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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的起床,吃早餐,蘇然在院子里等了一會兒,蕭婉卿畫了一個漂亮的妝,穿著一條顯腰的碎花連衣裙,高跟鞋一轉(zhuǎn),裙擺撒開,朝蘇然微笑:“好看嗎?”
“等下。”
蘇然就地取材,摘了幾朵花骨朵的薔薇花,去掉刺,綁在藤蔓上,做成一個簡單的花環(huán)戴在蕭婉卿頭上,退后一步,托著下巴欣賞幾眼,“這樣就挺像仙女。”
蕭婉卿蘭花指捻著裙邊,很優(yōu)雅的微蹲:“蟹蟹…”
隨后,挽著蘇然的胳膊,有說有笑的離開木屋別墅,在大公路邊乘坐公交去市區(qū)。
車上,兩人坐在一起,蕭婉卿十指緊扣蘇然的手,放在自己白嫩嫩的大腿上。
蕭婉卿微笑著說:“蘇然,今天去檢查,如果病情好了很多,我就獎勵你一次。”
蘇然看了她兩眼,呵笑一聲:“怕是你獎勵你自己吧,我只是一個工具人。”
“嘁,才不是呢,不想要就算了,不給你了,哼。”
蘇然笑了笑,附耳嘰里咕嚕說著什么不可言道的話,蕭婉卿聽得臉紅打了他兩下,“惡心死了,我沒病死,怕是要被你折騰死。”
兩人在醫(yī)院門口下了車,蘇然請的專業(yè)醫(yī)療團(tuán)隊給蕭婉卿透片復(fù)查情況,蘇然在會議室等消息,片刻后,主治醫(yī)師走進(jìn)來匯報了蕭婉卿的情況,病情出乎想象的好轉(zhuǎn),蘇然“哦”了聲,他當(dāng)然是知道這個結(jié)果,畢竟是系統(tǒng)幫的忙,不過還是假模假樣的對醫(yī)生說了句“謝謝你們大家的幫忙,再坐各位醫(yī)生,一人獎勵50萬美金。”
醫(yī)生們激動道:“謝謝蘇先生。”
蘇然揚(yáng)了揚(yáng)手,旁邊先航投資的負(fù)責(zé)人賈斯汀遞上支配給醫(yī)生。
蘇然可是先航的大股東,大股東的女朋友生病了,大事情,自然是要陪人來負(fù)責(zé)醫(yī)療這塊的。
“好了,就這樣。”
蘇然起身走出會議室,在走廊上拉著蕭婉卿的手,朝賈斯汀說道“謝謝這段時間的幫忙,你辦最后一件事,包一架明天回華夏的飛機(jī)。”
賈斯汀:“好的,蘇先生,我現(xiàn)在就去辦。”
目前病情好了80%了,蘇然打算帶蕭婉卿回國了。
其實今天就可以回去了,不過蕭婉卿病好差不多了,加上來了瑞士一個半月的時間了,硬是沒和蕭婉卿有過咳咳,十分遺憾,所以兩人心照不宣的今晚要轟轟烈烈的pk一局才離開。
當(dāng)晚,木屋別墅。
蕭婉卿換上了一條露背的晚禮服,和蘇然一起坐在小桌前,享受兩個人的燭光晚餐。
飯后,一切盡在不言中。
很放肆,很嘹亮。
次日,飛機(jī)起飛降落在帝都,這是蕭爸和蕭媽的意思,他們找了帝都的專家,打算帶蕭婉卿去檢查一下,父母嘛,不放心也正常,蘇然按照他們的意思就行了,算是給他們吃一顆定心丸吧。
中午,蘇然在全聚德請蕭家人吃了飯,第二天他們要去檢查,蘇然沒必要陪著了,蕭婉卿也是這個意思,讓蘇然該忙就去忙,現(xiàn)在病好了。沒必要一直陪著。蘇然想了想答應(yīng)了下來,飯后,蕭婉卿把蘇然送上出租車,目送遠(yuǎn)去后,和父母一起游玩帝都。
車上,蕭婉卿發(fā)來微信:【蘇然,我這條命是你給的,往后余生也都是你的。】
蘇然:【命是你自己的,不是任何人的。】
蕭婉卿:【嗯。】
蘇然:【明天檢查了,回魔都報名吧,我到時見。】
蕭婉卿:【ok。】
聊天結(jié)束。
蘇然并不打算現(xiàn)在回江寧報名,而是今天去一趟杭州,明天去魔都,然后回江寧,沒辦法啊,女朋友太多,一個半月不見,總得走一趟親戚,對吧。
一個多月沒去杭州,蘇然不知道柳飄飄的氣消了沒,反正最近給微信看不到柳飄飄的朋友圈,很明顯被拉黑了。
下午四點半左右,蘇然來到了桃花庵,前院的亞索一見蘇然來了,依舊是那么紳士禮貌的招呼一聲:“蘇先生回來了。”
蘇然畏畏縮縮的走進(jìn)院子:“薇子呢?”
亞索:“薇子還沒放學(xué)。”
蘇然:“飄飄姐呢?”
亞索:“也沒在家,在西湖xxx茶樓打麻將。”
蘇然:“打麻將?”
亞索:“嗯,最近柳姐喜歡打麻將,經(jīng)常和幾個太太一起打牌,就是手氣不行,每天都輸。”
蘇然:“就她那腦子還想贏錢,怎么可能,你先忙你的去吧,準(zhǔn)備晚餐,我去看看她輸光沒有。”
亞索:“蘇先生慢走。”
蘇然來到亞索說的那家茶樓,古色古香,包間并不多,蘇然一路看,很快就找到了9號包間里,四位穿著旗袍在打麻將的太太,柳飄飄坐的位置背對著門口,從背后看去這旗袍身材真是絕了。
“飄飄,你能不能打快一點,磨磨蹭蹭的干嘛呢?”旁邊一個急性子太太說道。
“急什么嘛,我在想打什么。”柳飄飄打麻將并不熟練,新手菜鳥,但是太太們很喜歡和柳飄飄打,因為她是散財童子,每天都輸錢,第二天還要繼續(xù)打,不贏一次,我絕對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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