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要是不流拍,我就去吃屎!” “你可別這么說,萬一真有人拍呢?” “那我就真去吃屎!” 眾人說話間,羅宇洋舉起了手:“五萬一千塊!” 全場嘩然,特別是那個要去吃屎的,完全是愣住了。 誰會想到,還真有人花幾萬塊錢去拍這么一張代作、偽作字畫。 拍賣師一看,還真的有人出了價,馬上連喊兩聲,果然沒人接話。 “啪”的一聲,落錘了。 拍賣師大聲宣布:“剛才這位小伙子,恭喜你,這幅劉墉字畫真跡,是你的了!” 田海濤忍不住說:“喂,羅兄弟,你沒事吧?這明顯不是真的。” 羅宇洋微微一笑:“田老板,相信我,這一幅是劉墉的真跡,貨真價實……” 田海濤大驚失色:“啊!?” 坐在那邊的馬德高斜著眼看了羅宇洋一眼,就像是在看一頭蠢豬似的,然后轉頭對馮桂友說:“馮老板,我還真佩服你。” 馮桂友奇怪地問:“馬老師,怎么了?” 馬德高笑著說:“當初,你是怎么讓這樣的蠢蛋在你那撿漏的?” 馮桂友苦著一張臉,說:“這個……一時糊涂,讓這家伙鉆了空子,還真是不好意思……” 馬德高搖了搖頭:“這樣的人居然還搞收藏,簡直是對真正收藏家的侮辱。” 馮桂友深以為然:“馬老師,您說得太對了!” 馮桂友朝馬德高豎起了大拇指,馬德高則是一副沾沾自喜的表情。 那邊田海濤一直在拉著羅宇洋問東問西。 你怎么就知道那是真跡? 你確定嗎? 到底要怎么判斷劉墉字畫的真偽? 羅宇洋笑著說:“一會拿到字畫,我來給你講一講就知道了。” 地下拍賣會又拍了幾個老物件,羅宇洋和田海濤都沒有出手。 那邊的馮桂友倒是又拍了個明代永州窖的瓷碗,花了十來萬塊軟妹幣。 拍賣會結束了,羅宇洋和田海濤一起去付錢領東西。 流程跟個人交易差不多,基本就是在通用版的“文物轉讓書”上簽字畫押按手印。 田海濤喜氣洋洋地拿了自己拍到的物件,特別是那件雍正官窯的茶葉末釉的硯滴。 田海濤拿在手里,細細把玩,真是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 比較起來,羅宇洋的收獲更大,花了五萬塊軟妹幣,買下了兩件極品老物件。 而那件明代翻新的鎏金佛像中,顯然還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當然,在某些人看來,羅宇洋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白癡、蠢蛋!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某些人”走了過來。 自然是指的馮老板和馬德高了。 馮桂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田老板,你這是拍了件什么寶貝兒啊?” 田海濤嘿嘿一笑,將茶葉末釉的硯滴拿在手中小心地把玩:“馮老板,你覺得這是什么?” 馮桂友看了一眼:“切,不就是一個茶葉末釉的小瓷瓶嘛,我跟你說,這樣大小的賣不了幾個錢,你能賣出本錢來就不錯了。” 田海濤朝著馮桂友搖了搖手指,將這只硯滴放在桌子上,然后取出蓋在上面的那支瓷吸管。 馬德高看到那支吸管,臉色一凝,顯然是想到了什么。 馮桂友轉頭問馬德高:“咦?這是什么玩意?從來沒見過啊!” 馬德高面色一變:“硯滴……這難道是硯滴?” 馬德高回想到曾經在一本文物圖鑒中看到過類似的物件,但因為一直沒見過實物,所以記得不是很清楚。 田海濤更加得意了:“瞧瞧,不愧是專家,一眼就看出來了。” 馬德高的臉色變換不定,終于還是說:“就算這是硯滴,也不一定能賣出多高的價格,你先別高興的太早。” 田海濤又拿起硯滴,將底下的落款亮給對方兩人:“是嗎?” 馮桂友先是瞇著眼睛看了看,然后就露出了一臉震驚的表情:“臥槽!雍正御制!?造、造辦處的東西?這什么情況!?” 馮桂友也明白,這清代的瓷器,如果涉及到官窖和皇家造辦處,那價值就是打著滾的往上升! 田老板才花了七萬多,而且還是這么稀有的器型,看上的人肯定不少,這可是能賺不少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