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敘話-《我和校花荒島求生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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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如珠如夢方醒地“哦哦哦”幾聲,手忙腳亂地把東西收了后,吶吶交待道:“這兩瓶劑量少的吊完了,最后再吊大瓶的葡萄糖,順序別搞錯了。”
吳紫涵口中答應了,目送她離開后,伸出手猛然地將藥液注射開到最大,滴斗的速度頓時快如急雨。
“哎哦,疼啊!”林蕭霆口中疾呼,“快關小點,你想謀殺親夫嗎?”
吳紫涵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把藥液又維持到前面的滴落速度,噘著嘴把烏雞湯倒入碗中。
林蕭霆知道她又耍小孩子性子,嘆了口氣:“你下午明明說要感謝她,這會兒怎么無緣無故地就自尋煩惱了?”
“女人的心思你不懂,我才不是自尋煩惱呢,武如珠給你吊水,我也得給你打打預防針!”
吳紫涵幫他坐直身體,左手端湯右手持勺,一口一口地喂著林蕭霆。
……
再說武如珠端著幾瓶藥水和一次性輸液器從房間里出來后,又走進了另一個房間。
黑燈瞎火就聽到一陣陣叫喚聲,打開燈,走到王寶尚的身邊就聞到一股異味。
她忍著這股奇怪的味道,開始為王寶尚吊水輸液。
“我的姑奶奶,你怎么都不來看我一眼……現在才來!”
王寶尚一骨碌地從床上爬起,動作竟是相當敏捷。他
嘴上雖然說著責備的話語,但看到了武如珠就像是看到帶著靈丹妙藥的仙女下凡一般。
其實他肩膀的傷并不會致命致殘,王寶尚只是受不了疼痛,但一掛水炎癥便能消除大半就不會痛得那么厲害。
武如珠也不理會他,一副冷若冰霜的態度。
直到開始輸液,才淡淡地說:“是那位叫陸風的大哥不想讓你死,要不然……哼,你是死是活跟我可沒什么關系。”
“咦,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呢?”王寶尚有些生氣地說道,“我們都是阮老板的人,更是一條船上的人,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真是豈有此理!”
“你要是敢再說一句我是阮奇奉的人,我就把針管拔了!”武如珠發出威脅的冷笑,“我實話告訴你吧,阮奇奉和我有血海深仇,他也不過是想利用我。”
王寶尚莫名其妙地笑了,笑到開心處忘了手上還插著針習慣性的想用手去撫頭發,一股刺痛感令他齜牙咧嘴起來。
“我也開誠布公跟你說,阮奇奉真他娘的壞到了骨頭都會流膿,我這次的任務不僅僅是跟你們一起找寶藏,事成之后他要我殺你們滅口……”王寶尚忍著痛,竹筒倒豆子地把知道的事情全吐露出來。
但武如珠聽后并沒有受到什么觸動,依舊只是一副神鬼莫近的冷淡表情,似乎早已洞明了一切。
對于她的反應,王寶尚很是覺得意外,心想果然這個女人遠非自己想的那么簡單!但是她剛才說和阮奇奉有血海深仇,那為什么還要上這條船幫仇人尋寶呢?
她口中的“各取所需”,又是什么意思?
但王寶尚并沒有多問,他是個精明的人,以他現在的處境即便不是身陷囹吾也是在他人屋檐下,只好委曲求全萬萬不能隨便得罪任何一個人,當下保全性命才是最務實的。
更何況,即便是出口問她,武如珠也未必會告訴自己。
兩個人默不作聲地在房間里呆坐了一陣,等兩瓶子小劑量的藥水滴完換上了最后一瓶摻了消炎藥的葡萄糖水后,武如珠才踩著樓梯下去吃飯。
不知道什么時候,海上又飄起了微雨,細如牛毛紛紛揚揚。
一層的客艙里,笑罵聲不斷,人們聚在房中打牌正玩得不亦樂乎。
武如珠去廚房里吃了晚飯,閑來無事又心事重重地獨自來到船頭,抬頭便看到燈光的模糊處,有一個人正手扶欄桿眺望小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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