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哪怕對方并無輕傲之色,作為男性同胞,依舊難免會相形見拙。 這李玉成的容貌雖然并不是那種妖孽般的俊俏,卻帶著一種特別的氣質(zhì),給人的感覺就是高貴與優(yōu)雅。 “李某唐突,只是聞白兄賦詩佳句,卻未聞下句,心癢難耐。冒昧之處,請多見諒?!? “李兄客氣了,在下不過隨口胡言,算不上什么佳句?!? “白兄勿要自謙。能做出此等佳句,實乃大才,敢問可考取功名?” “呵呵,李兄說笑了,在下一介江湖武夫,哪有資格去考取什么功名。” “白晨哥哥最出彩的可不是詩詞。而是歌賦?!便懶牡靡獾恼f道。 “哦?在下對歌賦也略有研究,天下歌賦繁多,不知道白兄精通哪許?” 李玉成雖然嘴上說著略有研究,不過臉上卻顯露出幾分得意,似乎在此道之中,相當?shù)淖缘谩? “不過是附庸風雅罷了,談不上精通?!? 雖然白晨學了兩天琴,從盈語那也聽了幾首曲子,可是說到精通,卻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李玉成卻把白晨的實話當作自謙,笑呵呵道:“蒼河畔的挽風亭,正好有個詩會,滄州城大半的才子都在那吟詩奏曲,白兄不如與我一起去,如何?” “這就免了,我說了我是江湖中人,你讓我一個武夫去和一群才子吟詩作對,不是為難我么?!卑壮窟B連擺手。 白晨對自身的定位非常明確,一個混江湖的跑去和人比詩詞歌賦,不管勝負都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李玉成看白晨態(tài)度堅決,也不好再強求,畢竟與白晨只是萍水相交。 臉色略有失望,先前想著白晨那兩句詩的確是上佳之作,本想著白晨的才情應(yīng)該不淺。 不過在他想來,如此才情的才子應(yīng)該多有孤傲輕狂,可是白晨卻是再三強調(diào)自己是江湖中人。 若是書生才子,是絕對不會將自己與江湖中人牽扯在一起的。 就如同江湖中人看不起讀書人一樣,讀書人一樣看不起江湖中人。 心下想來,白晨多半也是一時興起,隨口吟了句,恐怕再讓他作出一首完整的詩詞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據(jù)說滄州城第一才子也在挽風亭?!崩钣癯陕杂惺恼f道。 “嗯?滄州城第一才子?”張才一詫:“你說的可是那個一首《白鶴》聞名京師的陸仁風陸大才子?” “張才,你認識他么?”銘心好奇的看著張才,在她印象里,如果問張才滄州城的十大美女是誰,他肯定對答如流,可是問他漢唐十大才子,他怎么可能會知道。 張才的臉上略顯尷尬,李玉成白扇輕撫,微笑道:“這滄州還有人不知道陸仁風陸公子的么?” “我就不知道。”銘心嘟嘟著小嘴,不快的回答道。 “姑娘恕罪,在下非有意冒犯,不過姑娘即便沒聽說過陸公子的名字,也該聽說過他的三首奇曲吧?!? “嗯?哪三首?本姑娘對歌賦也不會差哪里去。” 作為七秀弟子,哪個不會彈琴奏曲,哪個不會劍舞劍器。 “這三首可是不得了,每一首都是曲風不同,卻又各有玄妙,第一首抒情名為《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第二首瀟灑《笑紅塵》,第三首豪邁《男兒當自強》?!? “嗯?這三首歌是他譜寫的?”銘心看了眼白晨,又疑惑的看向李玉成。 “自然是他,這天下除了他,還有誰有這份才情?!崩钣癯煽隙ǖ幕卮鸬?,顯然,他對這位陸仁風很是推崇。 “可是我聽說這三首歌不是那個什么陸仁風譜寫的哦?!便懶陌驼V劬Γ壑薪苹獠书W爍。 “呵呵……傳聞未必屬實,這三首歌剛出來的時候,可是有不少才子聲稱出自自己手筆,甚至還傳聞是個江湖中人所著,可是事后都證實不過是沽名釣譽的冒名者,最后還是這位陸仁風陸公子站出來,證明了三首曲為他所著,同時還拿出手稿為證?!? “那我還真要去見一見這位不是沽名釣譽的陸公子了?!便懶念D時冷笑起來,臉上更多的是氣憤。 別人不知道不清楚,她還不知道么? 整個繡坊的姑娘,誰不知道這三首歌的作者是誰。 銘心那張揚的小性子,眉頭立刻就揚起來,似乎要將那個冒名者揪出來,向全世界都宣揚作者的名字一般。(未完待續(xù)。)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