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楊清源看到趙敏的臉色,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 趙敏即便是在沒有武功的時候,也是古靈精怪,甚至敢于算計楊清源,但是現在楊清源卻在她的玉顏之上看到了恐懼。 趙敏雖然不孝,但也是他真武一脈,磕頭敬茶的二代嫡傳弟子,即便是要殺她,也該由楊清源親自出手,來清理門戶,甚么時候輪到外人來做主了?! 而且趙敏的生死,事關楊清源的分裂乾元的戰略大計。 至少目前的趙敏,還不能死。 “要殺你的是什么人?!”楊清源假裝思索片刻,然后開口問道。 趙敏聞言,眼前一亮,“徒兒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是從徒兒記事開始,他就躲在梁王府的冰窖之中,其人來歷神秘,連我父兄也不知道有此人的存在?!? “我只知道此人武功不似凡間存在,身影縹緲,身法幻絕。我從小就被他選中,并傳授了一種特殊的鍛體武功!” 楊清源聞言眉頭微微一皺。 當日他從后金的“天劍客”南宮滅手上救下化名為林雪敏的趙敏的時候,曾經檢查過趙敏的根骨資質。 以他的眼光來看,那絕對不能是修煉過鍛體武功的模樣,楊清源瞄了趙敏一眼,楊清源的道瞳奇特,又博覽群書,若是真的練有鍛體的功法,不該看不出來。 而且鍛體的功法初期對于女子來說有一定的副作用。 便是在聯系的前期,會導致骨骼強健,肌肉粗壯。 若是真的小有所成,絕不會是當初那個模樣。 趙敏似乎也知道了楊清源在想什么,開口解釋道,“此人傳我的煉體之法,與江湖上的鍛體之術不同,其目的僅僅是把我打造成一個合適的容器。” 楊清源微微一愣,立時想到了衡山上的一幕。 “師父應該猜到了,就是為了衡山祝融峰上的神物,陵光血。” “此人傳我的所以功法,都是為了吸引那陵光神血,傳聞天之四靈中的朱雀,陵光神君,曾經在衡山棲息,留下了一滴心頭之血。我原本以為這不過是民間佚聞傳說,但是那人卻將這件事當成是真的,一直在為此準備。而我就是他準備的最佳容器。” “……” 楊清源想起了當日衡山上的一幕。 當已經不是用武學可以描述的奇詭現象了,甚至畫風突然仙俠了起來。 但是楊清源就天地之間是否有仙之時,詢問過張三豐。 作為這一方世界明面上的天花板,當然,可能算上躲在暗中的,老張還是天花板。 張三豐話的回答原話是:“其實這世上的古怪奇詭不可以常理度之的物事多得去了,只是我們沒見識過而已——即使沒有親眼看到,卻也不能輕易否定那些荒誕不經的存在!” “譬如壽數一季的夏蟲,顯然不會知這世間亦有冬雪。若是以寒冰真元凝聚一片六角雪花讓它瞧瞧,它一樣也會覺得怪異非常。所謂‘理所必無,事所或有’,其實這‘無理’,只是我等凡人并不知曉而已世有此事,必有此理;若不知彼事,只是不知彼理而已?!? “我等修道之人,孜孜追求的就是這些未知的事理,或者又稱為‘天道’。相比于這些天道之理,武學不過是其一種表現形式,乃是末流之術而已。若是可掌握天地之理,即便是自身羸弱,也未必不能飛天遁地,遨游太虛。” 楊清源聽完張三豐的話后,楊清源才放棄心中對于此間世界觀的追尋。 故而衡山之上的陵光虛影以及趙敏身上燃起的火焰,雖然怪異,但是仍在楊清源心里可以接受的范疇之中。 現在聽說有人在謀劃此事,反倒是讓楊清源更踏實了一些,說明這一切依舊是人為可控的。 楊清源思索之下,說道,“你把手伸出來?!? 趙敏隨即乖乖地抽出了手,露出的一小截皓腕,白得炫目,與戴在手腕之上的翡翠玉鐲,相得益彰。 不過這些對于楊清源沒什么值得在意,當時衡山之上真火焚衣,什么沒看見過?! 趙敏在楊清源心中的地位,不像正經的敵人,反而像是一個晚輩,一個機智百變,對于有野心的晚輩。 并指如劍按在了趙敏的脈門之上,隨即先天真元流轉趙敏的經脈之間。 楊清源探查著趙敏體內經脈的情況。 當日那滴神奇的陵光之血,早已尋不見蹤跡,而因此修煉出的真元,確實極為不凡。 趙敏體內的真元不僅僅精純無比,而且在自行運轉,楊清源依照其行功路線推演,發現這竟然是一門絕世奇學。 火為寂滅之力,亦有創生之功,霸烈之中不失中正平和。 這等奇學,絲毫不下于楊清源的自創的先天無極功。 若是能夠研究其奧妙,定然可以補全自己的五行道劍。 “怎么樣?師父?!”趙敏小心翼翼地問道。 楊清源搖了搖頭,“我得回去翻翻道典?!? “?。?!”雖然雙方之間的關系微妙,但是對于楊清源的話,趙敏還是很信賴的,若是兩人不是各為其主,趙敏還是很愿意當楊清源的小弟子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