多少次架?他如今心煩意亂,都被逼得出城散心了。身為明雙兄的好友,我自然受朋友之托,要幫明雙兄解憂啊!” 紀云汐輕輕挑了挑眉:“哦?魏公子的意思,你現下做的一切,都是我七哥讓你做的?” 聽到紀云汐的聲音,魏帆仿佛才知道有人來了。 他一邊示意讓人放了吳二,一邊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嬉笑:“哎呀,三姑娘怎么到這來了?” 紀云汐淡淡道:“聽說有人在為難我意中人,所以我特地來看看。” 全然不顧她這話出口,后頭少爺小姐們便抽了口涼氣。 連魏帆也被堵得一窒。 這‘意中人’三個字,怎么從她紀三口中出來,就和‘我朋友’一樣簡單呢? 紀云汐說完,便朝她的意中人走去。 再過幾日,便是臘月,天氣格外嚴寒,池塘表面早已結了層厚厚的冰。 那魏帆便讓人在池塘鑿了個大洞,然后把吳惟安丟了進去。 這會,吳惟安整個人泡在那冰水之中,為了以防自己沉下去,死命摳著冰層。 那雙宛如藝術品般的雙手,指節凍得泛紅,憑空帶上幾分悲劇的美感。 他的發髻已散,被冰水打濕,貼在臉頰,雙唇凍得發紫。 吳惟安雖長相平平,但也不丑,反而帶著幾分書生氣的斯文。 再加上他皮膚白,在這樣的場景之下,居然顯得有幾分楚楚可憐。 但在身側給紀云汐指路的雪竹,忍不住開始打顫。 想了想,他索性悄悄溜了。 紀云汐:“?” 而那邊,得了自由的吳二趴在池塘邊,努力夠著手去抓吳惟安。 紀云汐于是讓晚香去幫了一把。 晚香腳輕輕一點,飄入冰面,便將吳惟安抓了上來,放到一邊。 后又安安靜靜退回到紀云汐身側。 吳惟安躺在地上,咳出了好幾口水,整個人蜷縮在一起。 紀云汐頗為不忍,走上前去,半蹲在他身側,問道:“你還好嗎?” 吳惟安瑟瑟發抖,貌似已經冷得說不出話了。 連他看著她的眼神里,都帶著冰刀:“三、三姑娘,我,還,好。” 紀云汐向他道歉:“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她對吳二道:“二公子,你帶著你兄長,先跟著寶福去換身衣服。這里便交給我罷。” 吳二道了聲謝,扶著吳惟安走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