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所以他對這些大師都有所了解: “蓮花寺院的賈瑪大師,他當初為保護平民轉移而主動殿后,面對十倍于己的敵人死戰不退,一番激戰下來身被數十創,重傷近死仍不愿撤退逃生。如果不是友軍在最后關頭及時趕到,他恐怕早就為了保護民眾而英勇犧牲了。” “夏爾瑪家族的拉維大師,他全家上下73口人都在戰亂中被敵軍掠為人質,被諾克薩斯人當作籌碼,要挾他放棄抵抗、叛國投敵。可為了不讓反抗軍的防線出現缺口,為了保護納沃利行省的萬千生靈,他...” “還有朔極寺院的青夏大師...” “提維迪家族的德賽大師...” 在場的幾乎每一位大師,身上都有那么一段令人肅然起敬的英雄故事。 因為能在這場殘酷至極的反侵略戰爭中主動站出來,與強大到令人絕望的諾克薩斯入侵者作不懈斗爭,并一路堅持、幸存至今的人...不可能沒有故事。 他們都是納沃利的英雄。 這沒有錯。 “這...”亞索頓時有些臉紅。 他沒想到自己眼中那些虛情假意的市儈小人,竟然都是道德功績都勝他百倍的抗諾英雄。 亞索頓時意識到了自己的年輕淺薄。 或許,市儈并不像他想的那樣,是一種錯。 哪怕人家不是什么德高望重的大師,就是一個市儈的生意人,那也不妨礙人家在保護初生之土這大是大非的問題上,當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啊! “等等...” 亞索又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如果反抗軍的高層領袖,眼前的這些大師高人,他們都是實打實的英雄。 那...他們中間又怎么會有人愿意當兄弟會的臥底,甚至主動參與到暗殺艾瑞莉婭大師,這種齷齪無恥的陰謀中呢? “英雄,也會變么?”亞索喃喃問道:“還是說,易大師的情報有錯?臥底不在他們之中?” 永恩一陣沉默。 他想了一想,回答:“人是復雜的,亞索。” 亞索:“......” 他沉默下來,不再多說。 片刻之后,易大師也終于在應酬間把那幾十位大師都認了個全乎,結束了他經歷的這番折磨。 反抗軍的高層會議,還要過一會兒才正式開始。 他們想要保護的艾瑞莉婭,此刻也還沒在人前現身。 于是,易借口長途跋涉精神疲憊需要修整,便躲開了這些大師們的熱情搭訕,帶著亞索、永恩一行三人,在反抗軍總部借了一個房間冥想休息。 “嘿,易大師!”一進房間,避開外人,亞索便迫不及待地問他:“你剛剛跟那些大師都見過面了,那你認出兄弟會臥底是誰了嗎?” “當然沒有。”易大師說:“我又不會讀心,怎么可能見一面就認出誰是臥底?” “那你準備怎么找出臥底?”亞索不解。 “還有...”他頓了一頓,問:“你確定,他們中間有臥底么?” “唉?”易大師愣了一愣:“當然有。” 反抗軍高層有臥底這件事,是苦說大師親口說的。錯不了的。 “你為什么這么問?”這都上戰場了,你還問敵人是不是敵人? “我...”亞索欲言又止。 或許是聽了永恩講的那些英雄故事的原因吧。他本能地不愿相信,這些故事里的主角也會墮落。 “到底會不會,我們馬上就知道了。”易大師說。 “哦?”永恩聽出了他話中的弦外之音:“易大師,你有辦法立刻找出臥底?” “差不多。”易大師點了點頭。 苦說大師只是將劫召喚回了身邊,囑咐他之后跟著自己行動,就沒有再向劫透露更多關于暗殺行動的細節了。 劫更像是他帶在身邊的工具,只需要被使用,不需要知道太多。 這就導致領風者手里的情報還遠遠不足。 他們現在只知道,反抗軍高層有臥底,臥底會策應兄弟會的暗殺行動。除此之外,和臥底有關的一切具體情報,他們都不掌握。 那他們該怎么找臥底呢? 易大師帶著這個問題向銳雯會長求助,而銳雯則是在思考的同時,又將這些情況匯報給了一直關注艾歐尼亞戰場的李維會長。 而李維會長在得知此事之后,便立刻幫他們想出了一個便利的解決方案: “請塔姆先生幫忙。” “誰?”亞索和永恩一臉迷茫。 “一只掌握強大魔法的‘變異魔沼蛙’。”上次見面的時候,李維是這么介紹塔姆的。 “不過...”易大師欲言又止。 雖說李維把塔姆先生的種族定義為魔沼蛙,但哪怕易大師一輩子都沒見過祖安的魔沼蛙,他也本能地覺得,這家伙不像是魔沼蛙。 因為他更像鯰魚,咳咳... 因為他太強了,強到可以施展近乎無視距離的超遠程傳送魔法。這可一點不像傳說中被祖安人拿來當零食吃的地溝魔沼蛙啊。 不過,這不重要。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