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馬爺打了個響指:“唉喲,果然是行家啊,這就是邵大亨的杰作,你知道前兩年他的茶壺在港島拍賣會上賣出了多少錢嗎?六百萬哪!還是港幣!” 邵大亨是清代中晚期著名的茶具匠人,連清朝皇家都喜歡用他做的茶具品茶。 羅宇洋抬眼看了馬爺一眼,淡淡地說:“馬爺,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馬爺聽了, 臉色一凝:“哎?你什么意思?” 羅宇洋笑著說:“邵大亨是清代做文人壺的一位大家,你知道什么是文人壺嗎?” 羅宇洋將這只壺,單手托在手掌之中:“所謂文人壺,大不盈掌,就在手掌之中,馬爺你這個壺太大了一點,倒上水,文人們一只手托著,那就得累死?!? 馬爺臉色有些不好看,欲言又止,似乎無話可說。 原本各干各的同伙們,也停下了手頭的事兒,將注意力轉向了這邊。 就連牛姐也好奇地走了過來,想聽一聽這年輕人怎么說。 就連周天然也聽得津津有味,一時完全忘記了自己身在賊窩之中。 羅宇洋淡淡地解釋:“另外,文人壺又叫光素壺,聽名字你們就應該知道,是單色的紫砂壺?!? 羅宇洋說著,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你這是什么壺?你這是加彩壺,怎么可能是邵大亨的手筆?” 馬爺好不容易擠出一絲笑容:“小兄弟,你這么說就不對了,就算像你說的,邵大亨擅長做文人壺,但也沒人說他沒做過其它的壺???沒準人家就想嘗試一下新的壺種呢!” 羅宇洋搖了搖頭,淡淡地說:“判斷邵大亨的真品很簡單, 看款就知道了,邵大亨的款是自己寫字出來,然后一刀一刀地刻上去的?!? 羅宇洋將壺翻過來,壺底朝上:“馬爺,看到了嗎?你這個款是印章字,這就太假了?!? 說著,羅宇洋將彩壺重新放進了盒子里,蓋上蓋子,又推到了馬爺面前,說:“馬爺,你所謂的有好東西,就是這種四不像的垃圾嗎?” 馬爺聽了,臉色一變。 其他三人也站了起來,都覺得這小子太囂張了。 周天然則握緊拳頭,一旦對方動手,自己也好及時應變。 同時,周天然也暗暗埋怨這個羅宇洋,簡直就是吃了豹子膽了。 哪有像他這樣臥底的?幾條命都不夠啊! 然而,羅宇洋卻像是沒看到其他匪賊的反應似的,夾著香煙又抽了一口。... 一時間煙霧繚繞。 馬哥咪著眼睛,看了看羅宇洋, 然后擺擺手, 讓周圍的同伙放松下來。 周天然也算是放松了下來,剛才她感覺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里了。 但再看羅宇洋,仍然處于淡定的裝逼狀態。 這個人的神經是怎么長的?是不是沒發育好呢!周天然心里不由地想。 其實,羅宇洋心里也緊張。 但羅宇洋也清楚,面對這種匪賊千萬不能慫。 你只要一慫,他們就會蹬鼻子上臉欺負你。 如果你硬氣起來,他們心里反而會有所顧忌。 果然,馬哥又皮笑肉不笑地說:“小兄弟,怎么稱呼?” 羅宇洋一本正經地回答:“羅大強?!? 周天然一聽,嘴角往上揚了揚,差點笑出聲來。 羅宇洋給自己起什么名字不好,非要起一個這么傻的名字。 馬哥說:“那好,大強兄弟,我就想問問,你想要什么樣的古董?心里價位是多少?” 馬哥如此問,也是看出來了。 這個人雖然年輕,但確實對古董非常在行,甚至說是精通。 別看馬哥這只加彩壺有很多破綻,但已經成功蒙騙了好幾位資深的藏家了。 一模一樣的壺,賣出去六只,每只都賣了超過六十萬塊軟民幣。 而這第七只,卻被這個年輕人輕易地識破了。 這就說明,這個叫羅大強的,是個見多識廣,很有實力的藏家。 羅宇洋笑著說:“馬哥,我既然找到你了,那就是對你有點了解?!? 說著,羅宇洋將手中的煙頭在桌子上按滅,又擰了擰。 羅宇洋抬眼看了馬哥一眼,又說:“我就跟你直說了吧,我要尖兒貨,新鮮的,剛出鍋的。” 只見馬哥的瞳孔一縮,雙手一拍桌子,發出“啪”的一聲。 這倒把周圍的同伙嚇了一跳。 周天然也是心里一緊,桌子底下的手,卻被羅宇洋握得緊緊的。 只聽馬哥說:“那好!大強兄弟,想要尖兒貨不難,明天我就帶你去!” 羅宇洋和周天然都暗自松了口氣,看來馬哥這只光頭王八,順利入甕了。 羅宇洋站了起來:“那好,馬哥,我們兩個明天一早就過來,你可別再讓我失望了啊?!? 說著,羅宇洋就摟著周天然的肩膀就要離開。 但在門口,卻被馬哥的一個同伙擋住了去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