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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諾言-《四合院之飲食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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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邊說著,一邊將白瓷茶杯往李學武的面前挪了挪,繼續解釋道:“你也是部門負責人,知道在紀律處置面前領導也是有所顧慮和安排的,哪里是能快意恩仇的,那不亂套了嘛”。

    李學武抬起頭,側著臉瞥了徐斯年一眼,徐斯年卻是扯了扯嘴角,使勁瞪了李學武一眼。

    待見著李學武低下了頭,便繼續勸道:“在前期書記和薛書記正在做他的思想工作,畢竟是要有個過程的”。

    “至于其中是什么原因造成了今天的案子,這是領導也急于調查和嚴肅面對的”

    “案子發生的第一時間薛書記便趕來了現場,如果是要捂蓋子,還至于親自來?”

    徐斯年輕輕敲了一下李學武面前的桌子道:“所以說,今天你說的有些話確實過了,不應該”。

    “哪句?”

    李學武的眉毛一豎,看向徐斯年問道:“是讓楊廠長體會體會板磚的話,還是讓你體驗體驗搶救室的話?”

    “好了”

    楊元松微微皺眉打斷了李學武的話,手指輕敲扶手,道:“你所要求的,該承擔責任的,我們不會逃避,打多少板子我們都認”。

    “可工作還得開展不是?”

    楊元松看向李學武,問道:“你就決定不在軋鋼廠干工作了?你就希望把軋鋼廠所有的領導都換掉?韓雅婷同志不醒過來,我們就都不能下班了?”

    “幼稚!你想干什么?土匪還是山大王?”

    沒有徐斯年勸說的語氣,楊元松的話倒是很有些不客氣,目光銳利,盯著李學武問道:“你還是不是軋鋼廠的干部了?”

    李學武挺起身子,靠坐在了沙發上,平淡地看向楊元松,等著他的下文。

    徐斯年一直看著李學武的表情和動作,他這么一動,徐斯年的心是砰砰直跳,不敢想接下來要發生什么。

    這也是楊元松在出來前,同其他幾人所說的,他實在是不想在這種事情,這種情況下面對李學武。

    李學武的目光并不犀利,但很深邃,且愈加的平靜。

    這種平靜絕對不是溫順服從的平靜,而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只看保衛處現在被他帶的跟狼一般的團結和行事做風,便知道李學武不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

    楊元松倒是坐的很穩,話里沒停,繼續點著李學武說道:“你主持負責一個部門的工作,關心下屬,勇于擔當是正確的”。

    “但不能將這種大義當做肆意妄為,蔑視上級的外衣,那組織的意義又代表了什么?”

    “誰愿意發生這種事情?我嗎?”

    楊元松微微提高音量,手指點了點沙發扶手道:“如果我們知道他要做出這樣的極端情況,會給他反思的時間嗎?你把我們想成什么了?”

    “荒謬”

    “軋鋼廠讜委、廠委所下達的命令和意見,做出的決定都是經過集體討論和表決的,你第一天進廠啊?”

    楊元松微微昂了昂頭,說道:“我看你是缺乏對組織的敬畏之心,更缺少思想上的教育和建設,還敢威脅廠長不接受處分”。

    說到這里,楊元松點了點李學武問道:“我問你,你是不是軋鋼廠的人?”

    “保衛處出了事情,連基層同志都知道一起扛,你作為保衛處負責人,在廠里出現事故就躲了是嗎?”

    “你就是這么給手底下人做榜樣的?真不怕有一天你手底下的人指著你的鼻子跟你說不接受處分?”

    “看你往日里聰明絕頂,實則幼稚到家了!”

    楊元松點了點李學武,恨鐵不成鋼地訓道:“沒有一點處級干部的樣子,更沒有一個部門負責人應有的氣度和涵養,我看你不稱職”。

    李學武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楊元松所說的話,所訓斥的重點均是依照他的表達和說辭來判定的。

    單把李學武的話拿出來說自然是不好聽的,更不合適的,但當時所處的環境是如何的,這屋里的人心里都清楚。

    這無非就是領導在表達意見,或者解決事端的前提下所提出的鋪墊。

    李學武要等他說出廠辦公會做出的決定,一切都要以實際決定為主,他不想做無用的表態,也沒有時間跟他在這虛與委蛇。

    也許是李學武的態度讓楊元松有了火氣,也許是今天的事情太過于復雜,讓他很是煩躁。

    所以在同李學武談話的時候表現出了嚴肅的一面,這些話說完,楊元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還沒放下茶杯呢,眼睛低垂,聲音放緩了一些,道:“給薛書記打電話,請他來主持調查”。

    李學武不為所動,仍就看著他,倒是徐斯年,主動開口道:“我來打我來打”。

    他今天也是給人墊了一天的臺階了,也不在乎忙前忙后的了,站起身便往辦公桌上的電話走去。

    而李學武的目光逐漸銳利,直接盯向了徐斯年。

    “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嘛?”

    楊元松見著李學武要開口說話,立即皺眉提醒道:“家丑外揚?”

    “不都已經揚了嘛”

    李學武看向楊元松,說道:“再有,前面都不想調查,現在接手,他們調查的清楚嘛?”

    徐斯年那邊可沒有給李學武阻止自己的機會,一個電話就給薛書記打了過去。

    雖然不是李學武打的,也不是李學武表達歉意的,但薛直夫得來。

    跟李學武這個鐵頭頂不起,也犯不上,本身就有責任,有了坡就趕緊下驢了。

    這下坡也不是沖著李學武,而是沖著楊鳳山和楊元松。

    他要是再跟李學武僵持起來,這個事情就變的更加的復雜了。

    徐斯年那邊撂下電話,楊元松這邊看著李學武輕蔑的表情也是頭疼。

    嘴里的話轉了又轉,這才開口說道:“涉及到了這么多事情,你一個保衛處長,即便是有了其他部門的協助,能查到多少?”

    楊元松點了點李學武的方向,道:“不要意氣用事,薛書記這人是很正直的,是礙于我們都愿意勸鄧之望主動去找組織交代問題才延緩上報的”。

    “這個問題就到這吧”

    楊元松看著李學武說道:“廠里已經決定支持薛書記對這個案子開展調查和上報工作,保衛處配合調查”。

    說到這,楊元松看了李學武一眼,道:“你也知道這里面的復雜情況,就別麻煩人家調查處的同志了,至于市里的紀監,這件事本身就是要同他們溝通,交給薛書記來辦吧”。

    “我去迎迎薛書記”

    徐斯年當了這么多年的廠辦主任,自然是眼力好,見著書記開始變換語氣,立即便提出了離開的意見。

    嚴肅的話他可以聽,講感情的話他就沒必要聽了,不太好。

    待徐斯年離開,楊元松的語氣愈加的柔和,絲毫沒有了剛才的嚴肅。

    “唉~多事之秋啊”

    楊元松站起身走到李學武這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輕輕拍了怕李學武的膝蓋,嘆了一口氣。

    “你是咱們廠樹起來的典型,廠里對你的任用是有計劃的,你在工作中也要時時刻刻約束自己,提醒自己,嚴格要求自己”

    “這一次廠里承認對鄧之望心存善念,判斷上有了失誤,但這并不能成為你威脅某個領導的理由,你就保證自己在工作中沒有判斷過錯嘛?”

    楊元松坐在李學武的身邊苦口婆心地勸說道:“組織對誰都是寬容的,都是要把拯救放在首位的,你不也常說懲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嘛”。

    “處理決定呢?”

    李學武聲音低沉地問道:“這件事總不能和稀泥吧?”

    “誰說和稀泥?”

    楊元松挑了挑眉毛,道:“寬容并不代表仁慈,懲罰亦是幫助的一種形式”。

    “這件事且先不說別人,我同鳳山同志會去上面做檢討的,更會接受廠里的批評”

    說完關于自己的意見,楊元松又說道:“這件事跟直夫同志是沒有關系的,你確實沒必要糾結這一點,你若是不信我,可以問問維潔同志嘛”。

    “我信任任何人”

    李學武目光堅毅地說道:“保衛處永遠是站在軋鋼廠的立場上處理和解決問題的,但總要有個意義”。

    “是要有個意義”

    楊元松點頭道:“這個案子沒有人想要包庇他,讓保衛處從一開始便參與調查就沒想著包庇他,我們也沒權利,沒義務包庇他,可你總得能看到當前惡劣的形勢吧?”

    說完再次拍了拍李學武的膝蓋,道:“該承擔刑事責任的,讓他殺人償命,該承擔其他責任的,組織上也不會放過”。

    李學武點了點頭,道:“保衛處就吃這一回虧,不會再有下次了”。

    “不要這么說,我同你一樣負擔沉重”

    楊元松嘆氣道:“為了保護你們這道紅線,軋鋼廠接二連三的制定規則,行政不準干擾保衛處調查,擁有獨立辦案權利”。

    說到這,楊元松看著李學武說道:“你更是以弱冠之齡,憑借出色的辦事能力負責管理保衛處,這都是組織上的一種保護”。

    “剛才的會議上,大家也都認識到了這次案件所帶來的風險和責任,各自總結了教訓和經驗”

    “鳳山同志也是主動提議解決你讜委委員的身份問題,進一步加強保衛處的獨立辦案權利,以及行使調查權的強度”

    “好鋼難得,好鋼也易折啊”

    楊元松放在李學武膝蓋上的手捏了捏,提醒李學武說道:“在這種時候,在這個案子上,私下里大家都得稱你是條漢子,講義氣,維護下屬,敢作敢當”。

    “但你是保衛處處長,是軋鋼廠的青年突擊手”

    楊元松的話也是很懇切,勸慰著道:“你發脾氣我是要批評你的,但鳳山同志,直夫同志他們兩人可是沒有說你一句不好的”。

    “你是鳳山同志同我,我們所有班子成員一起樹立起來的,代表了軋鋼廠最優秀的,也是最先進的,帶領軋鋼廠全體青年干部奮勇向前的排頭兵,領頭羊”

    “我們站在領導的位置上是要關心同志的,更要愛護基層的同志,所有的出發點都是好的,總不能我們天天琢磨著何時把你搞下去吧?”

    “我信任組織,也信任領導的關心和愛護”

    李學武微微皺眉道:“這件事我對我魯莽的行為向組織道歉,請組織處理我,但也請組織深思這一次的問題根源”。

    “穩定是基于一個可以容忍的框架內部的動態概念,超出框架的,應該屬于不可阻止的,甚至是不能允許的變量”

    “框架是有承受限度的,這種不穩定因素的存在,請問組織有處理的辦法和合理的應對措施了嘛?”

    楊元松聽了李學武的話久久不能回答,這個問題不是他一個人就能解決的,更不是他一朝一夕,三言兩語就能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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