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咱倆無冤無仇,甚至還有可能做朋友。” 陳心安微微一笑,也不在意呂鴻偉現在的態度,從身上掏出了一樣東西,扯過一個白色的磁盤,拿著手中的東西,在上面按了一下。 磁盤上出現了一個圖像,二陳心安手中的,是一枚印章。 看到這個圖像和那個印章,呂鴻偉像是被酒嗆到了一般,劇烈的咳嗽起來,驚恐的對陳心安問道:“你怎么會有這個?” 陳心安微微一笑,搖搖頭說道:“這個你不用知道。我要找他們這些人,你只要告訴我他們的位置在哪里就行了!” 呂鴻偉臉色大變,使勁搖著頭說道:“我怎么知道!你說的他們是誰啊?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陳心安拿過呂鴻偉的杯子,輕輕放在了桌角,然后用自己的手掌壓在了杯子上。 他微笑著對呂鴻偉說掉:“呂公子,我剛才說的很清楚,咱們先禮后兵。 我現在客客氣氣問你,如果你不珍惜的話,那我就要換一種手段了!” 在說話的同時,陳心安手掌往下壓。 底下的酒杯發出細微的破碎聲,然后被陳心安用手掌蓋在了桌子上。 陳心安把話說完,同時也把手掌拿開。 桌角上面,只剩下了一堆粉末,就像是被沖壓機壓過碾過一樣! 呂鴻偉臉上沒有絲毫的血色。 他就算不會功夫,也能看出陳心安這一手的可怕之處。 壓碎杯子沒什么,可怕的是手掌竟然不會被玻璃碴給刺破! 更可怕的是,一只手竟然能把玻璃碴給壓成粉末! 他的手掌難道是鐵打的嗎? 這要是壓在自己的腦袋上,還不直接把腦瓜給壓扁了? 陳心安冷冷看著呂鴻偉說道:“呂公子,我沒有你想象的那么蠢。 既然要對付你,我怎么可能不調查你? 我知道,何家的女人嫁給你大哥,你老爸也刻意培養你大哥接手呂家產業。 你一直心存怨氣,而且何家那頭老狐貍,其實更加看重你! 所以跟這幫人的聯系,其實都是你在中間運作。 所以你最好告訴乖乖跟我配合,撕破臉對誰都不好!” 呂鴻偉看著陳心安,眼角抽搐。 他笑了笑,對陳心安說道:“你既然知道這么多,當然也清楚我的目的。 所以這些人就是我的底牌。 我能輕易把底牌亮給你嗎? 當然,你陳心安夠厲害,有很多手段來逼我。 我呂鴻偉也不是什么硬骨頭,可是關系著我一生榮華的大事,我怎么都會拼一拼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