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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滿臉失望的表情，孟巖就知道實驗肯定是失敗了。

    “我找人做了測試，確實沒效果。”常俊極度不解，反復(fù)翻看著手里的書法作品，死活想不通，“明明對晶晶有效，怎么對別人無效呢？”

    孟巖說道：“這事比較玄學(xué)。既然是玄學(xué)，肯定不能用常理去揣度。我?guī)Я藘煞髌愤^來，可惜被常醫(yī)生你撕了一副。”

    常俊尷尬。

    “這一副字價值十萬塊錢，你一下就撕掉十萬塊。”孟巖幾乎就是在明說，常俊你賠錢！

    “這么貴嗎？”常俊手足無措，仿佛是弄壞了邁巴赫的熊孩子，事前無法無天，事后秒慫成狗。他緊張兮兮的道：“一幅字而已，應(yīng)該沒這么貴吧，咱們可以再找老道士寫呀。”

    “老道士死了。”孟巖說，“現(xiàn)存的作品都是老道士的遺作，用一幅少一幅。”

    “死了？”常俊一愣。

    “是啊，老道士死了，遺留的作品有限，所以，你撕掉的不是字，而是治病的靈藥，康復(fù)的夢想，病患家庭的希望……”

    這主題升華得太高，常俊都快哭了。

    “關(guān)于賠償?shù)膯栴}，咱們?nèi)ツ愕霓k公室聊，別在病房打擾晶晶休息。”說罷，孟巖就轉(zhuǎn)身往值班辦公室走，常俊無奈的跟了過去。

    到了值班室，常俊開口說道：“之前我也不知道書法能治病，看你在晶晶面前搗鼓，怕影響到病人，心里有些著急。撕掉你的東西是我不對，但你沒打招呼就在精神病房里折騰，這也是事出有因。”

    孟巖沒接這個話題。

    所謂的索賠，其實只是吐槽而已。

    沒必要因為這點事情就得罪常俊，反之，跟常俊搞好關(guān)系的話，有助于他賺到更多的錢。

    “像晶晶和小峰這樣的病人，還有多少？”他問。

    常俊如實說道：“總共接診過十幾位。”

    這人數(shù)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孟巖：“家境如何？”

    “自然是有窮有富。”常俊隱約猜到了孟巖的心思，問：“你想賺錢？”

    “不可以嗎？”孟巖反問。

    常俊連忙說道：“當(dāng)然可以。治病收費，天經(jīng)地義。”

    孟巖：“我手里還有一些老道士的作品。現(xiàn)目前，我還不知道書法能不能徹底的治愈病人。我想先做嘗試，等心中有數(shù)之后，咱倆可以合作。”

    常俊聽罷，也覺得此事極有搞頭。

    “我下午還要上班，先走了。有事電話聯(lián)系。”時間也不早了，此行收獲頗豐，孟巖告辭離開。

    ……

    ……

    在外邊吃了午飯，孟巖去公司打卡上班。

    肖學(xué)良見到孟巖，眉開眼笑道：“小峰的情況很不錯，真是太謝謝你了。”

    孟巖問：“痊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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