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李乾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目中閃過一抹感興趣之色。 他倒是知道這是為什么,京官比地方官地位高,這只是潛規則罷了。 實際操作中,不管是官員和皇帝都會默默遵循這個規則,但這樣的規則一般卻不會被拿到明面上來說。 所以,不管吏部是給他分正七品地方官還是正六品地方官,都屬于正常現象,誰也無法置喙。 嫌不公平?這官你可以不當啊! 不過…… 李格非當時可是宰相的女婿,這種不公平怎么會落到他頭上? 難不成是老丈人故意鍛煉女婿的戲碼? 李乾有些惡趣味地想著,這種情況在朝中高官們之間可是極為少見。 畢竟體驗、鍛煉只不過是大人物們湖弄下面人的說法罷了,還真沒見過幾個人舍得讓自己的親近后輩去下面蹚渾水的呢。 不過結合李格非那種安于現狀的性格,這也似乎不是不可能。 這么想著,李乾又把手中的履歷繼續向后翻去。 后面的履歷就很正常了,李格非在通判任上考滿后,直接升為從六品的國子學學正。 而且還是京官的從六品,相當于一下子連跨三品! 好嘛,一下子把之前的全都補回來了! 在學正之位上再考滿后,他又升為了正六品的太學博士。 這時他的宰相岳丈早已退休致仕,甚至已經化為了一撲黃土。 后來在李乾和秦檜的操控下,李格非又升任了現在的從五品禮部員外郎。 從這份履歷上看,他也符合李乾的要求,有過在地方任職的經歷。 李乾放下他的履歷文書,又拿起了另外兩份。 這兩人分別是中書省的通事舍人和戶部的一個郎中。 看了看他們的履歷,也都有過在地方任職過的經歷。 李乾輕輕點頭,又望向在此等候著的秦檜。 “秦相,替朕擬旨吧。” 秦檜有些愕然,他有想過事情會很順利,可以也沒想到會順利到這個地步。當場又是什么意思? 沒給他思索的時間,老太監迅速端來了筆墨紙硯。 秦檜也顧不得再思考,而是金毛提起筆,準備聽皇帝陛下的旨意。 “今有禮部祠祭司員外郎李格非、通事舍人湯思退、戶部郎中張祿才良德賢,特加翰林編修,與翰林修撰諸葛亮、翰林編修包拯、翰林編修王華一同進日講,侍經延。” 李乾的話說到一半時,秦檜擬招的手就頓了片刻。 但他并沒有停下,是跟著李乾的話,又將其寫完。 直到放下筆后,秦檜才抬起頭來,深深地望了皇帝陛下一眼。 “陛下,臣有一事不解。” 李乾也饒有興趣的看著他:“難得還有秦相不解的事,但說無妨。” 秦檜深吸了一 口氣,開問道:“翰林編修不過正七品的官職,陛下又何須以大加小?” “臣以為令這三人以本職進日講亦無妨。” 李乾知道秦檜肯定明白自己的用意,但既然他在這裝傻,那李乾也跟著他裝傻。 “哈哈,看來秦相也有孤陋寡聞的時候。” 李乾笑著從座位上站起來,緩緩來到桌前:“既然如此,那朕就為你解解惑。” “近日朕查閱典籍才知道,原來歷代先皇所用之日講官,都是來自于翰林院,以翰林充任。如今朕既開經延,也得遵祖制。” “給這三名非翰林觀加上翰林院的官職,一是順應祖宗之法,二也是讓他們更名正言順的就任日講官。” 秦檜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邪火。 他堂堂右相,難道還不知道這個? 但問題是李乾抬出來的要素是在太多,他一時竟想不出什么反駁的道理。 散館之后他秩升正七品,然后在授官的時候,被吏部分配了一個郡通判的職位。 郡通判是地方正七品,而庶吉士則是秩同京官正七品,按理說不該這么分配,這明顯就是讓李格非吃虧了嘛! 李乾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目中閃過一抹感興趣之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