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板磚-《四合院之飲食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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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飲食男女正文卷第45章板磚二樓,書房的燈還亮著,但沒有人。
李學武看了一眼,主臥的燈關著,映著書房的燈光倒也能看得清床上躺著人。
顧寧睡覺是沒有聲音的,很輕柔,就像是現在這夜晚的風。
李學武躡手躡腳地在衣帽間撿了自己的內衣,又下了樓。
秦京茹剛回到床上,又聽見了客廳的動靜,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重新穿了拖鞋,走出來看了一眼。
壁燈開著,衛生間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她是彪,不是智商低,知道李學武是怕吵了樓上的顧寧這才來樓下洗澡的。
可……樓下衛生間晚上一直都是她跟老太太用的。
倒不是埋怨李學武吵醒了她,而是她今晚洗澡換下來的衣服還在衛生間呢。
她準備明天一起洗的,今晚因為累了就偷了懶,沒想到撞了這人。
衛生間的門關著,秦京茹也是不敢這么就進去拿自己的衣服,可又怕李學武看見,這個糾結啊。
聽著水動靜停了,秦京茹趕緊將門關了,深怕李學武見著她似的。
李學武洗澡的速度快,這會兒換了內褲,腰上裹了浴巾便走了出來。
再一看見秦京茹那屋還亮著的燈,不由得扯了扯嘴角,沒搭理她便往樓上去了。
秦京茹等二樓傳來了關門聲,這才急忙去了衛生間,卻是見著自己的衣服被他的衣服遮蓋住了。
她也是想到了李學武剛才一定是看見了,不想尷尬,便用衣服遮蓋了。
可這么做倒是叫她的臉紅了起來,畢竟是姑娘,再彪的人也是有害羞的地方。
李學武可不知道她還有害羞的情緒,只當她偷懶也是厲害的。
關了書房的燈,借著月光,李學武走進臥室,輕手輕腳地上了床。
本以為顧寧睡踏實了,沒想到剛躺下,便見著顧寧正睜著眼睛看著他。
“沒睡啊?”
“睡了一覺了,幾點了?”
顧寧再次閉上了眼睛,鼻翼有些翕動,顯然是不滿意李學武這么晚回來的。
李學武卻是輕輕攬住了顧寧,輕聲道:“十點多,睡吧”。
顧寧沒拆穿這人的話,在李學武的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聲音有些慵懶地說道:“以后十點前回家啊”。
“知道了”
李學武苦笑著答應了一聲,早知道說十二點了。
他現在是越來越發現這小媳婦兒的厲害之處了,在工作上是拿硬刀子的,在家里是拿軟刀子的。
明明知道他說謊了,也不問他為什么回來這么晚,也不問他干啥了,更不糾結幾點了。
就順著他的話,定下了這個十點回家的規矩。
李學武這樣的人,吃軟不吃硬的主兒,顧寧都這么說了,他還能怎么著,只能是十點前必須回家了。
得不償失啊,躺在床上的李學武仔細打量著小媳婦兒,以前怎么沒看出她還有這份心計呢。
顧寧倒是睡的安穩,不似先前那陣兒一會兒一醒的,有了李學武在身邊很快就睡著了。
顧寧是睡著了,李學武卻有些睡不著了。
十點回家?
十點啊!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啊!
誰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的?
說的真特么講理,結婚了,夜晚就沒了夜生活,那外面的愛情可不就是進了墳墓嘛!
對于愛情,李學武只能用懷念去祭奠了。
直到了早上,李學武打著哈欠走下樓梯,又被老太太說了一頓。
“任是年輕也不能這么喝啊,夜里的酒最傷身體的,老了病纏身”
“知道了”
李學武苦笑著答應了,搓了搓自己的臉,偷偷看了餐桌旁的顧寧一眼,見小媳婦兒淡然地喝著粥,便跟老太太回了幾句。
秦京茹有些別扭地給李學武盛了粥,遞過來的時候差點把碗扣桌子上。
李學武瞪著眼睛看了她一眼,嚇的她更是躲著去了廚房。
等再端了小咸菜出來,秦京茹瞧見李學武被老太太繼續說著,不由得在心里出了一口氣。
可等她坐下,卻又是見著顧寧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就在一瞬間,但讓秦京茹差點跳了起來。
狐疑?探尋?還是……
秦京茹被這兩口子弄的有些手足無措,都不知道應該用哪只手拿筷子是好了。
李學武這邊聽著老太太嘮叨,吸溜吸溜地喝著粥,眼睛轉了一圈,問道:“李姝呢?還沒起?”
“還說呢~”
老太太見孫子轉換話題,瞪了李學武一眼,道“昨晚見你不回來,便不睡覺,實在熬不住了才迷瞪著,這不還睡呢么”。
李學武苦笑了一聲,老太太的話里話外不斷地點著他,中心思想就是晚歸的事。
這男人夜不歸宿是大忌,也是婚姻的毒藥。
老太太當了一輩子的家,什么樣的情況沒遇到過。
活了大半輩子了,什么樣的事情沒遇到過。
這讓良家變壞的是男人,這讓男人變壞的是女人,她可不想孫子走上這一條路。
昨晚李學武回來老太太便醒了,但想著孫子要休息便沒有出來,今早看顧寧是自己下樓來的,便知道孫媳婦生氣了。
這當老人的給晚輩跟前住,可不就是有這么個作用嘛。
無論李學武有多少借口和理由,今天都得挨老太太的訓,一個是警告李學武不要越線,二一個是給顧寧托口,訓斥了李學武,叫孫媳婦消氣。
有不懂事的老人偏幫兒孫輩,一味地壓制媳婦,便也就有了婆媳矛盾。
再有不懂事的男人,做不會做,說不會說的,便是夫妻隔心的導火索了。
早上的飯吃了好幾撥,老太太是按時吃飯的,也沒等著李學武他們先吃了,吃了過后也沒下桌,就等著訓李學武呢。
顧寧是先下來的,但沒有吃,一等李學武下了樓才動了筷子。
等秦京茹便是驚弓之鳥了,因為昨晚的事躲著李學武,又因為一驚一乍的被顧寧懷疑,好不容易吃上飯了,桌上又因為老太太訓話氣氛壓抑的很。
終于顧寧和李學武都吃好了,老太太也不說了,李姝那邊又鬧了。
這還是李姝來了這邊第一次哭鬧,老太太急忙回了屋里,李學武同顧寧也跟了進去。
待一進屋,卻是瞧見李姝正坐在自己的悠車子里哭著,那個可憐呦。
老太太要去抱著哄,李姝卻是瞧見了李學武,伸著小手沖著他抓呀抓的。
李學武尷尬地走了進來,伸手抱起了閨女,嘴里跟著閨女咿咿呀呀地哄著。
老太太見李姝的哭聲漸弱,不滿地再次瞪了李學武一眼,這才又出了去。
而顧寧則是動手幫李姝換了小衣服,也沒跟李學武說什么,便也出去準備上班了。
唯獨剩下李學武跟閨女大眼瞪小眼,尤其是看著閨女淚眼叭嚓的,摟著他的脖子咿咿呀呀地控訴著為什么昨晚回來的這么晚。
其實李學武也聽不懂閨女在說啥,但以往都不哭鬧的,今天這么磨人,又是直接奔著他來的,想都想得到了。
李學武要把自己的苦膽笑出來了,昨晚被顧寧收拾了一頓,今早被老太太訓斥了一頓,本以為審判結束了,又被閨女指責了一頓。
李姝算是逮著叭叭了,一會兒要洗臉,一會兒要喝牛奶,一會兒要吃飯,指使的叭叭滿屋轉。
老太太和顧寧都沒說接過去或者幫忙,更使眼色不叫秦京茹伸手,所以快要到上班點兒才算是被閨女放過。
吃飽了飯,李姝也不再磨人,只是坐在沙發上擺弄著玩具,時不時的抬起頭跟爸爸說上兩句。
李學武換好了衣服,端著茶杯喝著茶,送走了顧寧就等著車來接自己了。
老太太見著秦京茹去洗衣服便走過來坐在了李姝身邊,眼睛卻是看著孫子問道:“小寧生氣了?”
“沒,真沒有”
李學武端著茶杯喝了一口,道:“昨晚在俱樂部,散場都已經很晚了,又是跟他們說道了些,最近不太平,有些擔心”。
老太太也是理解孫子事情多,壓力大,但她一個沒了能耐的老太太又能顧著啥,還不是家庭和睦。
“凡事都要有個度,過猶不及,即便你都算計到了,可總有你要失去的東西”
老太太看著孫子問道:“你最珍貴的應該是家庭,失去了家庭就像沒了根的大樹,再風光無限又能如何?”
“嗯,我知道了,不會了”
李學武再次鄭重地點頭應了,保證道:“只此一次,不會再熬夜了”。
老太太摸了摸李姝的小手,低眉垂目地說道:“要說男人結婚早是好事,卻也是有利有弊,個中尺度你自己掌握,你是個聰明的孩子,總不至于失了分寸”。
這一次李學武沒有應聲,只是喝著茶,老太太的意思他懂得。
他做的事老太太見不到,也聽不著,但能猜得到,提醒的很直接,也很明確。
上班后,坐在了辦公室里,李學武還在想著老太太的話。
沙器之將一份昨天緊急下發的文件遞到了李學武的右手邊,看著李學武今天的情緒不高,他也是謹慎著。
“給您換杯茶?”
“嗯?”
李學武看了沙器之一眼,又看了看茶杯中的茶葉,微微搖了搖頭。
今天的郁悶可不是濃茶能解的,擺手示意沙器之去忙,自己看起了文件。
文件是昨天,也就是五月十八號下發的,一份長篇講話。
李學武是知道這一篇講話存在的,時間點很關鍵,尤其是當工作組換人之際,無疑是將風向推向了不可預測的深淵。
放下文件,李學武點了一支煙,眼神迷離地看向窗外,也不知道李懷德現在是怎么打算的。
這一篇講話太有迷惑性了,而對應的,楊鳳山的態度更加的具有迷惑性。
軋鋼廠現在可謂是波云詭譎,云里霧里的,各自打著小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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