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提到南非時,杰端說道。 “只要他們占領了南部非洲,我們和澳大利亞、印度之間的聯系,就會陷入某種困境,我們的商船會失去補充煤水的港口,所以,從戰略上來說,占領了開普敦就等于在一定程度上切斷了我們的海上補給線!而且……” 看著心腹下屬杰瑞說道。 “他們會從我們的背后發起進攻!” 從我們的背后! 山姆驚訝道。 “我的上帝,是登陸嗎?我們在開普敦并沒有足夠的軍隊抵擋他們的進攻,那里的主力在北方……” “所以,這份情報才會如此的重要!” 杰瑞得意洋洋的說道。 “這甚至將是一份改變戰爭的情報!現在,這份情報已經送到了首相的面前,相信他們會根據局勢的變化,做出判斷。” 說罷,杰瑞起身走到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然后倒了兩杯。 “山姆,讓我們一起為我們杰出的工作來祝賀一下。” …… 在酒杯的輕擊聲中,羅伯特·蓋斯科因-塞西爾,這位大英帝國的戰時首相,帝國的索爾茲伯里侯爵,與外甥亞瑟·貝爾福干了一杯,在喝了一口威士忌后,塞西爾說道。 “這么說,你認為現在是需要打破僵局的時候了嗎?” “是的,舅舅,目前我們所陷入的這種困境實際上和過去沒有多少區別,我們建立起的龐大艦隊,相當一部分用于海上護航,因為帝國本土需要來自殖民地的物資,而我們的主力艦隊,卻只能在本土威懾看起來實際上并不存在的法國艦隊。” 亞瑟·貝爾福之所以會這么說,是因為法國艦隊70%的力量在地中海,而大英帝國呢?70%的力量在本土,在地中海僅僅只有10%的力量。 “確實,法國的艦隊幾乎都在地中海!如果說大西洋是我們的命脈,那么地中海就是法國的生命線,他們需要非洲的物資,而在那里我們處于絕對的劣勢。而為了確保我們的海上安全,我們又不得不在本土保持強大的艦隊,畢竟,在大西洋上,現在只有兩支艦隊,皇家海軍和帝國海軍。” 塞西爾無奈的長嘆口氣。 “在戰爭爆發之前,無論如何,我們都沒有想到“大白艦隊”居然會被一群玩具似的飛機給解決了,沒有了美國海軍的平衡,帝國海軍就成為我們必須直接面對的強敵。” “是的。形勢發生了變化。” 貝爾福吃了一口小牛排,然后說道。 “最尷尬的地方就在這里,我們看似龐大的艦隊,不僅不能用在急需的戰場上,甚至還只能呆在港口里發呆,為了阻止遙遠的帝國艦隊,我們不僅沒有困住敵人,反而困住了自己。” 放下手中的刀叉,貝爾福語氣認真的說道。 “對于大英帝國而言,目前的這種僵局是極其致命的,尤其是在目前的這種形勢下,我們以及我們的盟友在各個戰場上,都處于某種劣勢,甚至包括法國戰場,看似是個僵局,但是實際上我們卻處于某種劣勢之中,畢竟,我們集中了兩個國家的力量,舅舅,如果我們不想辦法打破僵局的話,戰爭會在今年年底到明年呈現出對我們不利的傾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