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吳玲瓏問:“……什么?” 蘇瞳搖了搖頭:“啊,沒什么。” 終于,羅宇洋完成了所有的墨字,將毫筆放歸了原位,然后退到了一邊。 眾人此時才算是回過神來,紛紛去看那宣紙上的文字。 與秦興賢的狂草不同,這宣紙上寫的墨字雖看著很像草書,但卻又不夠凌厲,但要說圓潤,也談不上。 這就仿佛是在一個籠子里鎖著一頭猛獸,而這是一頭擁有無窮力量的霸王龍,虎視眈眈地看著外邊的世界,隨時都會破籠而出似的。 郭廣軍看著這些字,心里拿不準,以他的鑒識水平,知道這些字寫的非常好,但是好在哪里卻說不出來。 郭廣軍很想打擊一下羅宇洋,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選擇閉嘴。 事實證明,郭廣軍這次做對了。 秦興賢繞著這幅書法走了一圈,一臉的興奮。 秦興賢對蘇學林說:“看到了嗎?我就說你這徒弟不簡單吧?” 蘇學林也是搖起了頭:“宇洋,你是什么時候練出這么好的字的?” 羅宇洋說:“這個……村口……” 羅宇洋還沒說完,蘇瞳就捂住了嘴,要不然非得笑出聲來不可。 吳玲瓏也聽過這“村口老道士”的說詞,但沒聽過之后的幾段,所以倒還沒覺得有什么好笑。 吳玲瓏只是奇怪地看了看蘇瞳,不明白她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這時,只聽秦興賢說:“宇洋,你這還是草書,不過你這草書還真不一般。” “你在草書中,又用了楷書的寫法,雖然字體圓潤,但仍然有鋒芒畢露的感覺,還真有點意思……” “你的寫法也很純熟,用筆緊峭,瘦勁奇崛,氣勢雄健,結體變化多端,說明你下了不少功夫,像你這樣的年輕人,我秦興賢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花氣薰人欲破禪。” “心情其實過中年。” “春來詩思何所似。” “八節灘頭上水船。” 秦興賢讀完后,笑著對蘇學林說:“這《花氣熏人帖》用來給你慶祝生日倒也合適,說明你還不老嘛!” 羅宇洋有如此表現,蘇學林當然臉上也有光。 “那就勞煩老秦同志,把你那幅字,還有這幅都給我裝裱一下,我得好好保存下來。” 蘇學林的壽宴雖然以他這樣的身份來講,并不如何隆重,但其實規格是很高的。... 在幫餐的過程之前,蘇學林先簡單的講了一段話。 蘇學林的演講功底很好,完全脫稿,靠臨場發揮,語氣平和連貫,停頓有度,感染力還很強。 完全不像是普通的開會發言那樣無聊。 所以蘇學林講完后,眾人發自真心地起立鼓掌。 羅宇洋因為和蘇學林的關系密切,同時也算是與蘇泰中相熟,居然安排在了親屬桌上。 當然,蘇瞳、秦興賢、沈玉龍、吳玲瓏等人也是同桌飯友。 羅宇洋很自然地坐在蘇瞳的身旁,但礙于蘇泰中就在同桌,所以也不好說什么悄悄話。 羅宇洋倒是想問問崔曼荷還來不來,但還是忍住了。 畢竟這是人家的家務事,他羅宇洋還算不上一根蔥,管不著閑事。 飯吃到了一半,羅宇洋的手機忽然響了。 羅宇洋一看,是母親張麗萍打過來的。 羅宇洋起身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打電話。 羅宇洋說:“喂,媽,什么事兒?” 張麗萍說道:“兒子,你明天回來一趟吧。” 羅宇洋說:“明天?有急事?” 張麗萍不樂意了:“這孩子,你是翅膀找硬了是不?沒急事就不能回家了?” 羅宇洋連忙說:“那哪能啊,媽,明天我一定回,我也想你和爸了。” 張麗萍笑嘻嘻地說:“這才對嘛,明天我們等你啊。” 說完,張麗萍就掛了電話。 羅宇洋真是一頭霧水,完全摸不著頭腦,不過隱隱有些“不祥”的預感。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