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病房的門打開。 門縫里,鉆出老營長得意洋洋的腦袋。 “他招了! “白少進來一下,幫個忙。” 門外的一群人,都很奇怪。 讓白拿鐵去幫忙? 為啥? 白拿鐵自己也很奇怪。 我有什么特殊之處? 白拿鐵進入病房后,房門重新關(guān)上。 只見敵人躺在床上,被棉被包裹,像一個蠶蛹。 敵人的臉上, 只有眼淚和鼻涕,五官扭曲,表情崩潰! 但棉被包裹的身體,卻透出血腥味,還有嫣紅血跡滲透出來。不知道老營長對他做了什么。 老營長收起笑臉,十分凝重。 “他已經(jīng)崩潰了,問什么都會回答。 “但是……這種人……身上多少有點邪門。 “白少……我也不知道,你身上有沒有……有沒有那種……能讓他跑不掉的東西。 “但是……沒所謂!你在旁邊看著就好。” 老營長一番話,說的白拿鐵云里霧里。 到底啥意思啊? 卻見老營長走上前,開始審問。 “你們的臨時落腳點,在哪里?” “在東五路……” 敵人說完,老營長的秘書立刻記下來,出門去安排抓捕。雖然夠嗆能抓到,但有棗沒棗,先撲一竿子再說。 “你們來的目的,是什么?” “是尋找一件寶物……” “不用說了!”老營長表情陰沉。他知道這些人要找的寶物,但不想這人把寶物名字說出來。 老營長回頭看看白拿鐵。 “白少,我接下來的問題,您可看好了?!? 看好了? 白拿鐵湊到近前,準備好社恐靴子,準備好無限續(xù)杯,瞪大眼睛,提起精神。 卻見老營長,深吸口氣, 清清嗓子,對床上的敵人,問道。 “你來自哪里?說說你身后的組織?!? 這敵人,確實被折騰到崩潰了。 此時,雙眼無神,下意識開口。 “我來自瘋……”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 在這個瞬間,他的腦袋、他的頭發(fā)、他的臉,還有他包裹在棉被立的身體,都開始變得模糊,變成扭曲的線條! 這些線條開始飛舞、開始扭曲、開始流動、開始聚集…… 白拿鐵目瞪口呆,這他媽! 怎么和陸一文那時候,一模一樣! 他的槍口已經(jīng)抬起! 但老營長,更快一步!在敵人開始變化的第一個瞬間,他就把一柄綠色短刀,插進敵人喉嚨。 此時,這把綠色短刀,和敵人的身體一起,變成扭曲的線條,被半空中某個點, 吸了進去。 短短片刻, 敵人消失于無,床上只剩洇血的棉被,空蕩蕩。 老營長和白拿鐵,都很震驚,但又都不那么震驚。 因為,這個場景,兩人都看到過。 老營長咂咂嘴。 “是感染摘心癖的瘋子,但層次更高,應(yīng)該有尉級。 “之前我就抓到這種人,審問的時候,只要牽扯到他身后的勢力,就會發(fā)生類似剛剛的事情。 “賊他媽瘆人! “我向楠樹大都打報告,咨詢這件事。但是以我的級別和權(quán)限,總部不給批消息。 “只告訴我,再抓到類似的,盡快殺掉就好。 “白少遇到過這種么?知道啥消息么?” 白拿鐵搖頭。 “我曾經(jīng)遇到過,但確實不知道咋回事。” …… 事情到這里,就算告一段落。 一番折騰,快到夜晚。 鎮(zhèn)守營中,老營長留下大家,舉辦一場晚宴。 參與的人并不多,但招待規(guī)格還可以,餐桌上許多硬菜,雞鴨魚肉,螃蟹牛羊,還有葡萄酒。 事情有了進展,一群人都很興奮,再加美食美酒,都敞開肚皮,一頓狂炫。 飯到半飽,酒過三巡。 秘書進來餐廳,給老營長匯報情況。 老營長臉上,浮現(xiàn)“果然如此”的表情,多少有點可惜。 “敵人跑掉了。 “我們的大部隊跑去抓人,啥也沒抓到?!? 席間,一群人臉上的表情,都很可惜。 但其實心知肚明,這不可能抓到! 敵人又不是傻子。 相反,還很精明,很厲害! 換句話講,萬一真和敵人大部隊遭遇了,那又是一場硬仗。 酒席上,董石對白拿鐵很客氣,坐在白拿鐵身旁,觥籌交錯,喝了好幾杯。 “這次的事情,幸虧白中尉?。? “要不然,我這個沒頭蒼蠅,不知道瞎碰到啥時候。 “之前的事,確實我對不起白中尉。 “這……怎么說呢……總城的生態(tài),也就是如此,希望白哥你能理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