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人這便是越州刺史府下轄的銀庫。其中有庫銀七十四萬五千六百兩。乃是一到三月的稅收結余。” 銀曹拿著銀庫的收支記錄向楊清源匯報道。 “只剩七十四萬兩了?!” 這個數(shù)字有點太少了!越州素有七山二水一分田的說法,但越州之富聞名天下。 越州的手工業(yè)和商業(yè)極度發(fā)達,又臨近東海,航海業(yè)發(fā)達,而昌國的舟山渡,更是大周第二大海港,僅次于閩州的刺桐港。 故而每年越州上繳朝廷中樞的財政都不在少數(shù),而大周東南、西南邊境的餉銀都是靠越、閩兩州的稅收。 以越州之富,銀庫之中卻只剩下七十四萬兩,這是不可思議的。 “怎么就剩下這么點了!?” 楊清源隨口問了一句。 “楊大人,你是不知道,這兩年越州也不容易。前年颶風襲擊越州沿海,越州便損失慘重,越州刺史府光是修復港口,安撫災民就花費了近百萬兩。去年又疏通運河,延長拓寬航道,又花費了近百萬兩。今年,又遇上神武軍和錢塘水師更換武器裝備。再加上這次的八百萬兩,越州的府庫幾乎被掏空了!剩下的這七十萬余兩,乃是用于發(fā)放越州官吏、城防軍的月俸餉銀,以及山陰府的禹皇陵的修葺。” “那八百萬兩,都是越州刺史府,從各地東拼西湊,籌措到的餉銀。” “……”楊清源被銀曹這么一說,覺得越州的日子確實也過得緊巴巴的。 像越州、揚州這些富庶之地的稅收,上繳朝廷的稅銀要占到本地稅收的五到七成。 剩下的七十四萬兩白銀正整齊地堆在銀庫之中。 即便只剩下原庫存的零頭,但七十四萬兩的現(xiàn)銀還是足以震撼人心。 “其余的銀兩也沒有少嗎?!” “是!”銀曹回答道。 “這銀庫一般多久開一次!?”楊清源繼續(xù)訊問道。 銀曹對此顯然捻熟,不假思索地答道,“一般每月的商稅收齊點清,入庫之時會開啟一次;越州的各級官吏發(fā)放月俸之時,會開啟一次。這兩次是每月固定的,如果其他還是什么收入支出,那要另當別論。這銀庫之中每一錠銀子的支取都需要由越州刺史府乃至朝廷的批文,否則便是一兩都取不出來。” 楊清源點頭示意,單從銀庫的制度來看,已經(jīng)是相對健全完備得了! 環(huán)視越州銀庫四周,這銀庫乃是以精鐵所筑造的,精鐵之外還有一層巖石包裹,想要從四周破壁進入銀庫,還是能做到的。 但是與此同時還要躲過駐守的神武軍以及兩個元化境高手的注意,那就不簡單了。 一旦被發(fā)現(xiàn),那就從偷變成明搶了! 當然也可以選擇買通駐守的人馬,但一千五百人想要盡數(shù)收買,那是需要大量時間和精力去滲透的。 等你完成這一舉動之后,原本駐守的人馬也就要換防了,又來一隊新的人馬,原本收買的努力也就付之東流。 而銀庫的守衛(wèi)兵馬是從神武軍中隨機抽調(diào)的,很難提前預知。 楊清源的目光隨即來到腳下的地面之上。 “王銀曹,這地面只有一層石板,下面就是泥土嗎?!” 王銀曹立時答道,“回大人,這地面之下,也是精鐵,整個銀庫都是用精鐵鑄造,渾然一體。這是為了美觀,所以在這精鐵之上再鋪了一層石板。所以這底下也是沒有漏洞的。” 楊清源點了點頭,其實銀庫之中他雖然有懷疑有鬼,但這個懷疑在確認其他銀兩尚在的時候,就被打消了大半。 別看七十八萬兩銀子不到八百萬兩的十分之一,但這是可是一筆巨款。 七十八萬兩銀子,可以給越州大小六千與官吏發(fā)放一年的月俸。即便是加上越州一州城防軍的軍餉,也能發(fā)放七個月有余。 代入竊賊的視角,你會不會在到手八十億之后,對于另外的七億八千萬置之不理?! 銀庫內(nèi)部的結構很簡單,也確實沒有什么可看的。 簡單檢查了一圈之后,楊清源便出了銀庫。 不過這越州的銀庫建設得還是不錯的,不僅僅安保性能好,而且景觀也不錯!這銀庫之中還種不少樹木,甚至還有觀賞竹,還有一種江南園林的韻味。 雖然景致不錯,但是案件卻陷入了僵局。 現(xiàn)在的線索根本查不出,餉銀是如何丟失的?甚至楊清源連餉銀丟失在哪個環(huán)節(jié)都難以確定? 不過案件的偵破不可能按照罪犯的犯罪順序來,他們的最終目的就是找到丟失的餉銀。 楊清源在回到欽差行轅之后,立刻和狄知遠一起找到了原東鎮(zhèn)撫司指揮使青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