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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需要一口。”

    “我的不行嗎？”

    林暮連忙問道。

    “需要無異術的人類血液。”

    林暮頓時有些懷疑起來。

    “那你在地鐵站的時候……”

    “殺了個人，有問題嗎？”

    凜冷冷回頭，這一刻，就連張萬楠這個冰山美人都被嚇了一跳。

    太狠了！

    是個狠角色！

    “那萬楠……”

    林暮看向了張萬楠，在詢問她的意見。

    “沒事，只要死不了就行。”

    張萬楠倒是很好說話。

    “一口而已。”

    凜笑了笑，示意林暮開始。

    林暮滿頭問號，隨后輕聲道：“你怎么還不……”

    “這件事，得你來。”

    “我來？”

    凜點點頭，隨后說出了原因。

    原來她在地鐵站的時候，是將殺掉的那個人全身的血液都抽取了出來，隨后進行了提煉，才凝聚出了一丁點血液精華。

    抽取的血液，被稱作“術血”。

    而凜在施術時不能去親自觸碰術血，而術血也不能直接暴露在空氣中，所以原本只需要一口的鮮血，她當時需要一個人全身的血量才能完成。

    而如今，林暮只需要將從張萬楠身體里抽取出來的血液吞下，然后凜進行凝煉……

    “這……”

    聽完這一切，林暮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總覺得這凜是在誆他。

    這種手段，他聞所未聞。

    而且血液還不能暴露在空氣當中？

    這是什么理？

    “脫離原身體的血液你可以咽到肚子里去，提煉的過程會在你身體內進行，你懂我意思了嗎？”

    “這……”

    林暮差不多是懂了。

    也就是抽血這個過程，凜不能插手，血液不能接觸空氣，而林暮現在就是一個中間人，是一個讓凝煉血液的消耗減小的重要過程。

    被他吞進肚子里的血液在凜的異術下會自動進行分離，也就是說，提煉會變得容易的多。

    而且效率會很高。

    “而且，當時因為只有我獨自一人操作這一切，可那人渾身的血液凝煉出來的術血精華卻很糟糕，只有一滴，這樣就導致異術的范圍只有地鐵站內的低階靈體，而且只能持續一個小時。”

    林暮明白了。

    “萬楠……”

    張萬楠的眉頭皺了皺，但也沒有多說什么。

    “等等！”

    林暮突然一驚，立馬道：“你為什么不能直接提取？你說我可以將血液吞下，那這和原本在萬楠身體里的血有什么不同嗎？”

    凜聽到這話之后，不屑一笑。

    “在原主體內的血，并不能稱之為術血，只有脫離的原主身體，而且不接觸空氣的血液，才能被稱作術血。

    “凝煉精華，需要術血，在原主體內的血液無法直接凝煉，而且血液一旦接觸到空氣，只需要一瞬間，便會立馬失去效果，這也是我為什么抽光一個人全身的血液才凝煉出了一滴血液的緣由。

    “被你吞進肚子里的鮮血，在異術下會進行提煉，然后凝聚的術血，才是真正的術血精華，那時的血液才不會懼怕接觸空氣。

    “我這么解釋就懂了吧？”

    凜的解釋讓林暮明悟了幾分。

    “來吧。”

    林暮拿出了萬古刀。

    凜笑了笑，背過身去。

    張萬楠的眼里，閃過一抹驚慌。

    林暮不由得有些感慨。

    因為他初見張萬楠的時候總覺得她就是一個冰山美人，而且刀子嘴豆腐心，辦事堅決果斷，心理素質極高。

    但此時的他才總算發現，其實張萬楠這些都是“裝”出來的，她一個人活在十三區里，無父無母，朋友也很少，所以這一層冰冷的外衣，是張萬楠的保護色。

    骨子里，她其實是個小女生，而且也會害怕。

    林暮咬了咬牙，拉起了張萬楠的右手。

    “輕點兒。”

    張萬楠眼波流轉，顧盼生輝地盯著林暮，嘴里輕輕說出三個字。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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