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穿上衣服。” 名井南從床上坐起來,輕輕拍了拍他,主動打開衣柜給他找起衣服。 “你說穿什么我就穿什么。” 程乾安坐在床邊,胳膊撐著上半身,看著站在衣柜邊認真翻找衣服的名井南,笑著說道。 “今天外面雖然是陰天,但是氣溫不怎么冷,甚至感覺悶悶的。” 名井南伸手一件一件撥著衣服,用心道。遂即抽出來一件白色襯衫。 “所以穿襯衫就可以了。” 名井南把襯衫放在自己身前比了比,滿意道。 她穿的是襯衫,程乾安那就也要穿襯衫,這樣子就是情侶裝了。 “褲子的話,穿牛仔褲就可以了。” 她穿的是牛仔褲,程乾安也要穿,這樣子就從頭到腳都是情侶裝了。 抽出衣服的途中,名井南動作頓了一下,目光看見什么,接著恢復到恍然無事。 程乾安伸手接過,當面換了起來,利利索索穿上褲子,接著便準備套上襯衫。 “我?guī)湍阆瞪峡圩印!? 名井南輕聲說了一句,仰起頭來動作輕柔的伸手幫他系上襯衫扣子。 體貼入微,像個賢惠的妻子。 “親愛的minari。” 程乾安很喜歡這種感覺,這種感覺他在別人那體會不到,有點像被服侍的感覺。 名井南臉上浮起恬靜的笑容,目含秋水,動作愈發(fā)輕柔細致,雖然有一絲笨拙,不過情有可原,這也是她第一次這樣做。 “好了。” 低著頭認真伸手撫平襯衫,名井南放下手慢慢舒了口氣,抬頭笑著說道。 程乾安沒說話,轉而用熱烈的吻來替代話語。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那他們兩個算是隔了多少個秋天? 情侶之間最喜歡的身體接觸,永遠都不會膩。 特別兩人連真正的熱戀期還沒到,現(xiàn)在才剛談了哪到哪,還不夠一個月呢。 一路來到客廳,兩人坐在沙發(fā)上,名井南蜷腿坐在沙發(fā)上,上半身靠在他身上。 “吃早飯了嗎?” 名井南倏地抬頭問道。 “沒呢,剛起床洗了個澡你就過來了。” 程乾安漫不經(jīng)心的把玩著名井南的頭發(fā),回道。 聞言,名井南撐起身子,從他身上起來,站起來提起放在玄關處的袋子,放到了客廳的桌子上。 “來的時候想到你可能沒起床,所以就買了些吃的,你看看喜歡吃什么。” 名井南一邊說一邊不斷從袋子里往外拿東西。 多是些即食的東西,也不乏零食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買這么多?” 程乾安看著滿滿一大兜,目光又望向放在玄關處的又一大兜,詫異道。 “不多,吃不完了放在冰箱里存著。” 名井南搖了搖頭,接著頓了一下,頗為炫耀的說道。 “反正我有錢。” 程乾安一聽,揚了揚眉頭。 這話說的,確實沒毛病。 “那你以后養(yǎng)我。” 程乾安促狹道。 “好啊。” 一邊說著,名井南又重新盤腿坐在沙發(fā)上,依偎在他身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十分的小鳥依人。 漫不經(jīng)心的,好似一點都沒有把這放在心上,就像是灑灑水一般,說的很是輕松。 一年大幾千萬掙著,說出這話來說一點毛病都沒,叫外人聽了要嫉妒死。 “果然,不愧是wuli Mina。” 程乾安故作夸張,一臉佩服的說道。 名井南臉上浮起略有些靦腆的笑容,不過還是得意的揚了揚眉頭。 程乾安隨手從桌子上拿過一個面包,拆開包裝啃了起來。 兩人就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慢悠悠的,很是怡然自得,氣氛和諧,很是自然的身體接觸。 “外面越來越危險了。” 看著電視播報新聞,程乾安隨口說道。 “內,經(jīng)紀人說有些員工都請假了,沒有到公司上班。” 聞言,名井南的目光從手機游戲上轉移開,附和道,又在后面補充了一句。 “而且平常也不敢隨便出家門了。” 電視新聞上播報著一天比一天高的流感數(shù)字,隨之而來的就是外出的風險越來越高。 據(jù)程乾安平時和家里的人打電話所知,都是老老實實的呆在家里沒出去,可這邊就算情況嚴重也是沒停工,該上班還得上班。 不過雖然該上班還得上班,人流量明顯是大減,一些線下實體的商鋪已經(jīng)大規(guī)模關門歇業(yè)了。 控制的難度要高不少,不過目前來說看著效率還是很高的。 “是啊。” 程乾安喝了口牛奶,點了點頭。 “所以,我們今天還出去嗎?” 名井南輕輕轉過頭來,仰著臉望著他,問道。 “你說呢,如果想出去的話,我們可以去點人少的地方。” 程乾安很惜命的,他還想活到一百歲,看自己子孫滿堂。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