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就在瓦列里亞按照陛下的思路開始研究壓縮食品時,阿維爾正在過著悠閑的生活。 造幣廠的工作數年如一日,沒有什么好提的,阿維爾最近一直在關注旁邊的煉磚廠。 隨著時間過去,連磚廠已經不如之前簡陋了,廠棚搭了起來,工人有了更好的休息場所,而下雨也不至于淋到設備。 而從哥哥那里傳來的好消息是,貴族們已經大獲全勝! 交通局被迫截止了向貴族們要錢的做法,與此同時,議會出臺了一項法令,國家鋪設的道路跨縣、跨格勒、跨州道路,是要收取過路費的。 國家要鋪設道路了? 阿維爾一臉納悶兒。 然后就打聽了一下,令他吃驚的是,鋪設道路這個事是由樞密院的總務大臣沃倫左夫規劃,由交通局負責具體實施,而所用的物料,竟然是這紅磚? “菲爾普維奇,把你們的磚頭拿來我看看。” 最近一直能見到這位貴族,而且也沒什么事,菲爾普維奇對這位貴族已經不像剛開始那么害怕了。 “是,貴族老爺。” 菲爾普維奇就和一些工人搬出了一些紅磚展現在阿維爾面前。 阿維爾下了馬走過去看,然后將紅磚鋪到地上,用河邊的一些濕泥黏在一起,然后躍馬踏了上去。 回頭再看時,一塊塊磚頭已經分散開來,不成樣子。 阿維爾搖搖頭,問菲爾普維奇道: “菲爾普維奇,你知道怎么用紅磚鋪路嗎?” 菲爾普維奇搖頭道:“老爺,我們不知道的,這個事交通局應該知道,畢竟紅磚都是賣給交通局的。” 阿維爾笑了笑,不以為然了,黏合劑他在國外也不是沒見過,雖然比河泥強,但也經不住長時間,大批量的踩踏。 樞密院竟然要用紅磚鋪路,不得不說,總務大臣這是湖涂了嗎? 也幸虧,貴族們都對此事嚴加抗議,讓交通局想要從貴族手里拿錢的打算落了空。 兩天后,哥哥阿斯泰羅來信,讓他回去一趟,見一位回到莫斯科的里海艦隊的軍官,阿維爾盡管不情愿,但還是去了。 當天晚上,他在圣彼得堡歇息,反正那位貴族軍官要在莫斯科呆一段時間,他也不急。 第二天,慢悠悠地騎著馬回去。 在不匆忙的情況下,阿維爾不愿意坐馬車,因為他認為騎馬才能展現他的英姿。 可剛上路沒多久,阿維爾就感到有些奇怪。 他走的是一條從圣彼得堡前往莫斯科經常走的路,在冬天這里是一片雪原,通過馬拉雪橇可以走的更順暢。 可現在不是冬天,阿維爾不止見到了一處地方在敲敲打打,走過去一看,發現在不遠處堆砌了大量的紅磚。 阿維爾不由吃了一驚。 在他看來,用紅磚鋪路是一個愚蠢的主意,可樞密院就這么干上了? 而且還是在圣彼得堡到莫斯科的常用道路上干,難道沃倫左夫就不怕陛下見到了怪罪嗎? 阿維爾正要走過去細看,一個身穿黑色制服的人突然走了上來,喝道: “你干什么的,走開,這里不允許觀看!” 阿維爾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涌起怒火,他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傲然開口道: “我叫阿維爾,瓦羅吉耶夫家族的。” 阿維爾自認不用說太多,說這些就夠了,只要在莫斯科的,不會沒人聽過瓦羅吉耶夫家族,然而那人只是看了他一眼,繼續道: “走開!樞密院下令,任何人不得圍觀,不論你是誰。” 聲音依然蠻橫。 甚至有更多制服的人向這里圍來。 阿維爾看到其中一人,不由愣了一下,因為他認識其中一個穿黑制服的,是尤蘇波夫家族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