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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趕緊去一樓交費吧，剩下的事是我們的了。”護士遞給小張一張交費單據，然后就進了產房。

    小張背著阿梅的包包大步進入電梯，到了收費窗口后從包包里取出阿梅的錢包，發現里面的錢現金不夠，只好又取出自己的錢包，添加了一千多進去，才把費用給交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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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產房門口后，小張站在那兒等待著，聽到產房里隱約傳來阿梅的喊叫聲，跟電視上生孩的那種叫喊聲差不多，他才知道，原來生孩子真的是件痛苦的事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小張把阿梅的包包掛在肩膀上，去消防樓道里抽支煙，邊抽煙邊感覺到了阿梅的凄涼。

    在這種時候，居然只有他這個司機守護在阿梅的身邊。周潤芳他們也在公司里的，此時他們應該已經知道阿梅被送往醫院了，可是，不但看不見他們的人影，連電話都沒打一個過來。

    還有那個周梅的助理小李，平日里周董周董的叫的那么親熱，屁顛屁顛地主動為周梅做這做那的，最近看到公司要倒閉了，對周董的態度就差了很多了，剛才那種情況下，居然轉身就溜了，完全不顧阿梅的死活。

    世態炎涼，人情冷漠啊！小張正感嘆著，護士在產房門口大聲喊道：“佟大勇！佟大勇去哪兒了？”

    小張趕緊滅了煙頭，跑回產房門口，以為是孩子生下來了。沒想到護士說：“孩子太大了，而且羊水在送來的時候已經破裂，產婦生不下來，必須剖腹，你趕緊去護士站簽字吧！”

    小張愣了一下，“我們周董不，我老婆同意剖腹了嗎？”

    “產婦在這種情況下是不能做決定的，這種事一般都是家屬做決定。再說了，孩子實在生不下來，不剖腹怎么辦？等死嗎？”護士說。

    “那剖腹會有什么危險嗎？”

    “這個很難說，醫學上的事，誰都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所以才叫你們家屬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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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張猶豫起來，阿梅交代過要他在產前簽字，但沒說出現特殊情況也要他簽字。醫院里的事，既然簽了字，就要承擔責任，他一個給人開車的司機，再一再二地代替阿梅的家屬簽字，到時候萬一出了什么事，他承擔得起嗎？

    “護士小姐，你等我打個電話好吧？”小張對護士說。

    “你是她老公，還要請示別人嗎？”

    “我問一下她爺爺奶奶。”

    護士“切”了聲，說道：“快點吧，別拖出事來！”

    “很快，很快！”小張邊說邊掏手機。

    小張撥通了周家別墅里的座機電話，電話響了半天總算有個傭人來接了，小張叫傭人趕緊叫周家二老來接電話。

    傭人放下電話，去叫周家二老去了，小張等了半天才聽到電話里想起了周老頭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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