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臉色發白的鄒文清被氣的差點吐血。 可偏偏拿陳心安沒有辦法。 在京都的時候,因為談判不順利,他已經對安好集團憋了一肚子火了。 等安好集團派人來的時候,把人晾著拖著也是他的主意。 雖然綁架那兩個女孩不是他的計劃,但是實施的時候他也沒有反對,甚至還笑瞇瞇的看熱鬧。 這次陳心安來外港,他早就想著要當面羞辱他一頓! 要讓這些內地仔知道,外港大客戶是不可以怠慢和得罪的。 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這么囂張,不只是手腳難對付,口舌也非常厲害,直接把他懟的顏面無存,話都說不出來! 陳心安也懶得理會這個只知道拿架子,沒有多少真本事的二貨,扭過頭看著那一對男女老外問道: “你們呢?也是想來跟我合作的嗎?有什么企圖就直接明說吧,一個個的別再拐彎抹角的了!” 安德烈微微一笑,用流利的華夏語說道:“我們的確是來跟陳先生合作的,不過跟他們不同,我們不是想跟陳心安合作投資,而是做一筆交易!” “哦?”陳心安眉角一挑,看著他問道:“說出來聽聽,說不定我會感興趣!” 安德烈微笑著說道:“我們想在陳先生那里贖回一樣東西。 價格可以讓陳先生隨便開,不管多少,我們都會給!” 陳心安眼睛瞇了起來,看著安德烈問道:“什么東西,能夠讓你這么豪爽?” 安德烈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看了一眼身旁的佛倫斯。 雖然看起來不過四十多歲,卻是銀發滿頭的女人從身上掏出了一張信封,放在餐桌上,慢慢的推到了陳心安面前。 李起接過信封,從里面抽出了一張白紙,看了一眼,臉色一變。 他將白紙放在了陳心安面前,全身已經高度戒備,眼睛在暗中觀察四周。 陳心安也看到了那張白紙,上面沒有字,只有一幅畫。 確切的說,是一副印標。 一個戴著禮帽叼著煙斗的老頭,兩只金色的長手套交叉,像是托住了脖子。 金手套! 陳心安拿著白紙,看著安德烈和佛倫斯兩人說道:“我還是沒明白,你們想要贖回什么?” 安德烈聳聳肩膀,微笑著說道:“陳先生就不要揣著明白裝糊涂了! 我們想要贖回的,是陳先生從國外帶回來的那枚印章! 那是我們的東西,陳先生應該不會占為己有,不肯歸還吧?” 佛倫斯拿出了一份文件袋,看著陳心安說道:“當然了,如果陳先生很喜歡那個東西,想要留在身邊,也是可以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