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爸可是報社的編輯,我叔叔可是廣播站的站長,都求著我叔叔安排給做宣傳呢!” 這言下之意李學武是求著他叔叔幫著宣傳自己的。 三大媽死死地攥著手里的糕點,想說什么,但是沒有說。 因為怕說了于海棠不給了。 “是是是,于麗也是常說你們家好的” 邊說著話,邊將手里的糕點吃了下去,吃了總不會搶回去吧。 “那是!” 于海棠笑著說道:“其實我姐夫想要進廠的話可以找我叔叔幫忙的,我都不知道我姐夫要去”。 “哦哦” 三大媽點點頭便繼續做手里的活兒了,別提老大,別提進廠。 那五百塊錢是三大爺和三大媽心里永遠的痛。 人世間再痛苦的事情莫過于自己投資失敗。 因為這即涉及到里子——錢,又涉及到面子——眼光。 錢打水漂了心疼,看錯了大兒子臉疼。 見三大媽又不說話了,于海棠再次掏出一塊兒糕點遞了過去。 “大媽,您還吃嗎?” 三大媽看了看于海棠手里的糕點,又想了想于海棠一直問的問題。 在良心和嘴饞之間選擇了伸出手。 “你相中李學武哪里了?我跟你說啊,那李二疤……” 就在于海棠的投喂偵查的時候,于麗推著車子進了大院兒門廳。 于麗還不知道于海棠坐在門房,剛推著車子進了外院兒,就聽身后傳來開門聲。 “姐!” 于麗猛地一回頭,見于海棠站在門房門口。 “海棠,你怎么在這兒?” 看著姐姐的臉色不太好,于海棠拎著包走了過來,對著于麗問道:“姐,你怎么了?” 說著話已經看見了于麗兜里裝著的白色紙包,還以為是什么呢,想去拿,卻是被于麗一把抓住了。 “海棠!” 正說著話,于麗突然看向了門房。 門房的窗子處,三大媽正在往這邊偷偷看著。 見于麗看過來,瞪了一眼,便轉身回去了。 “你怎么去門房了?” 于海棠不知道自己姐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這么敏感。 “我來看看你啊,大媽說你不在,我就在門房等你來著” 于麗看了于海棠一眼,說道:“你先去倒座房等我,我去把車子鎖了”。 說著話推著車子就去了西院。 “切~” 于海棠見于麗不甚熱情,有些不滿地對著于麗背影做了個鬼臉兒,然后便進了倒座房。 于麗把車子鎖進了車庫,隨后摸了摸兜里折疊起來的硬紙,大口呼吸了幾次,這才走出了出庫,往倒座房去了。 進了倒座房,于海棠正在看屋里的擺設,這屋里一看就是住著好些人的樣子。 “海棠” 于麗叫了一聲,隨后進屋給于海棠邊倒水邊說道:“今天我這兒有點兒忙,你坐一會兒啊”。 于海棠沒想到自己姐姐也要攆自己走,便有些不高興地說道:“我好不容易來看看你,你就攆我走啊?” 于麗扶著桌子頓了一下,看著杯子里的熱水,強忍著情緒,將熱水端給屋里于海棠。 “沒有,因為就要晌午了嘛,得給他們做飯呢” “哦” 于海棠也是看出了于麗的不高興,所以低聲回了一句。 于麗看妹妹的神色不太好,緩了緩語氣,問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兒嗎?” 于海棠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于麗笑道:“到底是有事兒還是沒事兒啊?” 于海棠看了看于麗,然后問道:“姐,你怎么了?” “沒事兒,就是累著了” 于麗面色雖然不太好,但還是強笑著安慰了一句于海棠道:“過年這幾天實在忙,而且還熬夜,所以有點兒累,休息一陣兒就好了”。 “哦哦” 于海棠答應了一聲,隨后看著于麗問道:“聽說李學武領對象回來了?” 聽見于海棠問起李學武,于麗的眉頭便皺了起來。 挨著于海棠坐在了書桌邊的炕上,問道:“你不是說不想再找李學武了嗎?” “哪有,我可沒說過!” 于海棠晃著腦瓜兒說道:“我是因為他有個閨女,我就有點兒犯嘀咕”。 “就是啊!” 于麗點頭說道:“他還有個閨女呢,你想一進門就做后媽啊?” 于海棠見于麗這么說,有些猶豫著說道:“可是我看著他條件好啊,而且我聽說,他好像馬上要升副處長了”。 說著話還往于麗邊兒上湊了湊,繼續說道:“我昨天做他的播音報道了,看見他在地方局已經是副處了,養個閨女又不是問題”。 于麗瞪著眼睛問道:“你愿意做后媽啊?你自己還沒有孩子呢,怎么養人家的孩子啊?” “孩子不是放在他父母家養的嘛~” 于海棠滿不在乎地說道:“難道他現在的這個對象也是養過孩子的啊?” “去,別瞎說!” 知道一定是自己婆婆扯老婆舌兒,跟于海棠說的李學武的事兒。 于麗對于海棠勸道:“他女朋友個子可高了,長得……”。 “我知道~” 于海棠不耐煩地打斷道:“大媽都跟我說了,長相沒我漂亮,家境也沒我好……”。 于麗愣愣地看著妹妹,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了。 按長相來說,于海棠確實挺出眾,可以說的上是于家姑娘里最標志的了。 而且工作還體面,不用像工人那樣受累。 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于麗雖然是于海棠的姐姐,但是這平心而論,自己這個妹妹怎么比得上…… 于麗不是傻子,從顧寧的穿著就能知道李學武的對象是什么人。 再看氣質,更是能猜測到顧寧的出身。 “海棠~” 于麗拉著妹妹的手說道:“不是姐姐打擊你,李學武確實不適合你,再說了,人家有對象,你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啊?”。 “怎么不好了?” 于海棠不高興地說道:“要說先來后到,還是我先來的呢!” 于麗腦子嗡嗡的,你什么時候來的? 于海棠繼續說道:“再說了,不是還沒結婚呢嘛,大媽說都沒訂婚呢,就是領家來看看,我就不信我比不過她去”。 于麗捏了捏太陽穴,無奈地問道:“你到底相中他什么了?那么一個霸道的人……”。 “我就喜歡這種霸道的!” 于海棠滿臉崇拜地說道:“我讀了關于他所有的文章,也看了關于他的紀實報道,也看完了他寫的所有文章”。 于海棠抓著于麗的手說道:“他即高大威猛,又文采斐然,身居權位,又樂于助人”。 說到樂于助人,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臉色變得紅潤了起來。 “唉~” 自己妹妹這么個文藝性格,于麗是知道的。 而且性格太隨性,喜歡什么一下子就喜歡,可說不喜歡了又很快地棄之如敝履。 “海棠啊,姐勸你一句,人不能只看表面,你光看別人說的,怎么能全面地了解一個人呢,再說了,你是找結婚的對象,不是找崇拜的對象” “你說的對,姐” 于海棠看著于麗認真地說道:“道聽途說只能是片面地了解他”。 “哎!這就對……” 聽見于海棠這么說,于麗的心終于放下了。 可接著就聽于海棠說道:“所以,我要走進他的生活,去了解他,去關注他,去接近……”。 “行了行了!” 于麗站起身說道:“我是你姐姐,我不會害你的,我跟你說他不合適,就是不合適,別到后來傷了自己”。 于麗的話讓于海棠很不滿意,怎么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妹妹的威風呢。 “姐,我不管,我就是要追求他,我有追求我喜歡的人的權利,這誰也管不著!” 說著話便站起身,也沒管于麗的召喚,推開門便走了出去。 出了門廳的時候看見屋里的三大媽,于海棠嘀咕道:“還姐姐呢,都沒有這老太婆說話好聽”。 說完便出了大院兒。 于麗站在倒座房里看著于海棠摔門而去,跌坐在炕上,手拄在書桌上支著額頭。 本來自己的事兒就夠煩心的了,這自己的妹妹又來鬧這么一出兒,真是愁死了。 發愁的不止是于麗,還有傻柱。 傻柱的對象秦老六,也就是秦京茹,給傻柱提出了新的挑戰。 在秦淮茹的撮合下,秦京茹已經同意了跟傻柱處對象。 這可真是給傻柱樂夠嗆,雖然道路是曲折的,但結果是好的。 這個時候答應處對象可不是后世的那種,星座不合適就分手。 莎士比亞說過:all for the purpose not to mairry out of love is where bullying. 而《屠龍術》的作者在談到青年男女婚姻問題上時就將這句話翻譯成了:“不以結婚為目的戀愛,都是耍流氓”。 秦京茹答應了傻柱,那么就得有一定的保證。 如果沒什么意外的話,那基本上就是奔著結婚去了。 有人問這么快?才相親就討論結婚的問題? 其實這還是正常的,這個時候相親就代表了你有結婚的意愿,愿意相看對象。 而答應處對象就是認可了對方是結婚的對象。 所以這個時候就可以互相提要求了。 很少有處好長時間對象再結婚的,長時間的處對象不結婚會讓別人議論。 是不是雙方的家庭都比較計較,互相提的條件高了。 當然了,秦京茹也能提出自己的要求。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