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周藝從小到大還沒被人如此訓斥過,胸腔除了憤怒之外更多了一絲的委屈,眼眶有些泛紅,指著卓不凡道:“好,你別后悔!” 燕春衣有些頭疼的扶著額頭,她從小就比較獨立,接觸底層的人情世故,當然知道自己這個表妹早就是被家里人給寵壞了,做什么事情別人看在她父親的面子上都會容忍他,但是卓不凡顯然不是那種人。 “侍劍,送客吧。”卓不凡低下頭,繼續品茗。 周藝跺了跺腳,拉著燕春衣就朝著外面走去,“我爸爸是中州首富不知道多少人想跟我爸爸結交,表姐你這個學生太不知好歹了。” “他那人就是那性格。”燕春衣嘴角露出無奈的弧度,不過她有一種感覺,卓不凡這樣做自然有他的底氣。 兩人回到凱迪拉車里,車子慢慢發動離開了二層小樓,廉侍劍見到車子消失在公路盡頭,才撇撇嘴巴,她也討厭剛才那個周大小姐的語氣,當自己是什么嘛,盡然敢對公子無禮。 “公子,你不去見周罷相真的沒事嗎?他可是咱們中州的首富。”廉侍劍回到客廳里,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就連他們廉家跟周罷相的能量相比,就好比是胳膊肘和大拇指的區別,估計只有周家十分之一的資產,這樣的大人物一般都不愿意輕易開罪。 “若是周罷相親自登門,態度恭敬我說不定就見了,讓他這個恃寵而驕的女兒來見我……”話沒說完,卓不凡只搖搖頭。 廉侍劍拿手背擦了擦鼻尖,“估計周姑娘做習慣了周家的公主,說話有些不懂分寸吧?” “在我這里,只有我在乎的人才是公主。”卓不然說完,人已經上樓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