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只聽羅宇洋繼續說了起來。 “其實這手串的破綻很多,我就挑主要的說吧。” “沉香其實不算是木材,至少不是一種木頭,是混合了油脂(樹脂)成分和木質成分的東西,所以真的沉香表面,可以看到有一些深色的油脂線,就像這種花紋。” “但是天然沉香的油線都是隨性自然的排列,不可能太有規律,你看這上面的油線,非常整齊,每一顆雖說都有些區別,但是仍然有人工的痕跡。” “這說明,這是用木粉料經過高壓壓縮制成的,并且為了減少被發覺的風險,用了不同批次的珠子拼湊成了一串。” 被羅宇洋這么一說,馬興鵬臉上可掛不住了,這送賀禮卻送串假的,那可是丟大了人。 羅宇洋卻沒有說完:“其實沉香的真假,咱們一摸就知道。” 眾人聽羅宇洋一說,都伸長了脖子,似乎都很好奇,摸上去會有什么觸感。 羅宇洋又說:“高等級的沉香手串看起來好似有層油,摸著會有微微膩手感,卻不臟手,但是再看這件手串……” 說著,羅宇洋摸了幾下,將手指亮給眾人看:“大家看到了,我摸上去的結果,就是手上留下臟臟的印記。” 眾人一看,羅宇洋的手指上,還真是有一些黑色的油漬。 羅宇洋解釋說:“這是因為假沉香,多是通過泡油,注油的方式偽造沉香油脂的。” 馬興鵬此時已是面如死灰,但臉上仍然流露出不甘心的表情。 只聽羅宇洋又說:“然后就是這重量了。” 羅宇洋用手掂了掂,然后從高處松手,讓手串掉進了古樸的木盒子里,發出了“梆”的一聲。 這仿佛是一串鐵珠子掉進去一樣。 馬興鵬擠出了一絲難看的笑容:“沉香嘛,當然很沉啦,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羅宇洋微微一笑,又開始解釋了。 “沉香入手即沉,的確是有這種說法,但其實真正能沉水的沉香也很少,而且沉水并不是因為重量,而是某些沉香的特性。” “這件手串有明顯的壓手感,這種壓手感,八成是人工處理的,在珠子里面摻了什么東西,比如小鋼珠。” 此時,蘇學林也微微露出驚訝的神色,羅宇洋的鑒定知識,比他想象的還要豐富一些。 至少有些細知末節,連蘇學林都未必清楚,而羅宇洋卻全能講得明明白白的。 蘇學林不由地想,這個羅宇洋的腦子還真像是個寶庫,要什么有什么。 馬興鵬剛要辯解,卻又被羅宇洋的話打斷了。 “最后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香味才是沉香最大的特點,天然沉香的味道是無法復制的,所以‘聞味道’是最重要的鑒別沉香的手段。” “一塊好的沉香在正常的環境下,散發的香氣只能是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忽隱忽現的,一陣一陣的飄進鼻子里。” 羅宇洋說到這里,似乎正在回想些什么,然后才說: “例如,惠安系沉香的香味就淡雅一些,星洲系沉香雖比惠安沉香的香味稍顯濃郁,但也不太突出。” “只有奇楠出的沉香木盡管不加熱,味道也比較明顯,帶著特殊的韻味。” “但是這件手串一聞……” 羅宇洋說著,又將那東西靠近鼻子處,不禁皺了皺眉頭,“這手串的味道太強烈了,都有刺鼻感了,有濃重的藥味或者人工香精的味道,所以基本可以確實,這是假沉香。” 羅宇洋有意無意地看向蘇瞳,發現這女孩也聽得認真。 “這就和香水一樣,好的香水,味道肯定是淡雅芬芳的,只有廉價的香水才會濃烈刺鼻,總之,只要真正對氣味稍微敏感些的人,應該都能聞出區別來。” 說著,羅宇洋將手串放在了木盒中,又放在了茶幾上,表示自己已經講完了。 馬興鵬現在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臉上青一陣,紫一陣,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馬興鵬還真是后悔了,真不該招惹羅宇洋這家伙。 羅宇洋簡直就是嘴炮戰士,一番話說下來,馬興鵬直接繳械投降了。 這時,蘇學林總算是出來打了個圓場:“不管東西是真是假,心意是真的就好,這手中,我就收下了。” 馬興鵬這才勉強露了一些表情:“蘇老師,回頭我找那家伙算賬去!給您整串像樣兒的來。” 此時,郭廣軍卻出言嘲諷:“你這兩下子行不行,別又被人騙一次。” 馬興鵬沒想到郭廣軍居然落井下石,沉著臉說:“那郭老板,你今天帶什么禮物來了?” 郭廣軍確實是個老板,他家里本身就有一個工廠。 工廠雖然規模不大,但效益還不錯,每年都有幾百萬的利潤。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