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學武感覺被pua了,但是沒有證據。 這妻子到底應不應該幫助丈夫整理著裝就是個偽命題…… 還是叫送命題好了。 兩人洗漱好下樓的時候,秦京茹已經在安排早飯了。 “還以為你們要多睡一會兒” 周亞梅笑著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身旁還跟著小不點付之棟。 付之棟瞪著大眼睛看著叔叔和小姨,總覺得有些不一樣。 顧寧穿著長裙和襯衫,顯得很是娟秀,只是走路很小心。 “下雨了,凍醒了” “忘關窗戶了?” 周亞梅看了顧寧一眼,道:“還是昨天夜里下的呢,院子里的菜倒是省的澆了”。 “都種了什么?” 李學武錯過顧寧,先一步往門口站著看了看外面,湛藍的天,還有些烏云沒有散盡。 “小白菜,小水蘿卜,月底差不多就能吃了” 周亞梅催著兒子去樓上收拾書包,自己則是一邊往廚房走,一邊介紹道:“后院子還種了茄子豆角和辣椒,我都交代京茹了”。 “嗯,倒是省的買菜了” 李學武看了看手表,也才六點多,平日里這個時候還睡著呢。 閑聊了兩句,周亞梅去了廚房幫忙,顧寧則是坐在了沙發上有些發呆。 “今晚咱們回家一趟” 李學武走回來,見顧寧抬起頭看著他,便解釋道:“去接李姝”。 “好” 顧寧點點頭,隨后又道:“我今天自己去也行”。 “算了,好不容易有一天休息,晚上一起吧” 李學武打開了收音機,調好了頻道,走到沙發邊上坐下道:“就在爸媽家吃”。 “……好” 顧寧遲疑了一下便答應了下來。 她遲疑的不是去不去接李姝,而是李學武嘴里稱呼的變化。 是啊,她成家了,他也成家了,以后無論是大院,還是四合院,都是爸媽家了。 這種變化,或者說人生的成長歷程她并不恐慌,只是一時之間有些感悟罷了。 李學武倒是沒注意顧寧的遲疑,而是專心聽著廣播里的新聞,眼睛也逐漸瞇了起來。 當幾條時事播過之后,一條關于全國勞動模范宣傳的新聞播放了出來。 “石油工人一聲吼,地球也要抖三抖!……” “為了讓國家甩掉“貧油國”的帽子,在東北地區滴水成冰的荒原上,5萬石油工人打響了一場艱苦卓絕的石油大會戰……” …… “水稻單產超過一千斤!小麥超過八百斤!” “掃盲班里走出來個文工團團長,文工團里走出來個技術領頭人!” “丁立新同志帶領技術隊研究出了稻麥兩種法,實現了……” …… “天災無情人有情,一方有難八方支援!……” “地震不是末日,災害也能預防,京城軋鋼廠的保衛工作做的強!” “李學武同志帶領軋鋼廠保衛處研究總結了安全生產的新思路,應急預案……” …… 本來還發呆的顧寧倏地轉頭,不敢置信地看向了還在聽著新聞的李學武。 這么專注,就連出現了他的名字都沒有什么反應,顧寧要不是看著他敲著扶手的手指還在動,真以為他睡著了。 餐廳門口,周亞梅也愣愣地站在了原地,耳朵里聽著收音機宣讀著李學武的事跡,眼睛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那位卻也是不敢相信。 秦京茹也從廚房跑了出來,還以為發生了什么事。 再跟著堵在門口的周姐聽了新聞,這才知道,感情是他獲獎了。 當收音機里宣讀完李學武的這段,進行下一個人物的時候,周亞梅從餐廳走了出來。 “是……是你?” “嗯?” 李學武正聽著,見周亞梅站在自己眼巴前晃著手,還問了這么一句。 顯然是周亞梅以為李學武走神了,沒聽到那段新聞。 這怎么可能呢,他是得了消息的,要在今天聽最后的確定。 他的情況比較特殊,四月份的時候才報上去,能不能成都看命。 不過軋鋼廠推動的力度已經不夠用了,還是上次來調研的那些領導幫著推動了一把。 如果不是他的情況特殊,今年的名單里是萬萬不會有他的。 這份名單里的人物,事跡都是去年開始的,一直延續到今年才獲的獎。 “不是我難道還能是你?。俊? 李學武笑了笑,沒在意地問道:“飯好了?” “飯?呀!” 餐廳門口的秦京茹聽見李學武問這個,這才想起來,鍋里還熱著飯呢。 周亞梅挪著步子坐在了顧寧身邊,跟顧寧一起,用一種欣慰,又夾雜著不信的表情看著他。 李學武翻了翻眼珠子,繼續瞇著眼睛打盹兒。 “汽車工業迎來了大進步,第一批紅旗高級轎車出廠,這標志著我國在自主研發汽車新工藝的水平……” 這條新聞李學武也是聽的一愣,隨后便明白了過來。 上個月好像丈人的車就換了,怎么這個月新聞才出來? 連車都要做文章,這可真是…… 早飯是棒碴粥,主食是雜面饅頭,菜是昨晚剩下的菜。 伙食標準下降的厲害,付之棟有些猶豫。 不過看著武叔三口一個大饅頭,他知道,自己再不吃,就真的沒的選了。 只是這飯桌上好像只有他和武叔是在專心吃飯,媽媽和小姨為什么老是偷偷看叔叔? 這件事到了他上學的時間都沒弄清楚,也許又是大人的煩惱。 送了付之棟回來,周亞梅見李學武還在客廳喝茶,便走過去問道:“我們,什么時候能回去?” “真不打算留下?” 李學武放下手里的茶杯,抬起頭問了一句,隨后補充道:“房子和戶口的問題不用你管,只要你愿意,我就幫你們調過來,房子的問題好說”。 “不了,太麻煩了” 周亞梅梳了耳邊的頭發,拒絕了李學武的提議。 這個提議也不是李學武第一次說了,這些天的晚上輾轉反側,周亞梅無數次想著李學武的話。 她是想留下的,可又要用什么理由來說服自己呢。 留在京城,除非一直住在這里,否則她們母子無處可去。 既然已經跟顧寧說了她的心思,她又哪里會留在京城,讓顧寧心里難過。 “好吧” 李學武見她去意已決,點點頭,說道:“鋼城的案子還沒結束,不過也在收尾階段了,過幾天我可能還要再去一次,到時候送你們回家”。 “好” 周亞梅看著李學武點點頭,便起身收拾屋子去了。 其實早走晚走都無所謂,只是要跟李學武說清楚,讓顧寧和關注兩人的人清楚。 李學武要去鋼城,還是因為那個案子的事。 案子沒有反復,而是差了錢。 李學武承認,不保證有人在他這里死守秘密,但他敢保證,沒有人能保住他想要的錢。 而去鋼城,他也有著別的意思,現在的軋鋼廠猶如一個油鍋,他自己必須給自己降降溫。 昨天酒席上軋鋼廠幾位領導的態度很是有些不對,說貌合神離都有些虛了。 李學武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變的這樣,直到聽了今天早上的廣播。 一段歷史進程要開始了,今天倒是值得紀念的一天。 當指揮車停在別墅門前的時候,李學武已經準備好了手包,顧寧也下了樓,來送李學武。 “謝謝,至少還能送我出門上班” “我又不是幼稚的小孩兒” 顧寧抿著嘴笑了笑,站在門口目送了李學武出門。 “處長” “嗯” 李學武將手里的包遞給了沙器之,隨后便上了指揮車的后座。 秦京茹是在指揮車離開后便關的大門,再等她回身的時候,顧寧已經回去了。 這還真是對奇怪的夫妻。 以前秦京茹也不是沒想過自己跟李學武有一天成為夫妻會怎么樣。 可在四合院住的日久,便愈加了解李學武這個人并不是她在聽到的,看到的那樣簡單。 來到這邊,她便更看不清李學武到底是個啥樣的人了。 有問題了只是沉默思考,獲獎了也是稀松平常,說話還是有些討厭,做事卻是讓人欣賞。 也許只有顧寧這樣的人才能配得上這樣的李學武。 不會做飯和家務,卻是只當平常,待人接物有點孤傲缺少情商。 這個總結有點到位了,不過誰又敢保證自己看到的一定就是真實的。 就像沒人敢保證自己現在做的就一定是對的。 “三十號那天,后勤處張處長在李副廠長那兒好像挨訓了” 沙器之照常匯報著今日的行程,在說到李副廠長的時候順便提了一嘴張國祁。 李學武沒在意,張國祁挨訓,是因為“作戰不力”,上個月后勤處“打主攻”,這老小子玩兒了一把兩邊下注。 明著鬧了一場,卻是雷聲大,雨點小,關鍵昨天李學武就知道,張國祁跟王敬章約了好幾次。 還是王敬章在景玉農那說走嘴了,不知道怎么傳到李懷德耳中了。 這機關哪有不透風的墻,都跟篩子眼兒似的了,這話還敢往外傳? 不過李學武可不相信一個多年的服務處長這點兒保密意識都沒有。 最大的可能就是,老張被人賣了,而且不是一般的賣。 賣了張國祁,算計了李懷德。 好家伙,李學武這邊剛擒住兩個,人家那邊便給你爆了一個。 怨不得李懷德安排今天跟自己見面呢。 今天要見面的不止李懷德,還有楊鳳山和楊元松。 要說結完婚,主管領導找談話,這無可厚非,可李學武不覺得自己這么點兒事讓廠長和書記惦記成這個樣子。 要談也應該是工會那邊來關心自己,怎么也輪不到這個大陣仗。 沙器之匯報完工作后,隨后說的一些“道聽途說”反倒是給了李學武答案。 “昨天廠長和景副廠長又談了一次,情況應該是不明朗,估計今天廠長找您,要談合作的事了” “還有,今天的學習會很特殊,工程處的處長請假都沒準,怕不是有什么事”。 “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