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軍國民主義?” 錢德山、方展博、孫幕禮他們聞言無不是一陣詫異。 “不知主公所說的軍國民主義指的是什么?” 方展博問道。 “尚武!” 吐出這兩個字后,朱先海說道。 “漢人之馴良懦弱,冠絕他族,伈伈伣伣,俯首帖耳,呻吟于異族之下, 奴顏隸面, 恬不為恥。周之于西戎, 漢之于匈奴, 晉之于五胡,唐之于突厥,宋之于金、遼、蒙古,明之于今清,今之于英、于俄、于法、于美、于西洋諸國,二千余年以來,鮮不為異族所踐踏。鐵蹄遍中原,而中原為墟,羶風所及,如瓦之解,如冰之判,黃河以北之地,儼為蠻族一大游牧場。嗚呼!今舉國皆如嗜鴉片之學究,若罹癩病之老婦,而與獷悍無前之壯夫相斗,亦無怪其敗矣!中國之所以落后挨打,以致國不成國, 根本原因就是缺乏尚武精神和具有軍事知識的人民。如今大世之爭,我南華意欲自立于南美, 居今日大爭之世,不以軍國民主義普及萬萬同胞,則其真亡矣……” 朱先海的這番話,基本上是套用了蔡鍔《軍國民篇》的文字,或許那篇文章有它的歷史局限性,但可以肯定的是,那確實是一篇鼓吹尚武精神的雄文,雖說他不一定能倒背如流,但還是能拿出來一用的。 不過即便是蔡鍔文字發人深省,但可以肯定的是對于1860年代的華夏人來說,他們是沒有切膚之痛的,從鴉片戰爭打開國門,隨后的幾十里割地也好,賠款也罷,從上至少除了少數人意識到危機之外,從皇帝到奴才,從奴才到奴隸,所思所想的無非就是維持滿清的統治,至于中國如何……誰考慮過? 那怕就是到了甲午戰爭,朝中的那些為君分憂的奴才們,無不在心里暗自慶幸——小日本這下為大清分憂了,此戰之后,他李鴻章他羽翼盡除,不足為懼了!大好事啊! 至于什么割地,什么賠款,只要大清國能好好的統治中國,割唄、賠唄,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們簡直要拍手稱快了,至于警惕,至于意識的危機,怎么可能呢?。 即便是有那么一些人,面對被日本人打敗了的現實,意識到了危機,又如何?到了庚子年,讓人家打進了京城,結果呢? 量中國之物力與友邦之歡心! 也就是到了這個時候,天下的士人才感受到亡國亡種的危機,才在未來的十年中與滿清決裂。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