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白紙-《四合院之飲食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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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的?”
于麗很淡定地看著雨水,月色從淺色的窗簾透過,屋里的光線足以她看清枕旁雨水的眼睛。
雨水抿了抿嘴,看著于麗的眼睛,也只有熄了燈,借著夜色她才敢說出這件事。
“無意間聽到的”
雨水扭回了頭,重新看著頂棚,她有點兒不敢看于麗的眼睛了。
但好像怕于麗誤會自己偷窺她,又補充道:“先前那幾次我就有懷疑,后來聽他親口說了,我才知道的”。
“他?親口跟你說的?”
現在的于麗很錯愕,她能想到可能是自己沒注意讓雨水知道了自己晚回來,或者身上的味道暴露了自己。
但萬萬沒想到是李學武親口跟雨水說的,什么時候他跟雨水這么親近了。
這一瞬間,于麗的腦中閃過一百萬種可能。
最讓她不敢想的怕是他和眼前的雨水已經……
“不是”
雨水癟了癟嘴,隨后說道:“是他親口跟你們說的時候……”
“你們?我們?”
于麗撐起身子看著雨水,想問個清楚。
“那個……就是我招啥那天嘛”
雨水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這種事雖然是無意的,但也有種偷窺的負罪感。
“那天你們三個在我屋里說話,其實那會兒我是清醒著的,就是眼皮睜不開,也說不出話來”
“原來如此”
于麗又重新躺了回去,心里這才明白雖然自己也有疏忽,但最大的疏忽不是來自自己。
誰能想得到雨水當時是清醒的狀態呢,畢竟她當時記得雨水睡的很沉穩,鼻息很有規律的悉合。
雨水等了好一會兒,見于麗不說話,這才轉過頭看著于麗。
她知道,于麗這會兒并沒有睡著,自己的那個問題她還沒有回答。
于麗看著眼前的昏暗,輕聲說道:“你眼中的他,和我,和她眼中的他都是不一樣的”
“誰?秦姐嗎?”
雨水當然聽得明白于麗嘴里說的這幾個稱呼代表的是誰,不過還是表示了驚訝。
但她的驚訝已經不是那么的強烈,因為在那一晚已經知道了李學武跟兩個女人保持了這種關系,并且兩個女人都互相知道對方。
“對”
于麗不知道該怎么跟雨水解釋,但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你們是鄰居,從小就是,你看的見他的改變,但也記得他的過去,我們不一樣”。
這會兒于麗的語氣很平和,好像要將這種復雜的關系用一種合理的方式講出來。
“我眼中的他,年輕,有作為,敢于擔當,成熟穩重,最重要的是關心我,能照顧我,給我很多是我自己努力得不到的東西”
“于姐”
雨水看著于麗,沒想到于麗會把她跟李學武之間的關系說的這么……這么的直白、透徹。
前面一切的修飾詞無非就是為了后面那些物質饋贈做鋪墊罷了。
在她的眼里,于麗干活兒努力,為人厚道,雖然有些潑辣,但對待院里人也是直來直去的,沒有那些壞心眼。
但這會兒于麗所講,或者說跟她分享其感情,或者說跟那個人的這種被現在社會公德所不容的關系,讓她對于麗有了全新的認識。
“包括你看見的,我以前買不起的皮鞋、衣服布料、吃穿用度、工作,甚至是我拿回家的,和他對我家人的照顧”
于麗很坦然地跟雨水說著這些她心里的秘密。
在雨水微微瞪大的眼睛注視下,于麗微微側過頭,看著雨水繼續說道:“你覺得我工作多久能攢下一處屬于自己的房子?”
“他……那……閆解成是因為……”
雨水瞬間想到的便是于麗跟前院兒閆解成的婚姻是不是因為這個才造成了分開的結果。
如果是因為金錢或者物質享受,那她實在是接受不了于麗跟她分享的這個事實。
“不,我們都有錯”
于麗轉回頭,解釋道:“如果單單是為了那些東西,為了那些錢,為了房子,我和閆解成不會離婚的”。
“那是因為什么?”
雨水因為自己的感情有挫折,對待感情正是謹慎的狀態,所以對婚姻的看法很重視。
于麗解釋道:“我后來心平氣和地想過,可能是我對這些物質財富過度的占有欲望,和他對我過分的獨立要求產生的矛盾”。
“這么復雜?”
雨水倒是沒想到于麗的感情出現了這么復雜的情況,讓她對于婚姻產生了更多的想法。
“呵呵,其實簡單了說就是他們家明明知道我跟李學武的是這種關系,卻甘愿裝作不知道,強行將這些東西拿過去的原因”
于麗在雨水不解的眼神中輕笑道:“從我跟李學武沒關系的時候他們便認定我們有這種關系,后來有了他們倒是不認了”。
“他們家堂而皇之的要依此為條件拿走這些屬于我的、以前他們看不上的東西”。
看著于麗嘲諷的語氣,雨水猶豫著問道:“那閆解成呢?他是什么態度?”
依著雨水想來,如果夫妻雙方能夠互相理解,在家人之間調節,就不會產生這種后果了。
“他?”
于麗笑了笑,說道:“他是麻桿打狼兩頭怕,不想跟家里說,也怕跟我說,所以出去便找了個女人,放棄我這個較真兒的”。
雨水皺了皺眉頭,說道:“閆解成的性格從小就是這樣”。
“你覺得葛淑琴那個人怎么樣?”
于麗轉過頭看著雨水問道:“以你的角度來看”。
“看著還行吧,怎么了?”
雨水還以為于麗要批判閆解成現在的媳婦兒來提升她自己的地位呢。
“其實葛淑琴是閆解成在鋼城撿來的,原來就是賣的那種”
“啊?……”
雨水倒是沒想到葛淑琴竟是這種情況。
于麗倒不是為了詆毀葛淑琴或者閆解成,而是說的事實,包括她自己的事實。
“嗯,你沒聽見秦淮茹她婆婆說閑話啊?”
于麗歪了歪嘴,道:“怕不是這院里的男人她都沾過”。
“啥?!”
雨水瞪大眼睛,直接坐起了身子,不敢置信地看著于麗問道:“真的?”
“真的假的這院里住著閆家人,誰敢亂說”
于麗倒是沒有扒扯葛淑琴,而是繼續說道:“現在你知道閆解成和他家人是什么性格的人了吧”。
“我……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雨水自然不會覺得于麗是故意編造謊言欺騙她,但這種事情對她的沖擊還是很大。
任誰知道院里住著這么一位,都會有種錯愕感。
于麗倒是理解地說道:“那你現在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了嗎?”
雨水看著于麗,她現在的腦子里還在想著剛才的話,沒反應過來于麗話里的意思。
于麗也不等雨水反應,直接說道:“其實我跟葛淑琴是一樣的人,只不過我賣一個人,她賣很多人,又有啥區別”。
說著話,很是淡然地說道:“我比她更可怕,她還只是要些錢財和物,我卻是要房要地的”。
雨水重新趟了回去,猶豫了一下,伸手摟住了于麗。
于麗則是拍了拍雨水的手,說道:“不用安慰我,其實我想的很明白,這也是我跟閆解成分手的原因,也是為啥你說他壞我不離開他的原因”。
雨水微微搖了搖頭,但沒有說話。
她不否認自己信了于麗的話,但真實的原因和具體情況她不是當事人,又怎么會理解。
如果說于麗跟后院李學武沒有感情,只是為了金錢享受,那雨水是萬萬不信的。
她又不是傻子,在后院遇見的那幾次,于麗伺候李學武的時候那種眼神,在她想明白以后差點兒被甜的齁死。
一個人的話可能是假的,但眼神是輕易偽裝不出來的。
于麗說完了,眼淚也下來了,抬手抹了自己的眼淚說道:“女人這一輩子能求個啥,無非就是這些,可你追求的路上必定要扔下一些,因為人就兩只手,還沒有男人那么力氣大,所以我丟了很多東西”。
雨水輕輕拍著于麗,安慰道:“我理解,我理解”。
于麗不需要雨水的理解,今天說出這些話也是心里憋悶了許久,見雨水主動問起了,怕她亂說,這才交代了一些。
雨水這會兒卻是想到什么,看著于麗問道:“你說全院的男人跟葛淑琴,那李學武跟我哥……”
“呵呵~”
于麗這會兒倒是讓雨水的腦筋給逗樂了,轉頭看著雨水問道:“你覺得他是那種人?”
雨水聽見于麗的話瞇起了眼睛,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那種人,但我現在懷疑我哥是”。
“哈哈哈~”
于麗被雨水的語氣逗的笑出了聲,轉過身摸了摸雨水的臉說道:“不要過于追求男人的完美,因為沒有男人永遠是完美的,即使是自己的哥哥也一樣”。
“他!”
雨水咬牙切齒地說道:“怪不得那天我說葛淑琴那屋晚上有動靜我哥不讓我說,原來是他!”
“可別去亂說”
于麗掐了掐雨水的臉蛋兒,道:“你要是跟你哥說了,彪子非恨我不可,你那嫂子怕不是也要黃了”。
“老彪子也去了?”
雨水瞪大眼睛看著于麗,道:“他不是跟三大爺關系不好嘛,那天我見著還跟閆解成爭競收破爛的事兒呢”。
于麗抬了抬眉頭,道:“他跟三大爺關系好不好,與跟葛淑琴有啥關系?”
“可……”
雨水有些無語了,這男人怎么一個個的都這樣啊。
“要這么說,那后院那個也不是啥好餅”
于麗知道雨水說的是誰,不會錯誤地認為雨水猜到了二大爺那邊,一定說的是李學武。
“呵呵,我可沒跟你說過他是好餅,他那人更壞”
雨水憋了憋嘴,道:“男人都不能信了,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
“那要是依著你這么說,對象怕是難找了”
于麗這會兒也是跟雨水開起了玩笑來,試探著雨水對找對象的態度。
雨水只是癟著嘴不提自己的事兒,但心里想的啥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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