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砰! 席恩滿臉失魂落魄的,被關押進了派克城血堡的監牢之中。 他懷著滿腔熱情進入派克城,想要阻止父親打這場不可能勝利的仗,結果卻受到這樣的待遇。 “既然你和那個小狼崽情同手足,我倒要看看他會不會愿意,用亞拉來交換你。” 站在監牢之外,面無表情的巴隆, 語氣冷漠的開口說道。 “父親,看來您真當已經沒有我這個兒子了,對嗎?” 從剛才見面開始,便能完全感受到巴隆與羅柏對待自己的差別,席恩聽到巴隆要用自己去換亞拉,語氣有些傷心的詢問道。 “哼,我巴隆的兒子, 應該是羅德利克, 馬倫這種英勇戰死的鐵種。 而不是打扮得像個青綠之地婊子一樣,與殺死自己哥哥的敵人,親如兄弟的蠢貨。” 巴隆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對著席恩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后,轉身對身旁一名年輕健壯的鐵民吩咐道, “昆頓,你安排人看守好他,然后,調集派克城所有能參與戰斗的人,前去城門樓做好防御工作。 我已經發出渡鴉通知其他島上的頭領們,他們很快便會集結鐵種前來救援。 等他們將小狼崽擊潰之后, 整個北境便是我們鐵種的了!” “父親,你這是在做夢!你知道羅柏臨冬城的軍隊有多強嗎? 我知道,因為我親自參與了臨冬城軍隊的訓練! 可能1個鐵種可以和1個臨冬城士兵互相搏命廝殺,但當人數上升到10個, 100個,1000個,陣型散亂的鐵種只會被他們屠殺。 而且,整個鐵群島總共才兩萬人左右,羅柏的大軍便不止三萬,而且,他還有一頭你們絕對無法戰勝的巨狼! 投降吧! 投降之后,你依然是鐵群島之王,可以加入羅柏的陣營,一起去劫掠整個南方!” 在監牢中的席恩,聽到巴隆還想反抗,他雙手抓住監牢柵欄,試圖努力讓巴隆明白,雙方兵力的差別,讓巴隆改變主意,向羅柏投降。 “嘖嘖,瞧瞧你這幅史塔克家族,忠狗的姿態。” 聽到席恩的話,巴隆不但沒有相信,反而搖頭一臉嫌棄的模樣。他說完這句話,便直接轉身離開。 剛才那名巴隆吩咐的年輕鐵種, 名為昆頓·葛雷喬伊,他是席恩的堂兄,也是長船鹽女號的船長。 之前他帶人控制拉姆斯那十幾名親隨時,發生了一場小戰斗,右腿受了傷,所以留在了派克城,沒有參與到北境的入侵之中。 昆頓伸長腦袋,看了看已經走遠的巴隆,轉頭低聲詢問道:“席恩,北境之王的軍隊真有你說的那么厲害?還有你說的巨狼是什么?” “我說的都是真的,羅柏的軍隊整體作戰的戰斗力非常強,如果是海戰,你們可能還有機會。現在他們已經登陸,你們絕對是不可擊敗他的。 至于巨狼,是他飼養的一頭巨型冰原狼,當它披上鎧甲后,便是一個恐怖無情的殺戮怪物。 昆頓堂兄,你再勸勸父親吧!投降與羅柏結盟,一起劫掠南方發財,這不是個更好的選擇嗎?” 席恩聽到問話,如實的向昆頓回答道。說到最后,還不忘讓他勸說一下巴隆。 昆頓聽完,沒有做任何表示,只是一瘸一瘸的轉身走出監牢。 走出監牢后,昆頓便按照巴隆的吩咐,去召集人手前往城門樓,饒是鐵民男女皆兵,可現在的派克城中,總共也不超過五百人。 嗚! 當昆頓將城門樓守衛安排妥當時,一聲號角聲傳到了他們的耳中。 他們隨著聲音望去,只見一隊排著整齊軍陣的青綠之地士兵,來到派克城前的空地上。 嚓,嚓! 落后騎行而來的席恩很久,克雷終于帶著臨冬城的兩千名步兵趕到派克城。 他們行軍到城門樓的弓箭范圍外,就這樣靜靜站列著整齊的軍陣,一股肅殺的氣勢,朝著城門樓上的鐵民們撲面而來。 嗷嗚! 一頭披著精致鎧甲的恐怖巨狼,迅捷靈巧的跳到一處小山坡上,對著城門樓上的鐵種們,仰天長嘯一聲。 咕嚕! 昆頓看著那頭不知道吃了什么,長得如此巨大的披甲巨狼,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難怪,席恩說我們完全沒有勝算,這東西哪是人力可以匹敵的! 看著城門樓前,臨冬城士兵令行禁止的軍容,與威懾全場的披甲巨狼,昆頓心中暗暗生出一些想法。 …… 派克島的北方地形是岬角,派克城便建立在岬角之上。而南方地形是一個起伏不大,坡度較緩,接近海平面的各種緩坡。 君王港畢竟不可能建立在岬角之上,所以建立在了遙遙相望的南邊。波特利家族的方形堡壘,便在離君王港不遠的一處較為平坦的緩坡中間。 當派克城被克雷率領的步兵,和羅柏安排的血風圍住時。 與派克城遙遙相望的波特利家族的方形堡壘,正與恐怖堡的士兵們,展開如火如荼的戰斗。 咻,咻,咻! 波特利家族的方形堡壘的外墻柵欄處,一群女性鐵民正奮力拉弓,朝遠處的恐怖堡士兵射擊。 鐵民們確實不愧為全民皆兵的種族,這些女性鐵民身體健壯,拉弓殺人毫不遜色于男性鐵民。 咄,咄,咄! 鋒利的箭矢不斷射擊到,恐怖堡士兵手中的鳶盾上,大部分箭矢都能被擋住,可一些鐵民特制的箭頭,竟然可以直接擊穿鳶盾。 不過這些特制箭矢被鳶盾阻擋之后,力道大減,很難再對后面的士兵起到殺傷作用。 八百名恐怖堡的士兵們,就這樣頂著鳶盾不斷向前接近,波特利家族的方形堡壘。 “堅韌無畏的鐵種們,從來只有我們入侵敵人。現在這些青綠之地的婊子們,竟然入侵到我們的派克島,讓我們砍下他們的腦袋,做成飲酒的杯皿! 逝者不死!” 波特利家族的方形堡壘前,三百多名從君王港逃到這里的鐵民,和不到百名的波特利家族士兵,靜靜聽著君王港領主,沙汶·波特利的戰前講話。 待沙汶振臂高呼出‘逝者不死’,所有鐵民們發出一聲怒吼,手持五花八門的武器,從打開的木制柵欄大門,一窩蜂的沖了出去。 鐵民與恐怖堡士兵很快便短兵相接,鐵民當然毫無陣型可言, 而恐怖堡士兵在沖鋒時,陣型便已有些散亂,被數百名鐵民這么一沖擊,瞬間陣型崩潰。 鐵民與恐怖堡士兵的戰斗,直接變成一場血腥的亂斗。 一個鐵民手中的利斧,剛剁掉一名恐怖堡士兵的左手。立馬便被旁邊的恐怖堡士兵,一劍插中脖子,頓時鮮血噴射老遠。 這名恐怖堡士兵的長劍,還未來得及從鐵民脖子中收回,一根小臂長的短矛,不知從哪個鐵民手中投擲而出,直直貫入這么恐怖堡士兵的眼睛之中。 方形堡壘前的這處戰場,變成一個,鮮血,碎肉交織的血腥屠場。 “啊!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