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霹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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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林里,硝煙還在遠處彌漫。石磊靜靜地躺在地上,睜著眼。黃寶貴跪在旁邊,泣不成聲。隊員們圍站在旁邊,低頭默哀。高勝寒摘掉帽子,久久不能作聲。空中,直升機機群壓低,在空中懸停,崔華盾坐在駕駛艙,臉色陰沉,淚水滑落。營地上,馬路舉起槍口,朝著天空,隊員們也默默地舉起手中的沖鋒槍對天70度角齊聲射擊——“嗒嗒嗒嗒……”槍聲震耳欲聾,在山間回響,槍口噴出的烈焰映亮了隊員們的淚眼,也呼喚著自己戰(zhàn)友的英魂。
武直-8b從城市上空飛速掠過,大街上,車水馬龍的人流車流來往穿梭,剛才的激戰(zhàn)似乎一點也沒有影響到它。駕駛艙里,龍丹丹奄奄一息地躺在擔架上,身上裹著保溫膜。郝玲玲拿著吊瓶給她輸液,趙小丫在給她做緊急醫(yī)療。李珊掀開她的眼皮檢查:“生命體征完好!我們還需要多久?”王星坐在后面,凝視著龍丹丹,臉上都是眼淚。飛行員加速,直升機在空中疾馳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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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室門口,龍丹丹的擔架車推了進去。李珊和郝玲玲等人這才松了一口氣,這時,李珊的電話振動,她拿起來,大驚失色,眼淚瞬間落下來。郝玲玲納悶兒地問她:“怎么了?”李珊說不下去:“石頭他……石頭他……他犧牲了……”
一個晴天霹靂就直接劈在王星的頭頂,他站在手術室門口徹底驚呆了,腿像灌了鉛似的,一步也邁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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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地里,直升機機群低空盤旋,颶風吹起軍旗的一角,呼啦啦響。追悼大廳一片肅然,石磊身著常服,一面鮮紅的軍旗覆蓋在身上。黃寶貴單膝跪地,泣不成聲,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下來,一束百合靜靜地躺在石磊的臉邊。門口,石英和父親推著輪椅,旅長王浩和政委秦明走過去,緊緊握住老人的手,石頭父親坐在輪椅上老淚縱橫。
追悼大廳里一片悲傷,官兵們肅立站著。旅長王浩滿懷悲傷地走到隊列前,心情悲痛:“今天,是一個悲痛的時刻。我們送別了一位年輕的戰(zhàn)友,一名優(yōu)秀的戰(zhàn)士,他年輕的生命,融入到這面鮮紅的軍旗當中,融入到我們偉大的事業(yè)當中。一切為了勝利,而勝利的代價,卻是如此的昂貴。”在場的官兵們都注視著他。
“我們失去了石磊,這名忠誠的解放軍戰(zhàn)士,我們的心情無比的沉痛。但是我們在悲痛的同時,也要牢牢記住,我們的烈士是為了信仰和誓言光榮犧牲的!這個信仰和誓言,就是烈士的生命,我們會永遠記住烈士,永遠銘記我們的信仰和誓言!為了我們的信仰和誓言,為了烈士未竟的事業(yè)——同志們,你們準備好了嗎?”
“時刻準備著!”官兵們聲如洪鐘,高聲怒吼。
石英推著輪椅,望著哥哥的黑白照片。石磊父親坐輪椅上,淚流滿面。他知道,兒子走得值,如果他的親生父親知道,也會為他的兒子感到驕傲。老人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追悼大廳外,政委握著老人的手:“你們還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只要我們旅能做到的,一定會全力以赴。”石頭父親搖頭:“沒有了,人都走了,還能有什么要求呢……”旅長王浩忍痛,將一枚閃著金光的一等功軍功章遞到老人面前:“這是石磊同志的軍功章,你們把它收好吧。”石磊父親拿過軍功章,突然放聲大哭:“你咋就走了呢?你咋就走了呢?”曾紫陌連忙攙扶著石父,也是淚流滿面。
“俺想當兵!”石英哭著,所有人都看她。石英眼神堅定:“俺能不能當兵?俺就這一個要求!俺想給俺哥哥報仇!俺想到俺哥哥生前的部隊去!”
王浩和秦明互相看看,都向看高勝寒。
“你的哥哥是一個優(yōu)秀的空降救援突擊隊員,他是經(jīng)過層層選拔才加入霹靂火的。”高勝寒說,“從情理上來說,霹靂火應該答應你的這個要求,這是必須答應的——但是,沒有經(jīng)過嚴格訓練和層層選拔,是不能勝任霹靂火的戰(zhàn)斗的。”高勝寒看了一眼旅長和政委,“我相信,旅長和政委已經(jīng)同意你參軍入伍到飛虎旅的要求,但是能否進入霹靂火,還需要看你個人的努力。”石英流著眼淚笑著:“謝謝,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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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亞一片獨特的熱帶叢林,一座豪華的歐式度假村隱隱坐落在海邊,周邊遍布著茂密的椰樹林。白色的海灘上,海水印映著陽光熠熠生輝,穿著比基尼的外國美女們扭著腰身來回走過。在一幢白色別墅的游泳池邊,白鯨不亦樂乎地吃著臭豆腐,身邊的保鏢悄悄皺眉,捂著鼻子。白鯨戴著大墨鏡:“這你不懂了,臭豆腐才是天下的美味!哎呦哎呦!真香啊!”
這時,石斑魚走過來,低頭俯在白鯨耳邊:“黑鯊出事了。”白鯨停了一下,取下墨鏡看她。石斑魚小心翼翼:“黑鯊他……他的基地,被連鍋端了。”
“我們抓的那個女的呢?”白鯨問。
“被高勝寒的特戰(zhàn)分隊救走了。”
“高勝寒?怎么又是高勝寒?”白鯨眼里冒火,“當年殺錯了人,真的是一個遺憾。后面就沒有機會下手了,沒想到今天又成為我們的死敵。”
“高勝寒現(xiàn)在是解放軍新成立的霹靂火空降戰(zhàn)術救援突擊隊的隊長。”白鯨沒作聲,石斑魚小心翼翼地說,“我去想辦法做了他?”白鯨苦笑:“談何容易啊。在中國境內(nèi)做掉他太難了,上次還是偶然的機會。結果誰也沒想到,去接孩子的不是高勝寒,而是他老婆。”
“現(xiàn)在他和我們可是有了殺妻之恨了。”
“你不了解高勝寒,他這樣的人,不會被個人恩怨所左右。不管殺不殺他老婆,他都是我們的死對頭。我一直躲避高勝寒,不是因為殺了他老婆。”
“那是?”
“是因為他確實很難對付,是我所知道的最出色的特戰(zhàn)隊員。哎,很可惜啊,他軟硬不吃。”
“我倒是想見識見識,這個高勝寒有多厲害!”石斑魚眼露兇光。白鯨看她:“你不是他的對手。我還沒見過這么厲害的人,從來沒有。”石斑魚不服氣:“我會讓他知道厲害的!”白鯨看她一眼,笑了笑:“黑鯊也這么說過,現(xiàn)在,成了階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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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訓練場上一片寂靜。謝思瀟心事重重地獨自走著,王星從后面大步追上來:“我想和你談談。”說著看看周圍:“我們換個地方談吧。”謝思瀟似乎早有準備,平靜地說:“就這兒吧,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嗎?”
“我……我想和你談談……龍丹丹,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叫龍丹丹,但是她跟我說她叫龍丹丹,我想跟你談談……關于她的事。”王星有些語無倫次。
“談吧,我聽著呢。”謝思瀟還是很平靜。
“我,我要跟你說實話……”王星咬咬牙,“我向你承認,那鉆戒,不是打算送給你的。”謝思瀟不吭聲。王星內(nèi)疚地看著她:“你罵我也好,打我也罷……我……我開始想娶的,確實不是你。對不起,但是我必須要對你說實話。”謝思瀟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從兜里拿出那枚鉆戒,愣愣地看著,突然把鉆戒一把塞給王星。
“我有好多話,想對你說。”謝思瀟流著眼淚,轉身就走,王星在后面喊,“哎!我還沒說呢!”謝思瀟捂著嘴:“我不想聽!”說著跑遠了。王星拿著那枚鉆戒,愣在原地。
謝思瀟跑到一片空曠的草地上,一屁股坐下,失聲痛哭。良久,曾紫陌悄悄地走過去,一張手絹遞過去:“擦擦吧。”謝思瀟抬眼,奪過手絹,埋頭哭起來。
“哎!沒想到你也這么糾結啊。”曾紫陌在旁邊坐下來。
“我怎么辦?我只能成全他們啊!本身就是我不對啊!他真的很愛她啊!”
“你總得相信自己吧?也得相信他,他應該還不是那種人。”
“看他的眼神,就明白了,他還愛著她……”
“也沒有那么復雜吧,畢竟她身處險境,正常人,都會牽掛她的。”
“可是他確實愛著她,我感覺得到。”
曾紫陌苦笑:“愛過,愛著,對他來說,應該是已經(jīng)區(qū)分清楚了吧?”謝思瀟止住哭:“海豚,我不是吃醋,我是……她也是苦命人好吧?我是覺得,如果007真的和她……也不一定不是好事啊!”
“你天天勸我,勸得那么明白的,怎么到你自己就糊涂了呢?你自己都說過,愛不是讓來的,是爭取來的。怎么輪到你自己,就忘了呢?”
“我……”謝思瀟語塞。曾紫陌嘆了一口氣看她:“哎,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你怎么不跟他談談呢?”
“剛才他想找我談,我不想跟他談,我把鉆戒還給他了。”
“為什么?”
“本來他就不是給我買的,他自己都承認了!開始想娶的那個人不是我!”
曾紫陌笑:“你啊!你啊!傻丫頭!開始想娶,‘開始’兩個字你都不會理解。你好歹也聽他說說嘛,對不對?總是要給人家一個解釋的機會,感情這種事,不是說一就是一,理清楚不就得了。”謝思瀟嘆了一口氣,望向遠方:“等等再說吧,也許他還沒想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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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請假?”高勝寒盯著王星,王星有些訕訕地說:“我……總不能把她丟下不管吧?”高勝寒看她:“你管得了她嗎?”王星語塞。高勝寒說:“她不歸你管,她是三局的人。”
“我知道……我是想去看看她。”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王星不解:“什么怎么想的?”
“我知道你現(xiàn)在心里很亂,但是作為男人,一個成年男人,一個負責的男人,有些事,你得想清楚。”
“我明白,飛狼……”王星低下頭,“正因為我是一個成年男人,一個負責任的男人,我才應該去看看她。換了你,你能無視她的死活嗎?不管她的情況怎么樣,三局都不會告訴我們的,對不對?除了我自己去,我還能有什么辦法知道她的情況?我得去,好歹我得知道她能不能好起來。她好起來,我就放心了。”
“如果她好不起來呢?”高勝寒看他。
“我想娶她。”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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