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王子陽聽了方夢田的話,覺得這家伙是懷了歹心,不只是推卸責任那么簡單。不然態度也太好了吧?這南山市是他的地盤,他即便不敢跟自己打都不應該如此的低聲下氣,除非有目的,這是不變的衡律。不過他到底懷的什么歹心,什么目的,一時間王子陽也猜不出來,或者說不敢確定。 他媽的,這家伙是想自己對付那三個青年人嗎?如果是,自己可不能讓他得逞。 當然這也可以是激將法,反過來刺激,讓自己誤以為他是想自己去對付那三個青年人,實際上他是想保護。但如果是這樣,他可以不把他們說出來,除非他知道自己已經搞清楚,不想冒險。 思來想去,沒什么結論,王子陽心里不免有幾分煩躁:“行吧,我先回酒店,我們明天見,我看你能給我顯示怎樣的誠意。丑話說在前面,如果你沒有誠意,我會讓你很后悔。” “那是,段先生請放心,我肯定有誠意。” “走了,你先走。” “可以。” 眼看方夢田上車走了王子陽才把黃小淑招出來,自己也往中巴走。 不多久,所有人都上了中巴,車子往酒店方向開。 王子陽對黃小淑道:“你猜對了,就是那三個年輕人搞事。” “是不是給方夢田出的難題?” “我看不是,因為他們還打電話催,如果是出的難題,應該不會催,反而巴不得方夢田辦不到。” “那是不是沒有其他我們的敵人指使了?” “沒,除非敵人預先知道我們會去山莊,你覺得可能嗎?” “可能,前提條件是我們之中有內鬼。” “呵呵,這個可能性得多小?”王子陽哎了一聲,“不過搞清楚了問題也更復雜了,方夢田似乎是想我們去搞那三個青年人,但那又似乎是在保護他們。” “什么意思?我沒聽明白。” “他態度好的有點出乎意料,好的有目的,不然不會如此低聲下氣。” “前者還是后者可能性大?” “看上去是前者,我剛想了想,前者更合理,除非他撒謊,實際上那三個年輕人沒有逼他。” “不可能,剛剛你自己也說過。” “所以就是前者。我們想想吧,要不要動這三個年輕人?” “他們老板是誰?他們談什么生意?” “省城的三麻子,生意不知道。” “我問問胖狗認不認識三麻子。”黃小淑離開座位往后面走,去找坐后面的胖狗談。 三分鐘后,王子陽和黃小淑一起進了酒店。 在電梯,王子陽問:“胖狗怎么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