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呂布往上翻了個白眼,根本沒搭理他。 周圍人群快速散開,以異樣的眼光望著李乾三人,生怕被波及到,遭了無妄之災。 宇文承趾本來也就是想說句話找回面子,可呂布的不回應狀態卻意外激起了他的興趣,還以為是呂布慫了。 “哈哈,姓呂的,今天怎么啞巴了?” 他樂的不行,又瞟到了呂布身邊的李乾和老太監:“喲!你旁邊這是誰啊?怎么還弄了兩個跟班?” “不過你這跟班不太行啊,一個老棺材瓤子,一個嫩的跟小雞崽子一樣,看起來一點也不能打啊!” 李乾倒是沒什么反應,但老太監卻是眼前一黑,呂布更是急了眼:“你踏馬放什么狗屁呢?是不是皮癢了?” “信不信老子上去再揍你一頓?” 宇文承趾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往窗戶后面退了退,隨后又意識到了丟人,但仍然不敢和呂布別苗頭:“你……” “我爹和我弟都在吳國,今天先放你一馬!” 說著急忙關上了窗戶,怎么也不再開窗了。 下來的那幾名壯漢沒想到事情竟會發展成這樣,為首那人先是詫異地看了一眼呂布,隨即一驚,急忙帶著人像受驚的老兔子一般跑了回去。 圍觀的百姓富商、打架的舉人們都驚詫地望著呂布,沒想到這位看似平平無奇的男人,竟然有如此大的威風,一句話就把那個惡少連同那些壯漢嚇走了。 “這什么人吶?” “不知道,好像樓上那個是宇文大將軍家的二公子。” “他竟然被嚇成這樣?這個人又是誰……” 吃瓜群眾們的好奇心瘋長。 而兩撥舉人經此一事,也打不下去了。 “老爺,要不我上去好好修理修理這小子?” 呂布仍小心翼翼地問著李乾,方才宇文承趾那貨竟然把李乾認成了他的跟班,雖然李乾可能不會說什么,但他心里卻是十分不自在的。 “不用。” 李乾擺擺手,今天本來就是出來閑逛的,不能吸引太多人注意:“咱們回去吧。” 被這么多人關注著,不是他的本意。 “是,老爺。”呂布悄悄松了口氣。 李乾正要領著兩人離開,方才那個京城本地的舉人之首立刻走了上來,此刻他臉上還有好幾處青紫,一看就是被打得不輕。 他似乎也看出了李乾才是做決定的人,上來便拱手道:“多謝這位兄臺替我們解圍,在下隴西吳玠,不知兄臺如何稱呼?” 李乾輕聲笑了笑:“并非主動為諸位解圍,只是不經意而為之,我還有事,今天先告辭了。” 說完領著呂布和老太監就直接離開了。 “唉?你這人怎么這么狂?連個名字都不說?” 后面有舉人皺著眉頭大叫,但卻被吳玠攔住了…… 月牙彎彎,星光垂下。 宵禁的時間臨近,百姓們戀戀不舍地回到家中,但走在漆黑的街道上,仍可聽到兩旁院落中不斷傳來的歡聲笑語。 “唉~” 走在回宮的路上,呂布不斷搖頭,唉聲嘆氣:“今天可惜了,被宇文承趾那小王八蛋攪和了好事兒。” “要不然咱們去紅煙樓里坐一坐也行啊!” 李乾也嘆了口氣,只不過還沒等他多說,老太監就忍不住道:“呂奉先,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老爺能跟著你去眠花宿柳嗎?那里邊都是些個什么人?” “你若是染上花柳病自然沒什么,可要是老爺出了差錯,到時候有你受的!” “什么染病不染病的!” 呂布嫌棄地瞅了一眼老太監:“你知不知道人家也有清倌人!” 老太監冷笑一聲:“清不清的,反正你知道。” 呂布卻不再理他,而是湊到李乾跟前:“老爺,等下次出宮,布帶您去個有意思的地方!” “你不要領著老爺進入歧途!”老太監怒目圓睜。 李乾輕咳了兩聲:“細說。” “怎么個有意思法?” 呂布嘿嘿一笑:“老爺,今兒個容我賣個關子,那地方絕對絕對有意思的很,沒有有門路的人領著,那普通人定然是一輩子也想不到的!” “而且那地方也和朝中的一個老壁燈有關,今天要不是您用那千里眼看京城,我一時還真想不起來!” 望遠鏡已經被呂布和老太監命名為了千里眼,李乾也沒糾正他倆的說法。 “和朝中的老壁燈有關……” 李乾強忍住吐槽的沖動,轉頭望著呂布:“和哪個……不是,和誰有關?” 呂布嘿嘿地笑著:“和蔡京蔡大人!” “義父,過陣子您再出來的時候,我就帶您去見識見識!” “蔡京?” 李乾一下子來了興趣,沒想到居然牽扯到了這么大的人物:“好,過幾天就去看看!” “是,義父!” 呂布臉色一正,一張方臉上也帶著犧牲的偉大光芒:“這幾天布就先去為您探探路,就算是龍潭虎穴,我也得給您探明白嘍!” “龍潭虎穴……”經他這么一說,李乾發現自己已經沒法正視這個成語了。 第(3/3)頁