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唰! 冬,冬! 勢大力沉的寒冰從一名罪犯脖子處劃過,輕松的將他梟首,圓滾滾的腦袋掉落在臨時處刑臺的木質地板上,發出一連串悶響。 這個臨時處刑臺搭建在避冬集市外,此時,數以千計的北境和西境平民,靜靜圍觀著,絲毫不敢發出響動。因為,在處刑臺一側,一個龐然大物正默默注視著他們。 處刑臺上被斬首的罪犯,少部分是因為戰爭初期,趁機偷竊,搶劫等罪行被抓。 當時,羅柏帶走了臨冬城絕大部分兵力,然后,不知道哪傳來的泰溫大軍合圍羅柏大軍的壞消息。這些人便動了壞心思,想趁機發財。 雖然北境的軍民整體都非常團結,可總會有一些心懷不軌的‘老鼠屎’。 而其余大部分,都是因為臨冬城近期人口暴增,且巡邏及守備兵力不足,從而滋生出了,許多拉幫結派的團伙作桉型罪犯。 其實這些情況,羅柏在歸程途中,便通過薩姆已經覆蓋整個北境的情報網,有所了解。 當他回到臨冬城后,處理的第一件政事,便是使用雷霆手段,重塑臨冬城的秩序。 昨天夜里,兩千臨冬城輕騎兵突然出擊。他們先將避冬集市各出口封鎖,然后根據薩姆提供的情報,甕中捉鱉。 最終,輕騎兵們昨晚抓捕一百三十二名罪犯,并當場擊殺十二名手持武器反抗的罪犯。 本來,這些罪犯們按照艾德之前的規定,都不會處死,而是送往黑城堡充作守夜人。 可能,這個原因也是他們敢于犯罪的底氣,大不了當個守夜人嘛! 但是,由于昨天加點之后,身上僅剩1血契點的羅柏,急需血契點供應狼群小崽子,還要增強血風的魔力屬性。 所以,羅柏直接以戰爭亂世用重刑的理由,將這總共一百六十三名罪犯,分成兩批在避冬集市前處刑,以儆效尤。 將上午的八十名罪犯處決完畢,羅柏將血跡斑斑的寒冰遞給身側的詹德利,再順手接過他遞來的黑色大氅,披在身后。 “讓他們收拾收拾,下午繼續。黛西,詹德利,我們先回犬舍,然后再去神木林,看看神跡。” 羅柏朝著滿臉紅潤的黛西吩咐一句,便翻身騎上趴伏在側的血風。 再次履行自己親衛隊長職務的黛西,點點頭,從旁邊牽來兩匹戰馬。待清理完寒冰血跡,重新歸劍入鞘的詹德利牽來,三人便一同騎行離開。 直到血風馱著羅柏走遠,所有圍觀的平民才開始議論紛紛,抒發自己心中的各種情緒。 最近的這段時間,這群由北境人和西境人混合組成的罪犯團體,不停的壓榨欺壓他們,讓避冬集市的平民們敢怒不敢言。 現在,羅柏親自出手,懲奸除惡。避冬集市的平民們,紛紛對著已經壘成一大堆的罪犯首級,拍手叫好,并稱贊著羅柏的公正英明。 上午處刑了八十名罪犯,總共獲得了一百六十血契點。 羅柏在處刑時,便實時為血風加了兩點魔力,剩余的六十一血契點,羅柏到達犬舍后,直接平均分配各三十點,給那些血親狼崽。 娜梅利亞和淑女,精神不佳的趴在狼窩中養傷。加點的紅霧從它們身上中轉,或多或少對它們有些裨益,傷勢已經明顯比昨晚好得多。 逗弄一會非常活潑的小狼崽后,羅柏與血風便離開犬舍,前往附近的神木林。 卡察,卡察! 羅柏踩著神木林中鋪滿地面的落葉,來到清澈平靜,沒有一絲波紋的小湖邊。那顆有至少三人合抱粗細,枝葉綠意盎然的心樹映入他的眼簾。 真的復活了!三眼烏鴉還具備這種能力? 出征前,羅柏曾親自來看了高濃度鹽水的效果。當時心樹的樹葉全部掉落,光禿禿的樹干也是斑駁的死灰色。不管從哪方面看,心樹絕對是已經枯萎死亡。 可他沒想到,三眼烏鴉竟然還有讓植物重煥生機的能力。讓羅柏不得不仔細考慮下,該如何應對這個藏在暗中的三眼烏鴉。 嗯? 正當羅柏低頭思考時,無意間看到心樹附近的泥土上,印著一枚奇怪的腳印。跟他昨天在犬舍大門前發現的,一模一樣。 一次可是小孩與動物腳印偶然重合,可兩次這樣的腳印,讓羅柏開始仔細觀察起來。 鏘! 呲! 看著奇怪腳印沉吟一陣,羅柏忽然轉身從詹德利手中拔出寒冰,一劍刺入奇怪腳印旁邊的泥土之中。 寒冰沒有遇到多大阻力,輕松插入了大半截劍身,羅柏左右搖晃兩下,感受了下手感。然后拔出寒冰,走到遠離心樹的小湖另一側,再次朝腳下泥土插劍。 這次,寒冰明顯沒有剛才插得那么深入,劍身僅插入不到一半。羅柏之后接連換了幾個地方插劍。 “把心樹周圍的落葉全部清理到旁邊!” 再一次左右晃動兩下寒冰后,羅柏暗自點點頭,抽出寒冰,對著詹德利和黛西兩人吩咐道。 “是,陛下!” 他們兩人一直靜靜看著羅柏的奇怪舉動,在聽到命令后,回答一聲,便立刻行動起來。 唰,唰! 詹德利兩人蹲在地上,用雙手不斷的劃拉著落葉。不一會,心樹周圍的落葉便被他們倆,清理到更遠的地方。 “呼,并沒有發生什么神跡。這顆心樹不是之前枯萎死亡的那顆!” 仔細觀察了心樹周圍的泥土,羅柏略顯輕松的呼出一口氣,對著詹德利和黛西說出自己觀察后的結論。 “不是神跡?陛下,你這話的意思,這棵心樹是被替換過了?您是怎么看出來的,我覺得跟之前的一模一樣啊!” 詹德利聞言,腦袋一下便反應過來,他轉頭打量身旁的心樹,接口說道。 “剛才我用寒冰測試過,心樹附近的泥土比其他地方更加松軟。 剛才是被這些落葉遮擋,現在你們看,心樹周圍的泥土顏色,是不是與旁邊不同。 這說明,這一大塊泥土最近剛被翻動過。” 羅柏聽到詹德利的話,開始給他解釋自己剛才往泥土中插劍,和讓他們清理落葉的意義。 見詹德利和黛西都一臉恍然大悟,羅柏繼續說道, “只要不是刻意進行生長限制,魚梁木其實都長得差不多。如果選擇一顆相似的替換,我們這些不熟悉的人,確實分辨不出來差別。 不過,只要這不是神跡。那么做這件事的人,肯定會留下痕跡。 那顆枯萎的心樹如果焚燒,肯定會有很大的動靜,吸引大家注意力。所以,它一定被隱藏在神木林的某個地方。 不過,這不重要了,因為我確定,我的判斷是正確的!” “對了。凱特琳夫人之前聽到發生神跡,心樹復活。便叫我陪同她前來進行祈禱。 祈禱結束,返回內堡時,她曾經說過,這顆心樹好像有些不一樣。我當時也沒太在意。聽陛下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 聽完羅柏的話,黛西腦中記憶閃過,立刻開口說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