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救下他時,他無意識的念叨著“落語”,梵落語的鼻子便控制不住的泛酸。 她將梵王身體中蔓延開的毒,通過銀針全部都逼到左手上,隨后用靈力劃破他左手五指,將毒血放出來。 接著,她的視線落在梵王的右手上。 靈力化成一道道利刃,將梵王的右袖粉碎掉。 看著手臂上纏著的繃帶,眉頭猛的蹙起來。 她十指翻飛,以最快的速度解開繃帶。 梵王的右臂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血肉外翻著,上邊已經(jīng)長了不少腐肉,斷裂的骨頭沒有接正,右臂成詭異的姿勢彎曲著。 她拿起泛著惡臭的繃帶在鼻間嗅了嗅,眸中猛的泛起道殺意。 “沐謙,給我準備匕首,烈酒,再去藥材店購買縫制傷口的線,順便再去將給外祖父治病的醫(yī)師請過來!” 這種事情自然不需要沐謙去做,他吩咐了幾個玄靈軍,他們便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城墻。 沒過多少時間,梵落語要的東西都拿來了。 就在她要準備動手給梵王處理傷口的時候,一個怒喝聲響了起來。 “住手!” 梵落語側(cè)過頭,看著拿著醫(yī)箱,飛奔而來的中年男子,唇邊綻放起淺笑。 那笑容分明絢爛無比,卻讓四周的人感覺周圍的溫度倏的降低了。 中年醫(yī)師感受最深,他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臉上的怒意也在這一刻消減了很多。 “你在干什么!” 原本中氣十足的聲音,這一刻也變?nèi)趿撕芏唷? “治傷啊!”梵落語笑吟吟的說道。 “你會治什么傷?”醫(yī)師看著被她拆在一旁的繃帶,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知道這繃帶上的藥有貴重嗎?你居然就這么解掉了!簡直胡鬧!” 他說著,把沾染了灰塵的繃帶撿回來,作勢就要給梵王重新綁上。 梵落語雙眸一瞇,飛起一腳,將他踹飛出去。 “不想死的話,就給我乖乖呆在那兒。再敢靠近我外祖父半步,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梵落語在說這番話時,臉上的笑容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比之前又燦爛了幾分。 可是,那字眼中充斥著的殺伐,卻生生的將在場的人震在那兒。 “外祖父?原來,你就是那個梵落語啊!”醫(yī)師在想到了她的身份后,眸中浮現(xiàn)了嘲諷之色,“怎么?借著幽殿下的勢,入了神醫(yī)閣,就真當自個兒是無所不能的神醫(yī)了?還以一己之力戰(zhàn)勝仙醫(yī)閣,這種傳言也真虧你想的出來。你懂得望聞問切,懂得如何施針,懂得各種藥理嗎你?梵落語,你是花了多少錢,才讓這個傳言傳到了玄靈海域啊?” 醫(yī)師沒等梵落語回答,便環(huán)顧四周一圈,道:“梵王為何會落到如今的地步,恐怕沒有人比你們更清楚了的。梵王中的可不是一般的毒,傷勢也嚴重,若是不抓緊治療的話,肯定會有性命之憂!現(xiàn)在,你們還要任由這個廢物胡鬧嗎?” 他的話音落下,陸續(xù)上了城墻的玄靈軍將領(lǐng),臉上都浮現(xiàn)了焦急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