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蘇學林想了想,說:“吳先生把拍賣公司遇到魏仿的事兒,跟我說了。” 羅宇洋明白了過來,原來蘇學林要說的,是關于那件魏仿的事情。 說實在的,羅宇洋也挺好奇的,到底那個魏仿的作者魏樹軒是何方神圣? 為何做出來的東西,會跟真品如此相近,甚至就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要說這事兒,還真得問蘇學林。 他是國內國學界,文物界的泰山北斗,知道的人和事,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羅宇洋問:“蘇老師,那個魏樹軒,到底是什么人?” 蘇學林說:“他是位大師,真正的瓷藝大師,我年輕的時候,去jdz住過一段時間,當時跟他也挺聊得來。” 果然,蘇學林是認識魏樹軒的,而且關系還不錯。 吳百濤說:“蘇老師,我也聽說過魏樹軒這個人,但也是好多年前了,現在很少聽到這個名字了。” 蘇學林點了點頭:“這也正常,因為按理說……魏樹軒已經死了。” 羅宇洋和吳百濤一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吳百濤驚呼:“死了?沒聽說這個消息啊!” 蘇學林喝了口咖啡,皺了皺眉頭,顯然是有些苦,喝不太習慣。 蘇學林繼續說:“這個事兒吧,知道的人很少,大多也不愿意提,但是魏樹軒應該死了有十幾年了。” 吳百濤沉吟了一下:“這樣說的話,魏仿就是他留在世上的遺作了。” 蘇學林看了吳百濤一眼:“不管是不是有人要害你們,還是要提高警惕,畢竟你們干的這一行比較特殊。” 吳百濤點了點頭。 就算魏仿仿得再好,再像,那也終歸是仿品。 吳百濤說:“幸好當時把羅兄弟請過去了,要不然可能真就掉坑里去了。” 蘇學林也表示同意:“小羅確實厲害,連魏仿都能看得出來,不簡單啊,在這個世上,能分辨出魏仿的人,恐怕一只手也能數得出來。” 吳百濤看向羅宇洋,更加佩服了。 羅宇洋暗叫了一聲慚愧,如果不是他有人間估值系統,估計也會錯漏掉的。 蘇學林說:“不管怎么樣,魏仿的危害很大,這幾年我陸續接觸過一些,有的人甚至因為魏仿還賠上了身家性命,令人唏噓。” 魏樹軒當然不會去仿制一般的瓷器,必然全是稀世之寶,動轍幾千萬軟妹幣打底。 如果哪個富翁一不留神買到了魏仿,不發現還好,發現了那就得心疼死。 吳百濤說:“是啊,別說是普通人了,魏仿這樣的東西,就算是專家也很難看得出來。” 蘇學林說:“我想了想,如果能把所有的魏仿都找出來,那對咱們古玩圈子,也是一件好事。” 羅宇洋好奇地問:“魏仿有很多嗎?” 蘇學林搖了搖頭:“應該不會太多,別看是一件仿品,但做起來很費時間。” 吳百濤說:“蘇老師,您放心,我也會讓朋友多留意一下的,爭取把魏仿都找出來!” 蘇學林點了點頭,對羅宇洋說:“小羅,你也多留點心。” 羅宇洋也連忙應了下來:“蘇老師,吳哥,只要有能用得著我的時候,我肯定義不容辭。” 蘇學林和吳百濤哈哈笑了起來。 吳百濤打趣道:“羅兄弟,那幅畫的事兒,你可得好好考慮一下。” 羅宇洋苦笑著說:“吳哥,讓我好好想想,如果我要賣,一定先找你!” 吳百濤笑了:“好!那就一言為定!” 三個人又聊了一些別的,便分開了。 羅宇洋開車回到了家,感覺有點累。 他重新將那幅唐伯虎的真跡放好,然后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這才看起了電視。 說實話,羅宇洋覺得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個“正經工作”了。 在別人眼里,他一定是個無業游民,社會閑散人士。 但那又如何?能躺著把錢賺到,為何還要站著? 想到前世時,羅宇洋簡直就是個任勞任怨的小蜜蜂,但到頭來不僅錢是沒賺多少,反而落了一身病。 上天既然給了羅宇洋第二次重頭再來的機會,那他就決定要過得輕輕松松的。 不僅要賺錢,而且要樂著賺錢! 能不能進入國家古玩收藏家協會,羅宇洋倒是不怎么關心。 能進去自然最好,如果不能的話也無所謂。 反正羅宇洋一身專家級別的能力,還怕賺不到錢不成? 說句現實的話,就算是去茶樓當茶師,羅宇洋也是頭牌實力啊。 第二天,羅宇洋住的大西洋新城附近,有一家健身俱樂部,看門面,挺高大上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