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九叔這句話,完全在師之然的意料之中,她朝江破一挑眉毛,意思是“我說的沒錯吧”。 “你繼續問。”事到如今,江破已經沒有什么理由反駁她。 “你是怎么做的?從頭說。” “我知道小患與三位大哥感情極好,尤其是三個,一直都是看著他長大。三位大哥得了黑病之后,小患日日在村口望著周先生,希望他早日回來。我便趁著他們病情惡化的時候,杜撰了白緞子的事情……” 江破皺著眉頭,自語道:“果然,我當時就疑心。‘白緞子’是黑市上的詞,一般人就算知道了,也多會用白霧這個詞替代,以免一些不必要的紛爭。” 師之然點頭,“這也是我考慮過的。” “我能問他話嗎?”江破問。 “可以,只要我在旁邊。”師之然挪開一步,但紫瞳仍緊緊盯住九叔。 江破蹲下身子來,望著九叔癡傻的樣子,一手在他面前晃了一圈,見他沒有什么反應,才放心問道:“何患一直和我說,他去丹霞山取白緞子,是因為周先生的吩咐。也是周先生親口告訴大家,必須要這東西才能治好病人的病。你是如何杜撰這一切的?” “村里的人,都不會說謊話。因此,就算我說了謊話,他們也都覺得是真的。三位大哥患上黑病之時,周先生早已離開村子多時,可周先生離開之前,曾單獨找到談過一夜,村里人也都知道這一點。所以那夜之后,我逢人便說周先生告訴了我一個秘密,現在還不能說。大家單純,就都信以為真。等后來我再將白緞子的事情說出來,大家就都以為是周先生一早留下的吩咐,沒人起疑了。” “所以。何患才會把你的杜撰當做周先生的親口吩咐……可鐵罐呢?那個裝白霧的鐵罐又是怎么回事?” “那是幾年前我回村的時候,從外面偷偷帶回來的。我之前流浪在外的時候,曾去過丹霞山邊上的陳酒鎮,在那里結識過一個煙霧販子,他吸了太多的霧,沒過半個月就死了,臨死前,就把這個留給了我。當時……里面還是滿的。” “你吸了霧?”江破大為驚訝。 “吸了,那感覺,真跟上了天一樣,我還從沒有過那么刺激的感覺!一開始我只敢吸一點,生怕變成那個煙霧販子那樣,傻笑著就死了。可后來,我發現了一個秘密——”九叔頓了頓,無神的眼睛突然有了一點精神,“我把霧氣通過管子,注入神泉‘碧落’的泉水里面,等霧氣再從水里涌出來,貼上去吸,就一點壞處都沒有了。嘿,嘿嘿,我吸得小心翼翼,但不到半年,也把那一罐子霧吸得干干凈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