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吳紫涵這種忽晴忽雨的態度變化,一般人還真的承受不來。 林蕭霆心里后怕不已,這真要讓她知道了是別的女人幫自己寬衣解帶,那還不得把一窖子的醋壇子打翻找人家拼命去! 吳紫涵釋懷道:“這么說來,我得向那位叫什么武如珠的小姐姐道個謝,非親非故的守了你好幾個小時呢。” 林蕭霆連忙擺手:“你不去嚇唬人家就好了……” “哼,我有那么可怕嗎?” “反正我是挺怕你的……” “怕就對了,我正告你啊,現在船上的女人多你可要守身如玉,為本宮守好最后一道防線!” 見林蕭霆點頭如搗蔥,吳紫涵滿心開懷的抱著他的腦袋在臉上啃了好幾口,這才心滿意足地幫他躺好。 心結沒了她也困極了,自從下半夜林蕭霆和于浩陸風出海奪船,她哪里能好好地睡個安穩覺,茶飯不思的跟著擔驚受怕著。 吳紫涵把門關上哈欠連連的爬上鐵床,在林蕭霆的右側躺下摟著他的腰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海面上的波濤似乎是大海發出的鼾聲,連輪船都進入了白日的夢鄉。 甲板上空無一人,偶爾幾只海鳥駐足在欄桿上,跳躍玩耍。 直到天色暗淡眾人才陸陸續續地從各自的房間走出慵懶地來到甲板上,臉上殘留的倦色被海風一吹便煙消云散了。 趁著天黑之前,于浩帶上茍胖子和康大寶,提著幾個齊腰高的塑料桶從繩梯爬到橡皮艇,接著開往小島補給淡水。 其他的男人跟著陸風拿起扳手錘子,繼續修復損壞的舷梯,“叮叮咚咚”敲擊鐵器的聲音不絕于耳。 女人們倒是落了個難得的清閑,不知道從哪里撿到幾副撲克牌,聚齊一處打牌玩。 待到于浩駕駛橡皮艇送水回來時,舷梯終于勉強也能使用了。 隨著一陣糾結難聽的聲響,傷痕累累地舷梯就像一只人臂貼著船舷慢慢地降到海面。 于浩穩住橡皮艇,一群人踩著舷梯把裝滿淡水的大塑料桶一個個抬上了甲板,如此往返幾趟,再配合著抽上來的海水使用,近兩三天的生活用水就有了保障。 按照陸風的說法,這三兩天里火山隨時都有可能爆發,一次性多補充些淡水以后就不用天天冒險上島。 補給淡水的事情忙到了夜幕低垂天光暗淡時分,廚房里也飄出了飯菜的香氣讓人垂涎欲滴。 飯前,武如珠帶著詹秀從甲板下到船底的貨倉里,搬了幾箱掛點滴打屁股針的藥水上來,都是一些常用的消炎藥,諸如頭孢一類和氧氟沙星或是阿奇霉素等。 晚飯由吳紫涵親自掌勺,特意又用陶瓷罐兒燉了半只從冰箱底找到的烏雞,卻不讓其他人吃,說是專門給林蕭霆準備的。 茍胖子求吃不得忿忿不平地怪她偏心,難免又招來眾人的笑話。 “等我家大叔要是有吃剩下的,就全給留給你一人吃好了。” 吳紫涵把電器灶的火苗關小,溫水煮青蛙般的慢火熬著烏雞湯,又問道,“那個武如珠怎么不來吃飯?” 她心想,不會是因為上午第一次碰面就被自己不客氣的甩了臭臉,刻意要避開的吧? “哦,她去客艙里給蕭霆哥和另一個受傷的掛水呢!”詹秀答道。 聽了她的話,吳紫涵竟然怔住了一會,慢慢地回過神來心里苦笑:自己什么時候變得疑神疑鬼了,人家只是幫蕭霆哥治療而已……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