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贈刀與夜話-《浮滄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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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寧王的獨子蕭祁除外。
另外一個,則是藏拙不露的黃侯了。
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黃侯沒有西寧王這樣的父親當(dāng)后盾,他本身又是個極怕麻煩的人,從來不想趟廟堂這趟渾水,所以行走江湖,也只是掛著一塊安樂侯的令牌,當(dāng)最后的保命牌子。
現(xiàn)在看來,自己父親的那塊牌子,也并無甚用。
白色麻袍少年有些惋惜地說道:“可惜了,你的這把刀與胭脂的不一樣,不是一把能殺人的刀。”
黃侯不明白國師的意思。
他聽到一聲清鳴。
坐在屋檐上的源天罡,緩緩向上伸手,大袖從腕口被風(fēng)捋下,裸露出皙的小臂,少年的五指間隙,對準(zhǔn)蒼穹緩緩握攏,無數(shù)大雪如鵝毛倒卷,將他方圓數(shù)丈盡數(shù)籠罩。
大雪將黃侯和燕芝也罩起,寸寸風(fēng)氣外溢,唯余中間一片安寂。
風(fēng)暴中心的少年,手中如積千年白雪,剎那便握著厚厚雪氣,他巍巍坐在屋檐,像是一座千年古山,讓人心生仰望,卻又不敢靠近。
幽幽的聲音,還有清冽的刀鳴。
“這把刀,贈予爾”
“拿了它,便去殺了你心心念念想殺的那個人吧?!?
鹿珈鎮(zhèn)的城主府里。
顧勝城的房間,一燈如豆,幽幽浮光。
拖雷和斐常,以及妖族使團里的其他成員,都沒有入住房間,而是懷里摟著刀劍,就這么背靠背窩在城主府的道場空地。
怕擾了顧勝城和秋水的清眠,拖雷和斐常又不敢靠得太近。
“秋水大人的身子,到底是出了什么問題?”
斐常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也不知似是那次之后便如此這般此事說不得,說不得?!?
拖雷同樣聲音放輕,瞇眼應(yīng)聲:“宮主放著西域的八尺山都不管了,帶著重病的秋水大人遠行至此,來這鹿珈鎮(zhèn)忍氣吞聲,誰知道是為了什么?”
秋水生了一場重病。
修行者是很少生病的。
更不用說秋水這樣,距離大修行者也只差一步之隔的人物,怎會離譜地生了重病,臥榻不起,連這趟使團之行,都需要人精心照顧。
斐常沉默,望向那個屋子。
屋子里燭火明滅。
顧勝城為秋水換了一條熱毛巾,擰干水汽,俯下身子,為她擦去面頰滲出的虛汗。
按理說,生了重病,便該是在棋宮上休息的,可顧勝城實在放心不下,便帶她來此。
如今西域還在動蕩,誰也不知風(fēng)白和大君的遺派,在自己不在的時候,會做些什么瘋狂的事情。
他心神不寧。
不知是何原因。
柔弱的女子聲音飄入耳中。
“蘭陵城的使團,還要多久能到?”
秋水面色發(fā)白,眉心的血痂雖是凝固,最中央?yún)s像飄著一塊琥珀,仍然不斷溢血。
顧勝城輕柔笑道:“快了。”
他低垂眉眼,想了想措辭,溫和道:“我再陪你聊些會,然后你再睡上片刻,再然后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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