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白晨瞥了眼陸仁風(fēng),陸仁風(fēng)的臉色鐵青,眼中怨毒之色毫無掩飾。 眾人心頭暗驚,這首詩上佳,卻是隱射陸仁風(fēng)為跳梁小丑。 心中驚嘆眼前這人的高才,相比之下。陸仁風(fēng)便真如跳梁小丑一般。 “愿賭服輸,把東西拿出來吧。”白晨伸過手討要彩頭。 陸仁風(fēng)冷哼一聲,手中拿著兵符,帶著幾分譏諷:“我便是拿出來。你敢要么?” 白晨直接抓過兵符,陸仁風(fēng)的臉色劇變:“你……” 白晨想都不想,直接用力一擲,兵符落入淘淘河水之中。 這時候所有人都呆住了,陸仁風(fēng)渾身顫抖:“你……你這是在找死??!” “找死?哼哼……你父丟失兵符,其子拿著兵符做賭注。要死也是你們父子先死!何況我乃江湖中人,你休想拿朝廷那一套規(guī)矩糊弄我?!卑壮坷湫?。 “好好好……我們走著瞧!”陸仁風(fēng)惱羞成怒,怒吼一聲轉(zhuǎn)身便走。 不過也正如白晨所說,白晨可以隨時跑路,可是他們父子卻跑不了。 這事不但不能聲張,反而要盡可能的隱瞞。 只是在場不少達(dá)官顯貴之后,今日之后,陸仁風(fēng)的名字,必定要被釘在恥辱柱上。 而他那父親陸一道,恐怕也要被他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拖累。 陸仁風(fēng)居然意氣用事,拿著自己老子的兵符做賭注,這事情傳揚出去,別說是官職,就連腦袋都保不住。 眾人全都被白晨這魯莽的舉動嚇了一跳,把一方大將的兵符丟入大河之中。 不管找不找得到,這仇都是結(jié)下了。 當(dāng)然了,這也是白晨故意做的,反正就算沒這一出戲,難道陸仁風(fēng)還會寬宏大量不成? 索性就來個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兵符丟入河里喂魚去。 到時候陸仁風(fēng)父子自己焦頭爛額,未必就有功夫理會自己。 “諸位,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辭了?!卑壮啃τ呐c諸人拜別,帶著張才與銘心,出了挽風(fēng)亭。 白晨并未料到,他所抄的三首詩和三首歌所帶來的后果。 白晨的最后一首詩,在眾人看來,雖然也算是上佳,不過與之前的兩首比起來,還是有不小差距,多半是因為這首詩是白晨隨性的作品,只是為了諷刺陸仁風(fēng)所作的。 不過另外兩首詩,絕對算的上天下間一等一的好詩。 不論是為了好友所作的《離別》,還是飽含大氣魄的《將進(jìn)酒》。 當(dāng)然了,最讓人津津樂道的不只是這兩首詩,真正讓人回味無窮的還有三首歌,三首風(fēng)格迥異卻又曲風(fēng)神奇的歌曲。 一首《滄海一聲笑》豪邁不失颯逸,一首《算你狠》卻是風(fēng)格奇特,說唱與曲風(fēng)完美融合,充滿了另類的新奇,而《天下有情人》卻是曠古般的抒情。而且男女合唱,雙音交織出來的美感,更是讓所有聽者都覺得世間那么多歌曲,除了這區(qū)區(qū)的幾首。再無其他佳作。 在短短的一日之間,三首歌和兩首詩居然奇跡般的傳揚開了。 …… 滄州城春滿閣,乃是滄州的四大青樓之一,其中從京師長安來的鳴翠姑娘,更是名動天下的花魁。 也不知道多少狂蜂浪蝶。愿散盡千金,只求一睹鳴翠的神采。 “陳公子,您今日怎么想起來我們春滿閣了?” 老鴇熱情的拉著陳公子,這陳有琪乃是滄州一大富豪之子,曾經(jīng)多次求見鳴翠芳容,可惜一直都被拒之門外。 老鴇滿臉厚妝,徐娘半老的拉扯著陳有琪,滿臉幽怨的說道:“陳公子,我們春滿閣的漂亮姑娘,可不只有鳴翠姑娘一人。春嬌、秋蓉、夏荷、冬梅四位姑娘,也都是滄州城有名的花魁,比之鳴翠姑娘也差不了多少,多少達(dá)官顯貴為了她們四人,一擲千金……” 陳有琪臉上帶著幾分傲氣:“少廢話,我只要鳴翠姑娘一人?!? 老鴇一臉為難:“可是您該知道,這鳴翠姑娘她的規(guī)矩吧……不是老身為難陳公子您,只是……” 陳有琪卻是遞上一個字帖,傲氣十足的說道:“請王媽媽代為轉(zhuǎn)交給鳴翠姑娘。” 老鴇原本還一臉不愿,不過在摸到字帖下面夾著的銀票。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好的好的,陳公子您稍作歇息,妾身這便去為您轉(zhuǎn)達(dá)?!崩哮d搖曳著半肥的臀部,一邊走一邊扯著嗓子叫起來:“張龜兒子。死哪里去了,貴客上門了!還不給老娘伺候著,若是有半點怠慢,小心老娘剝了你的皮!”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