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因為使慣了老式火炮的水兵們都沒接觸過這種先進武器,倉促換裝之下,在武器的使用、保養和維修上,都出現了一定困難。 所以領風者協會便特派了一批技術員,隨船負責武器的使用培訓和保養維修工作。 莉娜就是其中之一。 而金克斯知道莉娜要出海遠航,而且這次任務還可能會有危險,便也死乞白賴地向上級申請,跟莉娜一起調過來了。 “呼...已經到了么?”早晨,當艙內的大喇叭響起船長莎拉的播報聲,莉娜才終于迷迷湖湖地從她的窄床上醒了過來。 她一醒過來,就感覺自己胸口好像壓了一塊石頭,有些喘不過氣兒—— 低頭一看,是跟八爪魚似的纏在她身上的金克斯。 “唉,又是這樣?!? 這乘員艙比她以前在皮城住的破出租屋還要小上一倍,除了一張窄床就什么都放不下。 而就這么一張破床,還得兩個人擠在一起睡。 莉娜連直起身子的空間都沒有,只好先把壓在自己身上的金克斯搖醒,讓她先下床讓出空間。 “醒醒,醒醒,金克斯?” “我們到了!”莉娜拍了拍金克斯的腦袋。 “唔...”金克斯醒了:“到了?” “嗯,總算到了!”莉娜像終于逃離了什么折磨一樣,大口呼吸著這連窗戶都沒有的狹窄船艙里,被她和金克斯反復“享用”過無數次的渾濁空氣。 空氣難聞也就罷了,更糟糕的是,在這船上她們連澡都不能洗。 這一周下來,莉娜感覺自己都快跟金克斯擠成雙層漢堡,互相腌入味兒了。 作為第一次體驗長途航海的新手,聽到船只終于靠岸,她只覺得自己終于逃離了地獄。 金克斯同樣是第一次航海,但她... 她迷迷湖湖地抱著她的莉娜姐姐,被搖醒了也一時不肯松手:“哎,這就到了?這么快...” 莉娜:“?” “唔...”金克斯也徹底清醒過來。 她戀戀不舍地松開莉娜,光著腳丫子翻下窄床。 莉娜這才有空間直起腰,整理昨夜被金克斯在睡夢里折騰凌亂的衣領,還有她那一頭很難打理的柔順長發。 “莉娜,我來幫你編辮子吧。”金克斯又爬上窄床,緊貼著坐到莉娜身后。 莉娜也沒拒絕。她早習慣了。 “等下船之后,今晚總算可以洗個澡了。”莉娜靜靜靠在金克斯懷里,一邊耐心等著她這笨手笨腳的妹妹幫她整理頭發,一邊隨口吐槽。 老式帆船居住條件有限,船上只有莎拉這個船長,和少部分高級軍官才能定期洗澡。 “那等回去之后,讓莎拉給你安排一個能洗澡的大艙室好了?!苯鹂怂篂樗虮Р黄剑骸澳阍趺凑f也是會長的妹妹,怎么能住這么窄的船艙?” “哎?”這話就像觸發了莉娜的什么雷達一樣。 她一下子嚴肅起來:“金克斯,你都已經是領風者了,怎么還存在這種特權思想?” “你這樣思想覺悟是提不上來的,虔誠度不夠,以后也就不可能當干部了?!? “切,那干部誰愛當誰當!”金克斯一點兒也不在乎。 但她挺在乎莉娜的前途和待遇:“莉娜,就算不說你是會長的妹妹,你的功勞也早就夠當軍官、夠當干部了!” “都是因為被我連累了,你才...” 金克斯忿忿不平:“總之,你就應該享受干部的待遇,住大船艙!” “之前那些錯都是我犯的,他們憑什么罰你罰這么嚴重呢?” 之前因為包庇她對卡亞·菲羅斯的綁架行徑,莉娜被紀律檢查部一口氣擼掉了全部職務,還被判了兩年之內不得升遷。 “那可是整整兩年!”金克斯很生氣。 她以前沒加入領風者,還不知道這意味什么。 現在她了解了領風者的規矩,才知道這個“免除會內一切職務”的處罰,對莉娜來說打擊有多嚴重。 這兩年會是領風者發展最快的時間,莉娜的履歷上背上了這樣的污點,還在這兩年之內不得升遷,就意味著她未來幾乎不可能成為領風者的中、高層干部了。 而相應的... “你的同學,那些貢獻沒比你大多少的人,現在都已經有人被選為常任理事了!”金克斯氣呼呼地抱怨:“而你呢?現在還在這破船艙里,當這個小小的武器技術員!” “這憑什么?” “就憑你犯過的那點兒小錯?” “哼,我看...”金克斯罵罵咧咧地說:“我看就是你哥故意這么干的。” “他就是不想讓你當大領導,不想讓你影響他的好名聲!呵,這家伙真是虛偽!” “別這么說!”莉娜眉頭緊蹙:“我哥做事都是出于公心,他才沒有刻意打壓我呢!” “而且我...我也不覺得當這個武器技術員,有什么不好的?!? 她表情一本正經,嚴肅得就像主旋律的電影演員。 但金克斯卻只是從背后關心地抱住她,說:“莉娜姐姐,你沒必要連我都騙的?!? 莉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