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主人,守城大將軍,興安求見。” “嗯?讓他進來吧。”白晨有些意外,這時候他不在備戰(zhàn),跑這里來做什么。 不多時,阿吉領(lǐng)著興安進來了。 “見過先生。”興安行了個軍人的禮儀,不卑不亢的姿態(tài)。 白晨雖然見過興安,不過并沒有正式碰面過。 興安的個頭不高,與他弟弟興義相差甚遠。 不過眉宇之間卻有一種剛烈,這是一個寧折不彎的人。 “請坐,阿吉,去準備一桌酒菜,我要與將軍喝幾杯。” “是,主人。” “不用了,多謝先生好意,在下還有軍務在身,不便飲酒。” 白晨早前就聽說,興安軍法極其嚴格,沒想到到此時此刻,還強調(diào)軍紀軍務。 “將軍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先生,可否保證西博城百姓安危?” “可以保證。”白晨點點頭。 興安凝視著白晨,像是在審視著白晨,許久不嚴。 半餉,興安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多謝先生。” 白晨還是挺佩服興安的,這二十余天的時間里,攻城之后搶修城池,興安沒有征調(diào)一個民夫,全部都是讓自己的士兵搶修。 一般來說,將軍在這種大戰(zhàn)中,是有權(quán)力征調(diào)民夫百姓,進行軍事備戰(zhàn)的。 “相比起將軍所做,在下只是略盡綿力。” 興安嘆了口氣:“先生,當真不愿意介入這場戰(zhàn)爭嗎?” “我沒有介入的理由。”白晨回答道。 興安苦笑:“真的只是理由嗎?” “不管是羅鄴國還是白熾國,與我都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找不到任何介入的理由,真正的理由。” 白晨也不愿意介入,不是那種隨便找個下三濫的借口,隨意介入的理由。 如果隨便找個理由的話,當日盧武威脅自己的時候,自己就可以介入。 可是白晨沒有,就因為白晨找不到真正介入的理由。 這種國與國的戰(zhàn)爭,是正常的分合,羅鄴國如果滅國之后,用不了多久,在這個廢墟上勢必又會重新建立起一個新的政權(quán)王朝。 白晨介入與否都沒有任何意義,除非白晨去改變這個規(guī)則,建立一個真正的永恒王朝,不然的話,這種興衰交替是不會變的。 興安的臉上難免的露出失望之色,實際上他這次來訪,的確是抱著說服白晨的想法。 不過他沒抱著太大的希望,只不過希望在危難之際,盡最后一點力量。 在這種大勢之下,即便他統(tǒng)兵出眾,也無法扭轉(zhuǎn)這種戰(zhàn)局。 “我想請問先生,您有大蟒王可有關(guān)系?” “沒有,在我入住的時候,才聽說過大蟒王這個人。” “是在下多心了。”興安笑了笑,并未懷疑白晨的回答。 畢竟白晨不需要欺騙他,因為這毫無意義。 “除了介入這場戰(zhàn)爭,將軍還有其他方面需要幫助的嗎?” “在下的家人,也希望先生能夠照應一下。” 不管興安如何的強硬,可是在家人的安全上,還是需要顧慮一下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