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阁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

第54章 你惹他干什么呀!-《四合院之飲食男女》


    第(2/3)頁

    于德才見這邊只剩下自己人了,便按照李學武的吩咐,上樓去打電話了。

    這邊,站在屋里的兩名治安員面色慘白地看著李學武,不知道怎么是好。

    李學武走進審訊室,看著肖力同手里的“兇器”竟是一根磨了尖的筷子。

    這根筷子上已經被染成了紅色,卻還被肖力同狠狠地攥在手里。

    李學武抬起頭看了兩名治安員一眼,問道:“筷子哪兒來的?”

    兩名治安員唯唯諾諾,不敢回答李學武的問題,還是跟著趕來的樊華走進來匯報道:“處長,是家屬送飯時帶進來的”。

    “你第一天當治安股長啊?”

    李學武轉身瞪著樊華問道:“在案人員是可以由家屬送飯的嘛?”

    “是,是我的錯”

    樊華站著了身子,雖然面色同樣的慘白,但還是堅持著承認錯誤。

    李學武看了她一眼,失望地轉身,往門外走去。

    樊華忍著惡心,瞥了肖力同的尸體一眼,追了李學武出來。

    “處長……”

    “查!”

    李學武邊往外走邊吩咐道:“查誰跟肖力同有過接觸,查他的哪位家屬送的飯,抓人,給我審,審不出來你就給我滾蛋”。

    “是!”

    樊華原地立正敬禮,看著李學武的身影越走越遠,內心的苦澀也是越來越深。

    真的是事發突然,韓雅婷帶審肖力同,在摘手銬的時候肖力同突然從袖子里順出筷子,扎傷了保衛,奔著韓雅婷的脖子就去了。

    也是離的太近了,韓雅婷沒躲開,而等眾人將肖力同按住的時候,卻是發現肖力同也捅了自己脖子一筷子。

    捅向韓雅婷的那一下因為韓雅婷躲了,所以現在還在搶救,而肖力同捅自己的那一下真是又穩又準,直接了結了自己,都沒給審訊室里的人救他的機會。

    當時樊華就在現場,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她現在想想都覺得后怕。

    而醫院那邊還沒有消息,處長發火是應該的。

    更讓她心涼的是,剛才處長所說的話,以及那道失望的眼神。

    這個案子審了幾天了,已經固定了證據,但因為移交給了紀監,那邊按照工作流程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審訊。

    而在這個空隙,本以為就要結案的樊華應不住肖力同的家屬托關系找上了她家里求情,想來看看正在羈押的肖力同,這才有了今天的亂子。

    樊華的家庭也是有些關系的,不然她這個年齡也不可能懂的這么多機關單位的道理。

    能找到她家里,且能讓她父母說了話的,自然是她躲不掉的關系。

    現在出了問題,李學武雖然沒有第一時間追究她的責任,但她也知道,這是李學武在給她彌補對韓雅婷的過錯。

    至于治安股股長的位置,想都不要想了,犯了這么大的錯,能留在保衛處都算是燒高香了。

    依著李學武的脾氣,沒直接收拾她都是看在她以往的努力份上。

    但現在不是講努力,講功勞的時候,犯了錯就得認,保衛處賞罰分明,不徇私情。

    三樓,李學武在樓梯口遇到了于德才,擺擺手,示意往辦公室去,路上一邊走著,一邊問道:“都通報到了?”

    “是,按您的意見”

    于德才匯報道:“分局那邊是跟治安處溝通的,后來轉到了鄭局那,鄭局的意思是由您來處理,分局配合,負責刑偵的干部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紀監那邊是打給了向處長,他說稍后就會過來,調查部那邊的姬科長也是如此說”。

    “知道了”

    李學武點點頭,推開了自己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剛才上樓的時候見著保衛處好多人都在觀望,沒有下班。

    許是擔心有什么任務或者吩咐,還都在等消息。

    樓下保衛科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唇亡齒寒,誰都想著出一份力。

    但又怕影響了處長的判斷,都在等上面的命令。

    于德才說了這個情況,又匯報道:“剛才廠辦來電話,說是廠長在等您,要談這個案子的事情”。

    “不去”

    李學武走進了里屋,從衣架上找了槍套出來,拆了自己的腰帶,直接把槍套安裝在了上面。

    “跟下面說一聲,除了保衛科正常執勤,以及治安股辦案人員外,該下班下班”

    從沙器之遞過來的包里掏出了自己的m1911手槍卡在了槍套上,李學武轉身看了對面的主辦公樓一眼,又吩咐道:“你準備一下,等向處長他們到了就開會”。

    “明白”

    于德才應了一聲便往出走,沙器之則是看了門口一眼,走過來輕聲匯報道:“對面所有領導都在,包括鄧副廠長”。

    “嗯”

    李學武點點頭,走到窗邊站住了,目光看著對面,嘴里說道:“把資料準備一下,一會兒開會要用”。

    “明白”

    沙器之點點頭,轉身往文件柜走去,這個案子的相關情況在這邊都有備份,他也開始學著李學武的做事方式,不敢有一絲漏洞。

    當沙器之帶著資料提前來到會議室幫忙的時候,卻是見著周瑤也在。

    “沒下班?”

    “沒”

    周瑤搖了搖頭,并沒有解釋什么,只是接了沙器之手里的文件放在了李學武的位置上。

    沙器之這邊沒說什么,見著廠長從走廊的一邊上來,對著周瑤使了個眼神便迎了上去。

    楊鳳山沒有理會沙器之的解釋,帶著徐斯年便進了李學武的辦公室。

    徐斯年走在最后,一進門便轉身,對著跟過來的沙器之使了個眼色,隨后便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沙器之知道,這里面的談話是不方便他聽的,要談的事情也不是他能知道的。

    索性便也就站在了李學武的辦公室門口,萬一這邊有事情,他也好有個防備。

    辦公室里,楊鳳山見著李學武站在窗邊望著對面,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走到李學武辦公桌旁撿了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支香煙點了。

    徐斯年沒有給兩人準備茶水,單看李學武辦公桌上的那個茶杯他都膽顫,深怕李學武抓了砸在領導腦門上。

    借著領導點煙的工夫,徐斯年不著痕跡地端了那只茶杯放到了茶柜上,同時輕咳了一聲。

    李學武沒搭理他,依舊站在窗前,他知道廠長來了,剛才在窗口這邊都看見了。

    沒說話,沒迎接,沒轉身,就已經說明了他的態度。

    楊鳳山也是沒有說話,只是狠狠地抽了幾口煙。

    在徐斯年覺得辦公室里的氣氛就要凝結成冰的時候,楊廠長開口道:“事情是我要壓下來的,你有火可以沖著我發”。

    李學武慢慢的轉回身,看了看楊鳳山,隨后開口道:“我沒火,你這些話可以等韓科長醒過來的時候去跟她說”。

    “看看”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站在窗邊,身后就是主辦公樓的方向。

    “讓韓科長看看,這就是她無比信任的領導,為了一己之私,齷齪地阻撓了案件的調查,讓她像個傻子一樣做著無用功,一遍遍提審著早都爛透了的司機”。

    李學武晃了晃下巴,又說道:“這就是讓她負傷住院,流血又流淚的廠長同志”。

    楊鳳山皺著眉頭任憑李學武說著,聽到最后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而徐斯年站在一邊,一句話都不敢說,屋里就仨人,有什么話都在屋里,他是準備爛在心里的,即便是李學武上來給廠長一巴掌。

    李學武見楊鳳山不說話,點了點頭,道:“沒什么好說的了,這個案子你壓不住了,你也沒資格跟我在這講什么大局,在你小舅子那件事的時候你就沒資格講大局了”。

    楊鳳山沒有看向李學武,只是站在李學武的辦公桌前面抽煙,眼睛看的是桌上的鋼筆,好像能看出事情的解決方案似的。

    時間凝固了一會兒,楊鳳山這才開口說道:“我壓下這個案子是因為軋鋼廠的班子禁不起折騰了,但并不是包庇他,書記一直都在找他談話,爭取讓他自首”。

    “憑什么?!”

    李學武瞪了瞪眼睛,問道:“他憑什么能享受自首的機會?憑他是副廠長???”

    徐斯年見著李學武有些激動地往這邊走來,趕緊山前一步,擋在了側面,沒讓李學武繼續往前走。

    而李學武也沒打算跟楊鳳山動手,他的理智還在,這個時候的他無比的清醒,只是放下了所謂的面子罷了。

    “呵呵,自首,談話,有個屁用”

    李學武冷笑道:“現在保衛科已經在查肖力同的家屬了,只要吐了口,我要不把他查個底兒掉,我算他腦袋長的硬”。

    “包括你在內”

    李學武看了看腦袋上包裹著白色紗布的楊鳳山說道:“你也少特么跟我說什么禁不起折騰,你自己在玩什么招數你自己心里清楚,挨這一下子都是輕的,下次我認可背個記大過,也讓你體驗體驗什么叫搶救室”。

    “處長”

    門口,沙器之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對著李學武匯報道:“刑偵的劉隊、紀監的向處、調查部的姬科長都到了,正等您呢”。

    李學武看了眉頭皺的更深的楊鳳山一眼,道:“我說的,你們有一個算一個,誰給他捂了蓋子誰知道,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至于前天的案子,少特么刮著我,讓我看見什么警告處分,以后再有事,保衛處再出一個現場都算我白干這個處長”。

    說完,李學武也沒搭理徐斯年的阻攔,徑直往門外走去。

    站在門口的沙器之聽見辦公室里面的火藥味也是瞪大了眼睛。

    感情徐主任給處長看得那個關于處長對前天那個事件應受的處分是警告啊。

    這倒不算是什么重要的處分,半年就會消除掉,但看處長現在的意思是,不想陪著他們玩這個游戲了。

    太深的東西沙器之不懂,他只知道,廠長和李副廠長之間在角力,而前天的事情沒那么簡單。

    保衛處出現與否,處置如何都是要背處分的。

    李學武在這件事上面并沒有斤斤計較,就當陪著兩人玩了,挨一個處分就挨一個吧。

    但現在不同了,以前李學武給廠長行了許多方便,可廠長在這一次卻是因為錯誤的判斷了那人的道德底線,讓韓雅婷受了傷,這件事向著不可判斷的方向行進了。

    辦公室里,徐斯年看著半敞開的門,李學武帶著秘書已經離開,再看還在抽煙的廠長,低聲勸道:“這件事還是要妥善處理,他現在聽不進去勸的”。

    “是我的錯”

    楊鳳山點了點頭,再次抽了一口煙說道:“但畢竟是這個時期,他也確實是做過許多工作的,能勸他自首自然是好的,我也沒想到他會這么的極端”。
    第(2/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嘉善县| 鄂州市| 巫溪县| 卢湾区| 修文县| 南部县| 土默特左旗| 蒙阴县| 新平| 怀集县| 商城县| 武汉市| 塘沽区| 光山县| 诸暨市| 小金县| 开鲁县| 临颍县| 双鸭山市| 西和县| 安国市| 新巴尔虎左旗| 滦平县| 鹤庆县| 迁西县| 揭西县| 讷河市| 沧源| 正定县| 高尔夫| 新闻| 磐安县| 绩溪县| 长海县| 沂水县| 老河口市| 清原| 抚松县| 洪泽县| 邓州市| 莱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