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腦袋是不是太沉了呀,我還是起來吧” 說著話,李學武就要坐起身,可還沒等使勁兒呢,腦袋就被李雪按了下去。 “二哥,二哥,你枕著,不沉” 說著話,李雪還幫李學武捏著腦袋,口中關心地說道:“是不是昨晚沒睡好?我幫你捏捏”。 “嗯” 李學武享受著妹妹的雞爪式捏頭,笑著說道:“還是我妹妹好啊”。 “那是!” 李雪聽見二哥的夸獎,笑的跟小狐貍一樣,眼睛一直瞥著李學武的手,嘴里還附和著。 “我想起來了!” 李雪聽見二哥說想起來了,小手按得更賣力氣了。 這會兒就聽李學武笑著說道:“是學才吧!” “二哥!” 像是小貓被踩了尾巴似的,聽見自己二哥的話,李雪嗔道:“怎么這樣啊!” 李學武看了看妹妹,疑問道:“難道是我記錯了?那是李姝?” “哈哈哈哈” 知道二哥是在逗自己,李雪也被逗笑了,使勁兒地掐了李學武鼻子一下。 看見小姑姑欺負自己老爹,李姝小腿兒一蹬,直接從老太太的兜里站了起來。 “打!” “哈哈哈哈” 聽見李姝激動地指著李雪說打,全家人都笑了起來。 李雪更是氣的輕輕掐了李姝一下,嗔道:“我白疼你了”。 李姝可不管那個,搖搖晃晃地撲進了李學武的懷里。 李學武抱起大閨女笑道:“妹妹終究靠不住啊,還得是我閨女跟我好啊”。 笑著感慨了一句,隨后對著懷里的閨女說道:“來,香一個!” 說著話,李學武側著臉,準備讓閨女香自己一口。 “啪!” 李姝看見爸爸把臉露給了自己,小手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完了還“咯咯咯”地樂了起來。 “是香一個,不是響一個!” 李學武氣著咯吱著閨女的小肚子,李姝卻是扒拉開爸爸湊過來的臉,嫌棄地跑回了老太太懷里。 “哈哈哈哈” 現在輪到李雪得意地笑了,還趁機從李學武的手里搶走了那張工業券。 這本就是李學武給李雪準備的,上次李雪去后院兒看書,李學武就發現妹妹動自己的鋼筆了。 李雪已經是夠乖巧的性格了,從來不說跟家里要衣服要零花錢的,也從來不出去亂跑。 李學武對這個妹妹很是喜歡,但先前妹妹有些內向的性格很讓李學武擔心。 尤其是今年妹妹即將畢業,未來妹妹的路會很不容易,李學武現在就準備著手培養李雪樂觀向上的性格了。 攔了要給自己搶回工業券的母親,然后對著李雪說道:“錢我就不給你了,喜歡什么樣式的自己去供銷社買”。 “謝謝二哥!” 李雪也知道自己二哥是在故意逗自己,所以這會兒答應得很是開心。 劉茵瞪了閨女一眼,隨后對著二兒子說道:“她想要我會給她,你別慣著她,你自己也得攢錢過日子,掙得多不如花得少”。 李學武笑著點頭答應了:“就給這一次”。 說了這一句,李學武隨后對著母親說道:“明天中午您跟我爸得在家,咱家可能得來好些串門的”。 新年放假三天,李順是今天值班,所以李學武便跟母親說了。 “我的朋友可能會來,剛才去我干媽家,她們家老大和曉燕都回來了,說不定明天得過來” 這是拜年的老禮兒,朋友之間拜年不是看望彼此,而是借著看望彼此的父母長輩名義來拜年。 這既是孝道,也是友情。 這家里以前過年可是沒誰來串門的。 李順是老實本分的性格,李學文也是三棒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悶罐脾氣,所以劉茵一時有些抓瞎。 “怎么安排的?是不是得準備伙食?” 李學武笑著說道:“沒事兒,他們來了就在這邊兒坐一會兒,中午要是留下吃飯的,我就安排在倒座房”。 劉茵點點頭說道:“等你爸回來我跟你爸說一聲,得提前有個準備”。 說著話已經下地準備去找花生瓜子啥的了。 李學武看著母親下地,笑著補充道:“還有就是明天顧寧來……”。 劉茵一聽這話,連還沒提上鞋的另一只腳也不顧了,站起身給了李學武一下子。 “哪頭兒輕哪頭兒重啊,先說哪個不知道啊!” 李學武笑著說道:“就是來家里看看,不用特意安排”。 “滾犢子!” 劉茵氣的掐了李學武一下,道:“大年下的女方來家里串門,你說的跟出門遛彎兒一樣輕松,你拿人家當什么了?你拿咱們家當什么了?”。 訓了李學武一句,劉茵便發動趙雅芳和李雪開始收拾屋子。 即使因為過年收拾的很干凈的屋子,現在在劉茵看來還是不夠迎接準兒媳婦兒的。 畢竟這個姑娘是李學武第一次正式領回家的姑娘。 李學武笑著逗了逗閨女便去倒座房吃飯了。 中午飯也沒見于麗和雨水她們回來,李學武吃了飯便回后院躺著了。 昨晚睡的晚,今天又起得早,所以這會兒已經打瞌睡了。 不僅僅是李學武困了,這院里大多數人在這個時間是要在家補覺的。 所以除了幾個孩子因為在院里放炮被家大人攆出去鬧了一會兒,便再沒人說話了。 許是困得有點兒狠了,李學武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看了看墻上的掛鐘,這個時候分局那邊不給消息,那定是還沒有出結果。 今天看來是不會再來找自己了,所以李學武也就裝不知道,消消停停地在家過年。 拾掇立整了,準備去倒座房看看。 剛過了月亮門,便見秦淮茹推著車子從三門進來,后面還跟著一個拎著小包袱的大姑娘。 “回來了秦姐” “哎,剛進院兒” 秦淮茹扶著車子站住了,對著身后跟著的大姑娘介紹道:“這是我妹妹京茹”。 笑著跟李學武介紹完,又對著身后的秦京茹介紹道:“這是后院的李科長,上次放電影看見過的”。 秦京茹當然記得李學武,即使忘了李學武長啥樣,可還記得他們家的四百多工資呢。 “李科長好” “好,不用客氣” 李學武客套地點了點頭,隨即對著秦淮茹說道:“趕緊進屋吧,今兒可不暖和”。 “可不是!” 秦淮茹笑著對著秦京茹擺擺手示意她進屋,自己則是對著李學武說道:“騎了這一路差點兒沒凍死我,不過有臺車子是真的方便了”。 李學武笑了笑,對著秦淮茹擺了擺手往前院兒去了。 秦京茹一直站在門口等著自己姐姐,其實也是在看李學武。 這人看著比上次自己來的時候更招人兒稀罕了,也說不上哪兒招人稀罕,反正一眼看去就是稀罕。 也有可能是頭上戴著的,帶徽章的帽子,也可能是他身上那身兒皮夾克,手上的手表、香煙,腿上特別顯身材的褲子和腳上的皮鞋。 從這身兒穿著就能看得出這人比上一次還招人稀罕。 說秦京茹喜歡那幾百塊的工資顯得太膚淺,秦京茹只不過是稀罕李學武那帥氣逼人的氣質。 秦淮茹把車子支了,見妹妹盯著李學武的背影,手在秦京茹的眼前一晃。 “看啥呢?” “沒…沒看啥” 秦京茹見姐姐的神色古怪,趕緊回了一句,隨后像是不經意地問道:“他又升了啊?上次來還是那什么干事呢”。 秦淮茹看了看前院兒方向,隨后對著秦京茹說道:“別想了,不是咱能想的”。 秦京茹當然知道自己姐姐說的是什么意思。 “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 秦淮茹哪里不知道妹妹想的是什么,點著頭說道:“進屋吧,天兒冷”。 看著姐姐進屋也沒給自己解釋李學武現在到底是個什么干部,對著秦淮茹背影撇了撇嘴,隨后再次看了一眼前院,便跟著進了屋。 李學武一進倒座房便見雨水和于麗在廚房忙活著呢,傻柱做了中午一頓飯,晚上準備吃現成的了。 看著二孩兒靠坐在炕稍的炕柜上,一副很累的樣子。 “去哪兒玩兒了?” 二孩兒看了李學武一眼,隨后小聲說道:“哪玩兒了,咔咔就是走,這兩人也太能走了,今天怕不是走出去二十多里地去,廟會都被她們逛遍了”。 “呦,走了這么多路,買了什么呀?” 傻柱嘿嘿笑道:“倆人就買了些零碎,還都是門口供銷社有的”。 “那能一樣嘛!” 于麗走進屋,橫了傻柱一眼,隨后說道:“我們是去玩兒了,順便買的那些東西”。 傻柱說不過于麗,笑著擺擺手說道:“我是搞不懂你們女人是怎么想的了,那玩意兒有啥可逛的”。 李學武坐在了炕上,往傻柱旁邊一躺,捅了捅傻柱說道:“哎,說女人呢,秦淮茹可是把她妹妹接來了”。 “啥!” 傻柱一聽李學武說的話便坐起身來,看著李學武問道:“真的?” “大過年的,我逗你玩兒啊?” 李學武躺在被子上,指了指外面說道:“我出來的時候跟中院兒碰見秦姐了,剛回來,帶的就是上次來的那個姑娘”。 “嘿嘿!” 傻柱笑著便要下炕,可聽見李學武的話倏地一回頭,問道:“長得漂亮嗎?我還真就一回沒見著呢”。 “呵呵,挺水靈的!” 李學武躺在炕上看著激動的傻柱說道:“這次你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梨花、一樹壓海棠了”。 傻柱挑挑眉毛說道:“海棠我是不想了,那個丫頭太虎,我壓不住,要不你試試?上次人家還來找你了呢”。 草! 傻柱這彎兒轉得有點兒狠啊,這破路都能開車? 李學武瞇著眼睛說道:“還別說,我看著這姑娘的直爽勁兒不輸于海棠,你看看去就知道了”。 傻柱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著說道:“咱這性格還真就找不了含蓄的,直爽點兒好,嘿嘿”。 老彪子這會兒也不睡了,起身看著傻柱笑問道:“是年輕的好吧?” “哈哈哈哈” 雨水進了里屋對著傻柱說道:“見了面別亂說話,收斂著點,笑的別這么開”。 傻柱擺擺手說道:“我知道,不就是個鄉下丫頭嘛,用不著這么緊張”。 李學武看著明似不以為意,實則萬分緊張的傻柱說道:“小心著點兒吧,秦姐以前可不就是鄉下丫頭?” “像秦淮茹心眼兒那么多的有幾個啊!” “你說誰呢!” 傻柱的話剛說完,秦淮茹就打門外進了來。 好家伙,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啊,就說了這么一句,還被聽見了。 “哎呀,我的親姐姐啊” 傻柱笑哈哈地說道:“可把您給等回來了,怎么樣,您妹妹來了嗎?” 秦淮茹看了一眼炕上的李學武,說道:“少打馬虎眼啊,你不是都知道了嘛,現在我倒是想問問誰的心眼子多啊?” “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