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青年僧人也不說話,只是抬起鑌鐵棍,猛的一記橫掃,砸向旁邊的一根沉重柱。 “砰!” 碗口粗的柱子應聲而斷,飛檐坍塌,轟然砸落在地上。整個山神廟都在顫抖,瓦片滑落,灰塵漱漱落下。 青年僧人面容冷峻的收回鑌鐵棍,這一棍二十年的力量,夠不夠資格住。 趙承眼疾手快,拿起蓋子蓋住了鼎鍋,避免灰塵掉落在鍋中。 他眼皮子微顫,眼中閃過一絲鋒芒,這個世界終究還是要靠實力說話的,青年僧人這一棍充分的展示了他的實力,不好招惹,真要是打起來,誰吃虧還不一定。 而且這還是一個苦行僧! 江湖上有四不惹,和尚,道士,女人,小孩兒。 沒待都少錦繼續(xù)說話,趙承便急忙開口道:“你可以進來,但不能靠近我們,還有,想借宿的話,總得有點兒表示吧!” “江湖規(guī)矩,我懂!” 青年僧人從懷里摸出一個凍的梆硬的饅頭,丟了過去,然后踏進了山神廟。 趙承抬手接住饅頭,捏了捏,這饅頭硬的可以當暗器了,他撮了撮牙花子,‘這特么就是你的江湖規(guī)矩?’ 不過趙承最終還是沒有說什么,在江湖上行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青年僧人進屋后,找了個墻角,放下鑌鐵棍,解下背上的彎刀,放在地上。然后坐下,從袋子里拿出干糧開始吃起來。 這青年僧人就是季晨,一路向南,跋涉了十幾天,終于碰到一個能避風雪的山神廟。 他一邊吃著干糧,一邊查看系統(tǒng)。 這一路走來,遇許多不開眼的山匪流寇,其中還有幾個落單的北莽狼兵,一番酣戰(zhàn)之下,全滅了那群狼兵,背上這把彎刀就是那個狼兵頭領的。 這些人都為他提供了不少殺伐值。 他的殺伐值已經(jīng)積累到了48個,還差兩個就能達到了50個。 都少錦注意到季晨身邊的彎刀,開口問道:“那是狼刀么?” 趙承看了一眼,說道:“沒錯,北莽狼刀,只有狼王才配擁有,狼王在北莽軍中的職位很高,相當于我們大明的總旗?!? 趙承知道都少錦的意思,大明邊軍論戰(zhàn)功行賞,一把北莽狼刀在邊軍中的價值相當于一個總旗,如果把這把北莽狼刀賣給那些急于立功的邊軍兵油子,或者來邊軍鍍金的公子哥,絕對能賣到一個天價。 這一把刀,抵得上他們好幾趟鏢的利潤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