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黎淺想起昨天酒店里跟陸天擎的那場遇見,很快沉默下來,沒有繼續(xù)再問。 車子很快行駛至墓園門口,黎淺一下車就直奔墓園管理處,然而得到的消息卻是那兩個人已經(jīng)去了丁夢的墓前! 黎淺轉(zhuǎn)身就往丁夢墓所在的位置跑去。 遠(yuǎn)遠(yuǎn)地她就看見墓前有人,卻并不僅僅是兩個。 那附近的墓碑之間,遙遙一看就能看到三四個穿著西裝制服的男人,跟陪在她身邊的保鏢一個裝束。而丁夢的墓前除了兩個跪在那里的身影,另外還有兩個作西裝打扮的男人守在那里。 黎淺快步跑上石階,匆匆往母親陵墓的方位趕去時,卻在石階上看見了和墓園管理處的人站在一起的賀川。 兩個人一見到她,頓時都迎了上來。 看見賀川的瞬間,黎淺一顆忐忑不定的心才仿佛定了定,腳下的步伐微微一頓,再次看向了母親陵墓的方向。 “黎小姐……”墓園管理處的人匆匆向她解釋,“很抱歉,我們沒有攔住他們,因為陸先生前天晚上就派了人過來守護(hù),這些人放那兩個人過去了……” 黎淺很快看向了賀川,“怎么回事?” “陸先生擔(dān)心還會有人來搗亂,所以安排了人守護(hù)在這里?!辟R川回答。 “那兩個人呢?”黎淺看向那兩個還在不停磕頭的身影。 賀川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看,緩緩道:“他們就是之前搗亂破壞的人,是來賠罪的。” 黎淺聽了,這才再度抬腳往那個方向走去。 那是一男一女兩個人,看模樣都是三十出頭的年紀(jì),都市男女的尋常打扮,也許此刻他們本該坐在某個辦公室里享受冷氣,現(xiàn)在卻只是跪在丁夢的墓前,不停地磕頭。 聽見腳步聲,那兩個人一轉(zhuǎn)頭,看見黎淺,頓時都朝向了黎淺,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祈求:“黎小姐,對不起,對不起……我們只是一時沖動,我們知道錯了,我們給丁女士磕頭賠罪,您原諒我們吧……” 黎淺安靜地站在幾步開外的位置,目光從那兩個人身上掠過,很快又移開了視線看向遠(yuǎn)方。 “賀先生!”那個男人很快又看向了賀川,“賀先生,我們已經(jīng)磕滿一百個頭了,您答應(yīng)過不會報警的……” 黎淺聽了,這才又看向賀川,“你給他們開出的條件?” 賀川對上她的視線,安靜片刻之后,很快回答道:“當(dāng)然不是。打擾了丁女士長眠,來磕頭認(rèn)錯是他們應(yīng)該做的事。至于惡意破壞墓碑的事件,我們一定會追究到底。” “賀先生!”那個女人很快尖叫起來,“您剛才不是這么說的!” 黎淺閉上眼睛,輕輕呼出一口氣,這才又轉(zhuǎn)頭看向了那兩個人,聲音清淡地開口:“現(xiàn)在是我這么說。你們就算磕一千個響頭,我也一定會追究責(zé)任到底!” 那兩個人頓時呆住,也許在被帶來這里之前就已經(jīng)嚇得傻掉了,這會兒聽見黎淺這么說,竟完全是一副委屈無助的可憐模樣。 “我媽媽不想再看見他們。”黎淺低聲說了一句。 賀川很快就示意人帶走了那兩個已經(jīng)嚇懵了的男女。 黎淺走到丁夢的墓碑前,才發(fā)現(xiàn)那里還放著一束白玫瑰,她轉(zhuǎn)頭問守在這里的兩個人,“那兩個人帶來的花?” “不是?!逼渲幸粋€人回答,“是昨天有個男人過來拜祭留下的?!? 黎淺一怔,“什么樣的男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