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燕姿樓,翠柳姑娘是當(dāng)家花魁?!? “那我們就去燕姿樓?!? 兩人這一問一答,完全沒把身邊站著的七秀女弟子放在心上。 這女弟子已經(jīng)聽的滿頭暴汗。白晨也就算了,畢竟他是有前科的,還把繡坊當(dāng)青樓。 可是銘心可是自己師叔最疼愛的小徒弟,怎么沒幾日的功夫,居然也合著這小子口無遮攔了。 說不得等師叔回來后,要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向師叔說個清楚。 “白晨哥哥,你去青樓是打算找花魁翠柳姑娘嗎?” “那是自然,一般的庸脂俗粉,本公子看的上眼么?” “那翠柳姑娘可不簡單,一般的富家公子。她可看不上眼,上次有個富家公子,出了三千兩,只求一睹芳容。可是人家翠柳姑娘理都沒有理會他?!? “少爺我窮的只剩錢了,拿錢砸死她。”白晨一副趾高氣揚(yáng)的模樣。 “可是我沒帶銀子?!便懶碾p眼認(rèn)真的說道,一路走一路說。 這當(dāng)口已經(jīng)到了燕姿樓外,兩人沒有半點猶豫的踏入燕姿樓內(nèi)。 “你怎么不帶點?” “人家想看看你空手套白狼嘛?!? 對于銘心的惡趣味,白晨早已見怪不怪。 兩人進(jìn)入燕姿樓后,立刻引來不少注視的目光。 畢竟帶著一個小姑娘逛青樓。這種事也只有白晨做的出來。 兩日隨意找了一個桌子坐下,跑堂的小廝立刻上前詢問,要了一壺酒幾碟小菜后,小廝便退下了。 “這所謂的空手套白狼,可不是對那些可憐的女人做的事。” 白晨白了眼銘心:“她們本就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委身在青樓之中,將自己的身體與清白,作為籌碼換取金銀,而作為男人,去取樂可以,去欺騙就算了,去贏得一個可憐女子的愛意,沒有任何意義。” 銘心撇撇嘴,滿不在意的說道:“也不見得,每個都是可憐的,那些青樓女子不少也都是貪慕虛榮,自甘墮落?!? “你管人家是不是自甘墮落,賣藝不賣身和賣身不賣藝從本質(zhì)上來說,沒什么區(qū)別,求同存異的道理也不需要我多言,存在即為合理,把這些青樓女子看作只是個普通職業(yè)者便是了,她們也未必就比旁人低賤?!? “大道理我說不過你?!? “我也沒指望你認(rèn)同我,就像是我不認(rèn)同你一樣?!? 這時候,一個侍女漫步走到桌前,軟聲細(xì)語道:“兩位,我家小姐有請。” 白晨與銘心對視一眼,銘心笑盈盈道:“你家小姐是誰?” “我家小姐名喚翠柳。” 白晨更是樂了,銘心鼓著腮幫子,很是忿忿不平。 侍女將兩人帶到燕姿樓樓頂?shù)囊婚g廂房后,便悄然退去。 廂房內(nèi)粉帳紅簾,空氣中飄逸著一絲曼妙的香氣,引人無限瞎想。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