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于麗放下飯碗說道:“我跟你去吧,今天看著雨水的狀態不太好”。 李學武還沒跟于麗說照顧雨水的事兒,但于麗因為住著雨水的房子,這段時間跟傻柱相處的還算可以,所以想著跟李學武一起去看看。 “吃好了嗎?你等一會兒再去也行的” 于麗擺擺手說道:“吃好了,大姥他們回來的晚,我墊啵一口了”。 李學武點點頭,穿了大衣帶著于麗出了門。 進了前院兒,李學武對著于麗問道:“雨水的事情知道了吧?” 于麗點點頭,說道:“聽說了一些,但知道的不多”。 李學武站住了,對著于麗說道:“這次跟我出任務的就有雨水的對象,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犧牲了”。 “啊?!” 于麗驚訝地看著李學武問道:“你有沒有事?” “伱說呢?” 聽于麗的緊張,李學武也是不由得心里一暖,這女人的心思老在自己的身體健康上。 于麗舒了一口氣,知道這話問的多余了。 “能不能不這么冒險,下次帶多點兒人去” “嗯嗯” 李學武點點頭道:“聽你的,帶一個連去”。 “去你的,說正經的呢,你一個人再厲害也斗不過人家一群人不是?” 李學武正式地點頭應了,然后說道:“柱子哥的意思是把雨水接回來,那邊的房子是景勇杰的父母買給景勇杰的,兩人還沒結婚,二一個柱子哥也是怕雨水睹物思人,傷心過度”。 于麗看著李學武說道:“那就把東屋收拾出來吧,我去東屋住,離開春兒沒幾天了”。 “拉倒吧!” 李學武搖了搖頭道:“我跟柱子哥說了,這幾天你幫他照看一下雨水,反正過年了倒座房這邊也沒別的事情,等開了年兒再說”。 “至于住的地方柱子哥的意思是你們兩個去大屋,他去雨水那屋” “好” 于麗答應的很干脆,對李學武的安排絲毫沒有猶豫。 李學武點點頭說道:“那咱們就進去看看,你多跟雨水說說話”。 說完便帶著于麗往中院走。 看見傻柱家的正屋亮著燈,屋里還有人在說話,李學武掀開了門簾子,從門玻璃看見里面還沒休息便推開了門。 “學武來了” “嗯,剛從外面回來,過來看看” 李學武往里走,于麗則是在后面隨手把門關上了。 屋里不止傻柱兄妹兩個,一大爺、一大媽、秦淮茹也在。 看樣子來了好一會兒了,一大媽和秦淮茹正圍著何雨水坐著。 雖然這三家沒有血緣關系,但這三家兒是多年的鄰居了。 秦淮茹來的晚,沒見著何大清走,但傻柱兄妹兩個多指著一大爺和后院老太太照拂才長大的。 不然指著傻柱一個毛頭小子怎么帶個妹妹。 一大媽對雨水的感情還是很深的,后來的秦淮茹因為鄰居關系跟雨水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 再加上后來傻柱的照顧,秦淮茹跟雨水相處的很融洽。 于麗見秦淮茹也在,不由的臉色僵了一下,隨即緩和了下來,走到雨水邊上輕聲問道:“晚上的飯吃了嗎?想吃啥不?我去給你做”。 傻柱站在一邊說道:“強別著吃了兩口就撂下飯碗了”。 雨水見兩人進來便一直看著李學武,眼神里似是悔恨似是悲傷。 可能這就是悔教夫婿覓封侯吧。 李學武站在門口看了看雨水,說道:“于公于私,我都有愧于你,是我沒有帶好隊伍,你有什么訴求可以提,我盡量滿足”。 雨水的眼睛上還沾著淚珠,聽見李學武的話更是眼淚簌簌地往下落。 “我沒什么訴求” 回了李學武一句,雨水便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手說道:“我不讓他爭這個副所長他偏要去,我說他好像阻止了他進步一樣,現在又能怨誰”。 李學武看了看傻柱,問道:“葬禮定在哪天?” 傻柱看了一眼雨水,然后回道:“明天,明天早上”。 “這么早?” 李學武皺了眉頭說了一句,隨后問道:“景家怎么安排的?” 傻柱手插著褲兜,縮著膀子點點頭說道:“公家征求的景勇杰父親的意見,說是不想兒子再遭罪,想要盡快入土為安”。 “沒有儀式嗎?” 這個時候雖然簡樸,但李學武已經跟鄭富華匯報了對景勇杰犧牲的認定了,按道理來說不應該這么簡單的。 傻柱搖了搖頭說道:“不經公,就自己家人,景勇杰已經被轉移回了家里”。 李學武點點頭,問道:“這邊怎么安排的?” 許是鄭富華跟景父說了東北之行的實際情況,或者景家一貫的低調,這是準備一切從簡了。 傻柱再次搖了搖頭,道:“沒說”。 聽見這話,李學武再次皺起了眉頭,目光看向何雨水,發現這會兒雨水哭的更厲害了。 見李學武皺眉頭,傻柱也是皺著眉頭說道:“我去接雨水,景勇杰的母親也沒說什么,就把雨水的鑰匙要走了,說是晚上收拾遺物”。 于麗拉了拉雨水的手,去門口的洗臉盆里倒了熱水透了毛巾幫雨水擦眼淚。 秦淮茹則是站起身去倒了一杯溫水,扶著雨水喝了。 聽見傻柱這會兒說的話,一大爺坐在板凳上,扶著膝蓋嘆了一口氣。 “明天你去嗎?” 聽見李學武問,傻柱看向了自己妹妹雨水,道:“我一會兒要過去的,守一夜,明天跟著一起出靈,可雨水這個樣子我不放心”。 其實傻柱也知道李學武問的是雨水去不去。 雨水這會兒抹著眼淚說道:“沒事兒,哥,明早我去,我去送他……”。 話說到這兒再也說不下去,嗓子被噎的難受。 李學武對著傻柱說道:“明早吧,坐我的車去,一起去一起回了”。 傻柱看了看李學武,知道這是話里有話,隨后看向了自己妹妹。 何雨水也抬起頭看向了李學武。 “咱們都是一個院兒的,一大爺也在這兒,我能做的就這些,你哥這邊還得上班,于麗嫂子這段時間會照顧你” 看著何雨水滿臉的淚水,李學武繼續說道:“卑微難易真情對,緣定無奈求枉然,我們都希望你能盡快振作起來,以后有什么事兒可以讓你哥找我,能幫的我一定幫”。 對何雨水說完,李學武轉頭對著傻柱說道:“問心無愧,全了禮數就行了,別去生氣惹惱的,犯不上”。 一大爺見李學武要走,也站起身說道:“學武說的在理,別想著那些亂糟糟的事兒了,咱們沒失禮就行了,你該守夜就守夜去”。 李學武點了點頭便往出走,留下于麗照顧雨水。 見李學武出來,傻柱跟一大爺也出來了,三人站在院里嘆了一口氣。 傻柱對著李學武點點頭說道:“那明天你就辛苦”。 李學武搖了搖頭說道:“都是哥們兒,不說這個,于公于私我都應該去,分局那邊兒也會去人的”。 “行了,學武回去歇著吧,柱子你也該去了,別讓人說出啥來,燒紙打了嗎?” 傻柱點點頭說道:“借了孫家的錢子,打了兩百張”。 回了一大爺的話,傻柱轉頭對著李學武說道:“我給雨水留下一百張,明天記得帶上”。 李學武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送走了傻柱,李學武跟一大爺招呼了一聲也轉身回了后院。 剛走到月亮門,秦淮茹從后面跟了上來,叫了李學武一聲。 “學武” 李學武回頭看了看,問道:“怎么了?” “跟你說點兒事兒” 答了一聲,秦淮茹跟著李學武回了后院。 一進門秦淮茹便打量了李學武一陣兒,隨后回道:“你沒事兒吧?” 李學武笑了笑道:“沒事兒,兩個組分頭行動的,韓戰跟他一組來著”。 秦淮茹舒了一口氣說道:“昨天早上從一大媽那兒聽的信兒,嚇了我半死”。 伺候李學武脫了外面的大衣,抖了抖掛在了衣帽間。 “上次來我看著就毛毛愣愣的,眼睛老盯著你的警服看,唉” 見李學武坐在了沙發上便又去衛生間打了熱水,拿著透好的熱毛巾走出來遞給李學武說道:“看著怪可憐的,也不知道說遺憾好還是說慶幸的好”。 李學武接了熱毛巾敷在了臉上,仰著頭躺在了沙發靠背上。 見李學武不說話,秦淮茹又轉身去了衛生間將盆端了出來,放在了李學武的腳邊。 邊幫著李學武脫襪子邊說道:“這個案子快完了吧?不會有危險了吧?” 感受著雙腳踏進熱水里的溫度,硬挺著沒有拿出來,將臉上的毛巾摘了下來擦了擦臉和脖子。 “誰又能說的準呢,牽扯太大了” 秦淮茹把李學武的褲腿兒往上挽了挽,站起身接了李學武手里的毛巾又去了衛生間。 “今天看著領導們的態度就不對” “嗯” 李學武答應了一聲,繼續躺在沙發靠背上養神。 秦淮茹再次拿著熱毛巾出來,小心地敷在了李學武的臉上,輕聲問道:“熱不熱?” “嗯,行” 聽李學武說行,秦淮茹將毛巾攤開了,將李學武整個臉都蓋住了,站在李學武的身后用手指幫李學武捏著頭。 “楊廠長看著還算滿意,李副廠長也是捧著說,但話里話外還是夾槍帶棒的,多虧徐主任和許所長接話兒快” “別的領導倒是沒說什么,張處長還說給選人過來,就是付斌看著臉色不對,吃了飯就走了” 將今天廠里招待所復業的情況跟李學武說了,又把手放在了李學武的肩膀上捏了起來。 “有人問起你嗎?” “沒” 秦淮茹捏了會兒肩膀,摸了摸李學武臉上的毛巾,見涼了,又拿去透了一遍再次敷了。 “我這么個小人物誰會注意,再說了,招待所那么些人呢,好啥注意我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